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大宅。
之前的火将这栋屋子烧得漆黑,里面很多东西已经完全被烧毁,其实要想在这里面再找到证据,很难。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能找到证据的机会。

啧啧啧…好好的东西全给烧完了,太可惜了。
大大准时更新,我来准时打call!!

你能不能认真点。

惋惜一下也不行嘛?
路垚撇嘴。
你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地上全是烧成黑炭一样的木制家具残留。
楼梯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小心点儿。
乔楚生回头见你已经走上去,关心道。
没事儿。

你不以为意,左右看了看。
口供上不是说…那位小夫人是从楼梯上摔下去,所以…应该就是这条大厅主楼梯吧?

你顺手搭在楼梯把手上,弄了一手灰。
视线低下,余光瞥见栏杆下面有磨损的痕迹。
三土哥,你过来看。


怎么了?
这是什么?

路垚在你身侧蹲下定睛一看,看到那有一条细微的痕迹,好像之前有什么东西拴在那里过,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痕迹,与其他地方火烧的地方有些不同。
随即又看向另一边栏杆下,也有同样的痕迹。
这应该大火前有什么东西吧?

如果没有的话,火灭了以后这个地方应该会烧得和其他地方一样。


你说得没错。
他突然站起,在大厅扫视一圈,随即在地上看到那个烛台,他迈着长腿跑下阶梯看了眼烧黑的烛台,和一旁还有些距离的窗帘。

发现什么了?
路垚在一旁思考,咬了咬手指。
你也赶紧走下来。
乔楚生看你一手的灰,掏出方巾帮你擦了擦手。

让你别进来,你非要进来。
你手伸着让对方擦拭,但却在沉思。
你说…这火到底是不是烛台引起的?

路垚转身。

你猜。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但却并不打算直接告诉你。
不用猜。

看你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偶然的火灾。

而且,你看这个烛台的方向,如果案发现场没有被人动过,这个位置能把大宅全都点燃,很难。

乔楚生看你一本正经整理过程,不免有些惊讶,倒很想听听你的见解。

那你觉得呢?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挺聪明,我也很想听听,作为我亲爱的妹妹,有没有我一半的聪敏智慧。
路垚在一旁伸着大长腿,双手环胸笑道。
路三土,你别小看我。

我平时只是不动脑子,我动起脑子我自己都怕!


有气魄,这一点比你哥强。

乔探长,你别抬举她,我就不信她能想出来。

她就是瞎猜。

听听又不犯法。

你听表妹说完嘛。
路垚噘嘴。

说来我听听,别像白幼宁那样说话跟写小说似得。
你让开!

你嫌弃地推了推他,然后你站在烛台的位置。
你看啊…从这个倒的方向和距离来看,对方应该是从楼梯这儿下来,然后大概这个距离摔了下来。

根据口供判断,那位小夫人说看到谭老爷子站在池塘边,所以她是下去找老爷子。

然后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摔了。


我可没给你说得这么详细,你从哪看的口供?
你们吃饭的时候,我看的。

楚生哥同意了的。


乔探长,你这是泄露案件信息。

你表妹嘛,给她看还不至于。
乔楚生一脸笑意。
路垚只是皱眉看一眼他,总觉得这家伙不对劲。6
肝肝肝!
据我推测,刚才那个了楼梯那儿的痕迹,之前一定是绑了一根不起眼的线,反正一定就是让她摔倒的东西。

根据滚落下来的距离,烛台滚落的位置在这儿,而一个人突然摔倒,手里的蜡烛跟着人迅速摔下极大的可能,这个蜡烛会直接熄灭。

但如果没有熄灭,按照这个到窗帘的位置,从燃烧痕迹来看应该会从这块毯子顺着烧到一旁窗帘的位置。

那么燃烧的痕迹应该是由下而上。

可是…这个帘子下面和中间的燃烧程度看,你看中间这么一大块都没了,下面却反而没有这一块严重。

很明显,是有人站在这儿,等对方摔倒昏迷之后,走到这儿放的火。


……

看样子…

她是说对了。
乔楚生在一旁看着路垚的表情,一副看戏的表情。

咳咳…

勉强算你对。

也不看看她是谁妹妹,脑子这东西是家族遗传。

反正乔探长是不会有的。

电熨斗还想不想要了?
乔楚生用舌头抵了抵牙床,威胁道。

但是乔探长身手不凡!

人又有义气!
重情重义又能打,关键还有气势!

你在一旁附和着。
楚生哥你可是我偶像!

三土哥跟你比,就是千分之一。

你在一旁夸张比喻。
乔楚生听着可谓是心花怒放,佯装镇定但扬起的嘴角骗不了人。

真的?
那可不!

路三土哪能跟你比啊。

胆子又小,还皮厚,谎话连篇,他从小人缘不好就是自作自受。


有必要夸他来贬低我吗?

拍马屁你可真是一流!
你得意洋洋地挑眉。

出出出去!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切,小气鬼~

那我出去给你们看门。

你心情愉悦地迈着欢快的小步伐走出去。
乔楚生还沉浸在刚刚你的夸奖中,摸了摸下巴笑得有点傻。

笑笑笑,某人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
他阴阳怪调地说了一句。
乔楚生也不尴尬,笑得更深。

那倒不至于,我嘴没那么大。

…

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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