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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又发了一条

又是过了很久，安歌回复了一个字

晚上在餐厅，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菜品很精致，灯光很暖。但安歌吃得很慢，话很少。边伯贤给她夹菜，她说了声“谢谢”

他说今天公司的事，她点了点头

他说夏浅浅今天没发消息，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边伯贤看着她，想问她“你怎么了”，但他知道她不会说。她从来不说，她只会沉默。

回到家，安歌去书房看卷宗。边伯贤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夏浅浅发来一条消息，明天的行程确认以及暧昧的关心，他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他站起来走向书房，门关着。他敲了敲。

安歌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卷宗，手里拿着笔，没有抬头。边伯贤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安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安歌点了点头

安歌看着他，看了几秒，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安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

边伯贤看着安歌站在窗边的背影，那道背影很直，很瘦，在月光下显得很单薄

他想走过去抱住她，想说我错了，想说你说的对。但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没有给夏浅浅希望，但他没有做足够多的事来掐灭她的希望。

安歌转过身看着他

安歌说完看着他，看了很久，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那种——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但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的弧度。

边伯贤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安歌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抱他

窗外首尔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那道缝隙还在，但比刚才小了，小到夜风钻不进去，小到两个人的体温可以把那点寒意暖过来。

第二天，边伯贤去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夏浅浅。他把手机给她看，一条一条地翻那些她发过的、非紧急的消息，当着她面删了

然后他再次警告了她 以后工作上的事只能通过邮件。抄送经纪人。不要发消息。紧急情况，先打电话给经纪人，经纪人再打给我。夏浅浅红着眼眶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