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为何要叹息?

莫不是小若喜欢那位言公子?
你趴在亭中的木栏杆上,望着结冰的池塘唉声叹气。
范若若坐在一旁悠闲自得地喝着茶,听了你的叙述后又见你叹息不禁有些好奇。
若若,你可别胡说。

我才没有喜欢他呢,我就是觉得那家伙武功高强特别适合抱大腿!


啊?抱大腿?

你为什么要抱他的大腿啊?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抱腿呢,这像什么样子。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说他很厉害,特别崇拜他!


哦~

这么说,你还是爱慕言公子了?

我虽并未见过言冰云,不过我猜定是位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的美男子吧?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啊。

不然怎会让你朝思暮想呢。
…

都说了我不喜欢他。


你真不喜欢?
当然了。


那…

我觉得我哥哥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啊?

你哥?


嗯!

我哥哥又聪明又能干,只是…也不知他何时才能从儋州来京都。

或许…我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说到此,范若若神情悲伤,似是回想起曾经的点滴心中更是难受。
若若,你别难过。

你哥一定会回来的,虽然我不认识你哥,不过看你就知道,你哥哥一定是个才貌双全的美男子。


那当然。

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子。

若我哥哥能来京都,我定带来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好啊。

二人聊的正起劲,范若若看了眼天色。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对了,明日我去寺庙祈福你与我一起吧?
嗯,好啊。


那我明日来接你。

小姐,时辰到了该喝药了。
此时舒欣端着黑糊糊的汤药走来,你瞬间没了精神。
能不能不喝?

我现在病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想喝了。


小若,良药苦口利于病。

你才好些,现在停药对你身体没好处的。

快些趁热喝吧。

是啊小姐,若若小姐说得对,等您完全康复就不用喝了。
你勉强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心中翻腾的难受。

那我走了,你小心别着凉。

我就先回府了。
送走了范若若,你又独自一人坐在亭中,一旁的舒欣给你披了件披风生怕你着了凉。
舒欣,明日我跟若若约好了去寺庙祈福,你记得同干爹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知道了小姐。
你点了点头,顿觉胸口闷得慌,难受的紧。

小姐…你怎么了?
没,可能是冷风吹得有些难受,回屋吧。

你并未太在意,只当自己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的缘故。
另一边。

听闻那个丫头病好了?
长公主李云睿坐在榻上,手指轻轻碾死一只刚刚爬到矮桌面上的蚂蚁,接着拿起丝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
而半跪在对面的手下回答道。

似乎并未痊愈。

哦?

听潜伏在府里的人通报,今日傍晚脸色极差,身子不适早早入了睡。

并不像是痊愈的模样。

她的贴身丫鬟忧心忡忡去了鉴查院,随后陈萍萍便匆忙的从鉴查院离开回了府。

还叫了大夫。

呵…一个病秧子。

能有什么畏惧的,她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命大了。

属下其实有一事不明。

说。

当初叶轻眉死后,夏烟含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让其如此忌惮?况且夏烟含在叶轻眉死后没多久便暴毙,她的女儿根本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
李云睿轻笑一声,白皙的手轻抵在额头。

是啊…那丫头根本不会造成威胁,可你又怎么能知道,这其中夏烟含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支持叶轻眉便是与皇室作对,而她死前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恐怕也只有陛下自己知道了。

而夏烟含的女儿,身上有没有带着她的秘密?

公主…您是怀疑那个林若身上会有叶轻眉或者夏烟含的东西?

可…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不过猜测,陛下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想要解决掉这个丫头却又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那我们…

这与我们无关,不过…或许关键时刻也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

不要轻举妄动,隔岸观火便好。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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