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城市陷入寂静。酒吧街是非同寻常的喧闹。
一个男人骑着摩托车飞驰在酒吧街,最后停在了酒吧街最深的一个酒吧。
这个酒吧与其它喧闹的酒吧相比,格格不入。
放着抒情的音乐,听着是忠心一人,实则是负天负地终负尔。
元泽酒吧,乾元和坤泽的聚集地。
“严谨安,老子来了。”骑着摩托的男人风风火火的闯进酒吧。
“老板,许翊又来了。”酒保冲严谨安道。
严谨安坐在吧台上,不动声色,手指摩挲着酒杯。
道:“来便来吧,我还怕他不成。”
“额,老板。他头一次来了之后,咱们歇业了三天。他二一次来了之后,您进局子蹲了一宿……”
严谨安黑了脸,赶忙阻止。
“滚滚滚,不识好赖,我这给自己壮胆你在这灭我志气。”
“灭谁的志气?”许翊的声音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起包围了严谨安。
“哟,警官您来了。”严谨安转过身杵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翊。
“希望明天老子在法庭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自若。”许翊看着严谨安的这幅样子,只觉头疼,这个坤泽真是,够撩人。
严谨安百年不变的笑脸有一丝崩塌。
“我得罪您了?”
“没。”
“那你法庭见什么?”
“有案子。”
“哦,我手头上的案子是你们原告?”
“是你作为我们的律师,要给我们出示证据。”
严谨安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和这个男人分庭抗礼,要不然,还真是难缠呢。
“鄙人十分乐意为人民服务。”严谨安把自己手头上的酒递给许翊。
许翊也不见外,一口闷了。
“挺涩的这酒,不好喝。”许翊皱了皱眉头。
严谨安摸了摸鼻子。
道:“先生,这杯酒是按照我信息素的味道调配的。”
咱们许警官召唤出了许久不见的求生欲。
忙道:“好喝,回甘。”
严谨安拿过酒保递来的酒杯,用手指在边缘划。
“可能真的不是特别好吧,下次多加点糖浆,这样客人也不会嫌弃了。”
“严老板别这么说,很好喝。”
“许警官,不要搞得咱们俩好像谈恋爱一样可以吗?不过就是临时标记而已。”严谨安最近是真的烦,尤其是看到许翊。
啧,这个坤泽可真是有一种乾元的霸气。
“你是乾元又怎么样?”严谨安看着许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警官就是警官,身材管理不错。
“嗯?”许翊不解。
“没事。”严谨安缓缓抬头,看着许翊,笑道。
衣冠禽兽。许翊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许警官脑子一抽。
道:“你真好看。”
严谨安闻言推了推金边眼镜,无奈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
而后似想起什么,歪头问许翊。
“许警官,不回队里吗?”
“明儿见。”多亏许翊把开庭的事告诉了严谨安,否则被美色迷昏,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