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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认真的、期待的光，嘴角弯了起来

安歌看着他那副“我已经决定了”的表情，没有再拒绝。她点了点头

边伯贤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安歌听见他打开衣柜的声音、拉开抽屉的声音、还有他轻声哼歌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走廊的方向，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要去陪她上班，像一只怕被留在家里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主人说要跟出门

想到这里，安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边伯贤换好衣服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 牛仔裤 头发随便抓了两下，看起来很清爽，也很低调

他戴上口罩，从玄关拿了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

安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走过来，把手机、钱包、耳机塞进口袋

两个人走出家门，边伯贤锁门，安歌站在电梯口等他。电梯来了，两个人走进去，安歌按下楼层

电梯下行的时候，边伯贤看着电梯里两个人的倒影，忽然说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公寓大楼。边伯贤的车停在车库里，开了那辆保时捷

边伯贤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她。

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表情很认真，和在法庭上一样认真，但又不一样

在法庭上她的认真是冷的，现在她的认真是暖的。

车子驶向律所 边伯贤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想起以前他每次去律所找她，都是带着饭盒，在办公室里匆匆吃一顿，然后又匆匆离开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不是去送饭的，是去陪她的。

车子停在律所楼下。安歌熄了火，侧过头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摘下口罩，俯过身，在她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两个人下车，并肩走进大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歌看着镜子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忽然想起在越南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边

那时候他们刚从机场到酒店，他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说“不放心你一个人住”。现在他不放心她一个人上班。

电梯门打开，安歌走在前面，边伯贤跟在后面。走廊里很安静，有几个同事已经到了，看见安歌进来，点头打招呼。“安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