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巨蛋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数万人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舞台
边伯贤站在升降台上,听着倒计时的声音,手心微微出汗。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日本开演唱会,但每一次站上舞台前,他都会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安歌坐在首尔律所办公室的桌前,低着头,手里的笔在卷宗上快速划过。
不知道她的案子怎么样了。演唱会前她发消息说“一审结束了”,他问“结果呢”,她说“赢了”
只有一个字——“赢了”,但边伯贤能想象她说这个字时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他回复“恭喜”,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他忙着彩排,她忙着下一个案子。
升降台缓缓升起,灯光打在他身上,欢呼声震耳欲聋。边伯贤收起所有关于首尔的思绪,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大家好我是边伯贤”
演唱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他唱了二十多首歌,跳了十几支舞,和粉丝互动,用日语说着那些他背了很久的话
舞台上的他光芒万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
爱丽们默契的没有提他恋爱的事 只是在台下为他演出欢呼
或许这就是伯贤和爱丽的双向
安歌这边,一审赢了,但她没有时间庆祝。金主任分来的案子 依旧在跟进中
日本演唱会的灯光暗下去的瞬间,边伯贤站在舞台中央,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耳边是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呐喊。
他微微喘着气,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快步走回后台。化妆间的镜前灯光刺眼,他坐下来,化妆师开始帮他卸妆
化妆师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

“演唱会结束了 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 肯定”


“我想你了”
他等着。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没有回复。
边伯贤放下手机,让化妆师继续卸妆。卸完妆换好衣服,工作人员来确认明天的行程,他一一回应,声音平稳,表情平静,没有人看出他一直在等一条消息
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又拿起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他打开安歌的对话框,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想你了”,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像个刚谈恋爱的小男生,发了一条消息就等着对方回复,等不到就胡思乱想
她在忙,他知道。那个案子很难,她也说过
边伯贤打了两个字:“晚安。”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
他立刻拿起来。安歌的消息
“我也想你了”

“刚刚在和其他城市律师开会取证”

边伯贤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起来。他回复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笨蛋 演唱会上怎么样呀”


“爱丽们没有谩骂大家好像很默契的没有提起”
“她们很爱你 你也要好好回报他们的爱”


“嗯 我明白”

“你这么晚还要开会…是不是很累”
“在北京也是这样”

“习惯了..”


“这个案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我在努力着…大概4月开庭”

边伯贤看着她说的话 又心疼又无奈

“今晚可以结束了嘛 早一点回去”
“好听你的”


“回去早点休息乖”

“明天还有演唱会 我就先休息”
“好晚安”


“想你 晚安”
梦里的首尔,夜色温柔。而现实中的首尔,安歌坐在办公室的台灯下,手里拿着笔,眉头微微蹙着,桌上摊着厚厚的卷宗。她看完了最后一份材料,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拿起外套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她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