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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和边伯贤提前离开律所 因为上午和中文都没有吃 俩人出去逛街了一会传统市场吃了点小吃

傍晚

安歌选了江南区的一家韩定食餐厅，不是上次和吴世勋他们去的那家，是另外一家，更安静，更适合送行

她订了包间，四个人——她、边伯贤、周时予、李思瑜。李思瑜接到通知的时候愣了一下

李思瑜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安歌总是这样，不会说“你辛苦了”，不会说“你做得很好”，但会记得叫上她一起吃饭

四个人在餐厅门口碰面。周时予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赴一场重要的约会。李思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比平时在律所里多了几分女人味

包间不大，暖黄的灯光，木质的长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安歌坐在主位，边伯贤坐在她左边，周时予坐在她右边，李思瑜坐在周时予旁边。这个座次是安歌安排的，边伯贤看了周时予一眼，没有说什么。菜品一道一道地上，安歌给周时予倒了一杯烧酒

周时予端起杯子，和安歌碰了一下

两个人喝了酒。边伯贤也端起杯子

周时予看着他，笑了

李思瑜端起杯子，有些紧张

周时予看着李思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笑了

李思瑜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她不知道是因为烧酒，还是因为周时予说的那句“指日可待”。安歌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们说的中文，他只能听懂零星的几个词——听到“律师”、“厉害”、“帮忙”，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假装在品酒，其实在等安歌看他一眼

安歌没有看他，她正在和周时予说话，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种弧度不是客气，是那种认识很多年、可以肆无忌惮互怼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