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
蓝湛跪在地上正受着戒鞭刑,却未出一声。蓝启仁看着眼前的蓝湛冷冷问道
#蓝启仁 你可知错?

忘机知错
蓝涣见此,正准备为蓝湛求情,哪知蓝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从开口
只听蓝湛坚定的说

但,忘机不悔!
蓝启仁已经要气糊涂了
#蓝启仁 好一个不悔!你告诉我,蓝家最重要的家规是什么?

不可结交奸邪
蓝启仁怒道
#蓝启仁 知道你还明知故犯!
蓝湛抬头对上蓝启仁

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启仁差点没被气晕过去,指着蓝湛,手抖的厉害
#蓝启仁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不知悔改!
说罢,拂袖而去
蓝涣看着蓝湛这样也不如何是好,自己这个弟弟他最清楚不过了,不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法改变他的,看着戒鞭一道道打在蓝湛身上,他也于心不忍,却又无法阻止。
终于,三十三道戒鞭打完了,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蓝湛和蓝涣。蓝湛想要起来却有鲜血从嘴角溢出。见状,蓝涣忙上前扶住蓝湛

忘机,我先送你回房,再帮你拿些药来
蓝湛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起身

不必劳烦兄长,忘机自己可以回去
说罢,也不等蓝涣开口,便自己摇摇晃晃的往静室走去。剩下蓝涣一人站在原地,无奈苦笑一声,然后离开了
待他拿着药来到蓝湛房前时,只听见从里传出来的充满悲伤之意琴声。忽然琴声停了,蓝湛打开门便看见了门口的蓝涣

兄长

忘机,你这是要下山?

是

去不夜天?

是

寻魏公子?

是

忘机,你,当真不悔?

从未后悔
蓝涣无奈道

兄长自知拦不住你,你便去吧,只是将这药带在身上
语毕,将手中的药递给了蓝湛

谢兄长
说完,蓝湛便离开了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