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文武前些日子和黄衣衣吵架了,趁这两天爸妈出差于是约黄衣衣出来玩。
简文武讨好的凑到黄衣衣跟前。

“衣衣,还生我气呢?”
黄衣衣绕开简文武: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还生气我出门干什么。”
简文武拉起黄衣衣的小手手,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不是到你跟前就变傻了嘛。”
黄衣衣走的有点累了:

“咱们去喝奶茶吧。”

“好啊,前面刚好有一家,我知道那里还不错。”

“陈姞,我又来了。”
简文武和店里服务生打着招呼。

“这次带女朋友来了?”
陈姞看看两人紧扣的手指表示了然。

“别废话,一杯热巧克力,衣衣你要喝什么?”
黄衣衣咬着手指看了一会儿菜单才不确定的说道:

“一杯珍珠奶茶,再要一份黑森林蛋糕。”

“不好意思黑森林蛋糕没有了。”
陈姞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店长只做了一点点,上午全部卖光了,现在还剩下一点芒果慕斯和抹茶小蛋糕杯。”
黄衣衣求助的看着简文武。

“乖,那咱们就吃抹茶蛋糕杯怎么样?”

“好吧。”
陈姞记下两人要的东西:

“正好三十。”
简文武付好钱之后,牵着黄衣衣来到靠里的一间小隔间。
黄衣衣靠在简文武怀里:

“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啊,感觉还行。”

“这家店很偏僻对不对?”
简文武搂着黄衣衣: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家奶茶店很偏僻,但是每一间隔间的装修都不一样哦,我感觉你会喜欢粉色的,所以挑了这一间,楼上是聚会用的,我和班里的同学来这里聚会刚刚好,这家的蛋糕也很好吃。”

“那你是怎么和那个陈姞认识的?”

“你们的奶茶。”
陈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黄衣衣起身开门。

“你来的正好,衣衣问我怎么认识你的。”

“这个啊,我是美术系的,和他们宿舍的俞纪是好哥们。”
陈姞故作神秘:

“而且啊,我老板是个美女,也是个大学生呢。”
简文武偷看黄衣衣脸色,哪知道她完全沉浸在那个蛋糕杯里面了。

“有多好看,有我家衣衣好看吗?”

“肯定的啊,那个,我不是说你对象不好看,但是我老板的颜值是真的没话说,而且也大方,这家店周六周日开一天半,我就有三百工资,一周生活费就差不多了。”
简文武有些心动:

“那你这还招人不?”
陈姞有些为难:

“这个,等老板来了我问问她,她每天准时八点半过来,应该快了。”
陈姞说完就出去忙活去了。

“老板,你今天迟到了一分钟哦~”
陈姞和阮鹤歌开着玩笑。
“别废话,十点关门,要是这些蛋糕没卖出去你就拿几个回去吃。”


“对了老板,我有个朋友过来,问说还招人吗?”
陈姞小心观察阮鹤歌神色。
“你觉得呢,当然不招,除非你不干了。”

阮鹤歌拿起一个小蛋糕坐在吧台的小摇椅里看动画片,看的陈姞好羡慕。
简文武热巧克力喝了没几口突然肚子疼:

“衣衣我肚子疼。”
黄衣衣慌乱的安抚简文武:

“你等下,我出去找陈姞。”

“陈姞,文武说他…鹤歌?你怎么在这?”
“嗯?衣衣,我是老板啊,我当然在这,怎么了?”

阮鹤歌见黄衣衣慌慌张张的,从柜台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了?”


“文武说他肚子疼。”
阮鹤歌倒了杯开水和黄衣衣一起走进隔间:
“简文武你没事吧?”


“鹤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止痛药。”
“陈姞你去,在吧台下面一个小箱子里。”

陈姞赶忙出去拿止痛药,很快就找到拿了回来,阮鹤歌泡给简文武喝了下去。

“慢点慢点。”
黄衣衣给简文武顺气。
简文武瘫在小沙发里冷汗津津。
“陈姞你打120。”

阮鹤歌下了指令,简文武很快被送往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告诉他们是结石。

“怎么办呀鹤歌?”
黄衣衣快急死了。
“别急,医生说开点药先吃着,我去缴费。”

来的路上黄衣衣已经告诉阮鹤歌简文武爸妈都出差了。
阮鹤歌是这几个人里面唯一一个经济独立的,当仁不让的去缴费。
黄衣衣搀扶着简文武回家,阮鹤歌跑前跑后,现在直接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陈姞买了一瓶水回来递给阮鹤歌:

“老板,你和简文武是好朋友?”
阮鹤歌接过水灌了一大口:
“嗯,你下班了,回去吧,工资我会发给你的。”


“我送送你吧。”
陈姞早就把阮鹤歌当朋友,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子自己回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好啊,走吧。”

陈姞满以为阮鹤歌会拒绝,她答应了到是让他刮目相看,自己老板好豪爽。
陈姞陪着阮鹤歌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区,路灯一闪一闪的,楼道里一片漆黑。

“这个,就是你家?”
“别介意,家里有点乱。”

阮鹤歌拿出钥匙开门,意外的是家里很干净,门口的两个垃圾袋上还贴着便签:记得拿去丢掉。
“看来我哥来过了,要不要一起吃过夜宵。”

阮鹤歌从冰箱里拿出饭菜放到微波炉里面加热。

“你哥哥?”
“嗯,我干哥,他平常会过来帮我做饭什么的,你要喝什么,冰箱里有。”

陈姞打开冰箱,琳琅满目的是各种各样的啤酒,还有几包烟。

“老板你还抽烟啊?”
“偶尔。”

阮鹤歌把饭菜放到桌子上:
“我哥手艺很好的,你尝尝。”

陈姞半信半疑,男的做饭能吃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很好,但是吃了一口之后他发现他错了

“哇,你哥挺厉害啊!”
陈姞吃饱之后坐在沙发上直打嗝

“老板,这么晚了,你要不要收留我一晚上,我睡沙发也行啊。”
“滚滚滚,回你自己家去。”


“别介,我爸上夜班,我妈在老家,一个人呆家里实在无聊,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呗。”
阮鹤歌被陈姞发出的星星眼闪到了: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家里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和被子,你自己去找。”

陈姞很快抱着被子来到大厅:

“老板,你一个月房租多少啊?”
“干嘛,一个月700。”


“嘿嘿,我寻思着也在这边租一处。”
阮鹤歌一个抱枕丢过去:
“脑子坏了啊,自己家不住,跑到这种地方。”

后来一想,自己不就是这样,好好的房子不住,住出租房。

“刚刚脑抽,别介意,晚安晚安。”
阮鹤歌又白了他一眼才回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