转。

“兄长,最近后山处结界总有异动,虽为遭破坏,却总有干涉。”

“可查到有谁出入后山?”

“魏婴。”
蓝曦臣看了一眼蓝湛笑了一下。

“兄长,是否加固结界?”

“这结界乃先人所设,只要她不去,结界就不会散。”

“她?”

“此事暂且不提,忘机……”

“宗主,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

“免礼,何事?”

“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崇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情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次害。”

“水祟?彩衣镇一带的人多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惨事,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这……弟子不知。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你替我回复乡民,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宗主近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形成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是。”

“忘机,明日随我一同下山。”

“是。”
转。

“师姐。”
魏无羡敲敲门,没有回应。

“师姐。”
温情打开门。

“温姑娘?”

“温姑娘。”

“江公子。”

“温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温姑娘,你怎么只理他不理我啊?”
温情看看魏无羡没有回答。

“阿羡,你们来啦?”

“奥,来了。”
魏无羡走进来坐在江厌离床边。

“师姐,你怎么了?”

“这几日连下了几天梅雨,今早去溪边时觉得头昏脑涨,幸好遇到温姑娘,不仅送我回来,还给我用了几帖药,已经好多了。”

“姐,你生病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啊?”

“都怪蓝湛那个小古板,把我关了三天禁闭,师姐一定是想我想病了。”

“阿冉呢?”

“和蓝小姐蓝若在一起玩。”

“她有个朋友,我也放心了。”
一旁的温情看着他们,想到自己的弟弟。

“温姑娘,这次多谢你了。”

“江公子不必客气,我是医师,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

“师姐,我听说蓝先生,去了清河参加了清谈会,这几日啊,我们可以不用听学,我还打听到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应该来得及。”

“水祟?”

“是啊,听说最近彩衣镇水祟频发,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