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露儿并不想打这个电话过去,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他想要自己的电话号。
但票不能不要,乔露儿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询问他要不要自己老师的微信,直接和她联系。

(本来想说不用,但又改口打字)可以,你推给我吧。
乔露儿把花老师的微信推送给他,这时她的闹钟提醒她该去练舞了。

我去练舞了,有空再聊。

好。

(语音)新年快乐!
他清亮撩人的祝福让乔露儿回想起了他的英俊邪气的面容,不禁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新年快乐!
黎雅琛撩女孩第一次遭遇了滑铁卢,这反而引起了他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因此他也并没有不高兴,而是坐在家里的吧台凳上,抿了口法国自家庄园酿制的青葡萄酒。

(加了花依晓的名片,通过后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你是露儿推荐的朋友家亲戚吧?

(内心)亲戚……

(向来波澜不惊的神色也有了些崩坏,重重地放下了酒杯)我是。

你认识黎珮吗?

认识。

我是她堂哥。

邀请码是1206
那边过了好久才回复。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

我已经拿到票了,谢谢你。

不客气,露儿有我电话,等你们来西歌的时候call我,我接你们。

那到时候拜托你了。

我是东道主,应该的。

您贵姓?

我姓花,花依晓。
黎雅琛看到这三个字,狠狠地摔碎了空杯子。

(浑身颤抖,满手是玻璃渣扎的血)呵呵,很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听到动静后走进来)哥,你怎么了?

(看到他满手是血,赶紧按墙上的呼叫铃)宁姨,我哥手受伤了,麻烦你让王医生过来帮我哥取玻璃渣。

(在吧台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帮他先消毒止血)哥,你疯了吗?


没有。
能让她哥情绪失控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黎雅琛仿佛人间蒸发了的母亲。
但黎珮的母亲贺文心并没有告诉他母亲的名字,只有姓氏,黎珮只知道堂哥的母亲姓花。
堂哥,你怎么肯定露儿的老师就是你妈妈?


(冷冷地否定)她不是我母亲。
……堂哥,你应该庆幸我大伯父今天很忙没空管你。


怎么,又想去打小报告?
哎呀,你别这么说嘛。

我这是让大伯父多关心关心你。

(内心)让大伯父多找点事给你做,免得你有空发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猜……我匿名举报绮州一中的两个年级前十名学生谈恋爱,他会不会转学呢?
(张牙舞爪地作势咬他胳膊)你敢!


(灵活轻松地躲开)你乖乖地别乱说,帮我这个忙,我就闭嘴,承认他这个堂妹夫。
成交。

呼叫铃里宁姨说王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