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药水滴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刺痛啊!"

嗯...
撑开我的眼皮滴了进去,不是有点啊,是很痛,痛的我卷缩脚趾手指的,就好像是什么锐利的东西一样刺进眼里面
"好了!"

谢谢啊
眼睛里布满血丝,脸颊还有些泪痕,但面上的微笑却依然保持着
一旁的世樱更是低着头不断掉泪,就像珍珠脱线般,一颗一颗掉落
她很是自责,如果当时她没有愣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如果能在那一刻冲上去的话,媛容的眼睛是不是就不会受伤啊?
听过了医生的嘱咐,眼药水的用法,复诊的时间,我便看向世樱的方向...

还哭?哭如果有用的话,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停手了啊不是嘛?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害怕的话!

这就是一个教训,无论你我还是大家,我们都有可能面临这种情况,所以吸取了这个教训,以后小心点便好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那位还正在哭的少女,害怕归害怕,但终究还是要去面对这一切
忽然外头传来层次不齐的脚步声,最先跑进病房里的是金曜汉,他看着我顿时间红了眼眶朝我飞奔而来抱着我,嘴里一直呢喃道: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唔!
不小心地磕到我手肘上的伤口,他立马起身看着我,看着我的手肘还有膝盖

比亚内,如果我有接到电话,你就不会这样了!
一边说一边像小孩子般哭着,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吸着气,靠在我的手上哭着,一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他才不听的,如果...如果如果他有去看这么一次不就好了嘛?

那你下次给我设置的电话铃声和别人另类不就好了嘛?

阿...拉...嗖,呜呜呜呜呜呜!
抱着我痛哭起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的确很少哭,但这一次他却哭的很惨,因为他最喜欢的女孩受伤了,还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有保护好她,她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呜呜呜呜呜呜...
东杓一把抱住了世樱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错,还有他们的错,你们没有错,没有错!

我们应该跟着你们一起去的...
不应该放你们两个女生一起去的,整间病房里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氛围,他们本要承受的一切,她们先帮忙试了一次
——
"媛容小姐,请问现在方便录口供嘛?"

请稍等一下啊
我抽了几张纸巾往曜汉的脸上糊去,把脸上的泪水擦个干净,他们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可以进来了!
那位警察小哥明显感到压迫感,一边录着口供,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滴,害他不停要擦汗尴尬极了
"那位先生始终不认罪,始终说您和金小姐才是罪魁祸首!"

验伤报告不是已经呈上去了嘛,他的手机里不也有照片嘛,还是说他嫌证据不够啊?
冰冷的发言,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了最后的理智了,明明是他的错,他才是罪魁祸首,害的她们受伤的可是他啊!
"验伤报告是真的,但那件事情又不止是那位先生一人的所作所为,所以不足以构成..."

不足以构成?伤成这个样子还不足以构成!
她快要气疯了,伤害她们既然还有理了,要不要点脸啊?

世樱世樱冷静点...
抱紧了女孩,她已经要被逼疯了!

那就往死里告吧,反正我耗得起,就当是给大家的出道曲一大爆点呗?
官司往往就是最烧钱最耗费精力的,竟然要玩就玩大点,又不是玩不过,但要是把他放出去岂不是对人间就是个危害嘛,对自己和世樱真是一种抱歉啊,他,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
"好的,知道了,祝你早日康复!"

内~谢谢你了
目送警察的离开后,所有人看着我不禁有种崇拜的眼神

我还以为你喜欢息事宁人,以为你要私了呢

私了也得分场合是不是?
——
经过和医生的【谈判】医生最后还是让我们回去休息,到了复诊的日子,一定要回来

世樱上来,我背你!
世樱上了东杓宽厚的背,双手环绕着东杓的颈项,双腿被东杓用手抱住,小心翼翼的,不动到女孩的伤口,嘴角洋溢起的幸福是无人能体会的
我才刚准备从病床上下来,直接被一双大手从下公主抱了起来,害我紧紧地搂住那人的脖子

...镇赫哥能不能有点预告啊?吓死我了!
镇赫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揽着女孩的腰,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其他成员要做出这样的动作时,下意识的...

媛容痛嘛?

还好吧,就是这几天不能做地板舞蹈了
刚好有个设计桥段是要我用双膝滑出去的,现在看来真没必要了,我这样滑出去估计会重伤
女孩说话的气息喷洒在镇赫耳边,眼速可见的耳根红了,他好像真的不小心动了凡心,动了想独自占有女孩的恻隐之心1
哎妈呀,镇赫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了,嗯,我很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