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随着第二杯茶见了底父神的故事也渐渐接近了尾声，听故事的几人皆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东华，久久不言不语。

“司命他作为天道的化身而存在着，地位远比你我高的多，却几次为了你而散魂，这元神碎成一片片的痛苦，墨儿你应当是知晓的，所以东华你欠司命的不止一星半点。”

讲述完故事的父神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你，司命早在那时便散了魂不覆存在，所以我说你们的关系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关系可不是剪不断，理还乱吗？“怪不得我总觉得司命体内环绕的仙气很熟悉，原是东华的。”折颜恍然大悟。“这样说来倒也真的说不清谁欠谁的？”墨渊突然感叹道。“说不清？说得清。”父神摇着头说道。

“为何？”东华瞅着问道。父神悠悠一笑说出了另一番话。“颜儿，你但是和我说说滚滚身边跟着的灵宠白煜是什么？”不仅仅是折颜没有反应过来，那几人更是没有反应过来，不是在说司命吗？怎么突然又扯到白煜身上了呢？

“回父君，“白泽”是个人间传说中的神兽，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凡人当做驱鬼的神和祥瑞来供奉。尤其到了中古时期，对白煜的尊崇更是隆重。当时凡间有《白煜图》一书非常流行，到了几乎家手一册的程度。书中记有各种神怪的名字、相貌和驱除的方法，并配有神怪的图画，人们一旦遇到怪物，就会按图索骥加以查找。在禅宗语录中，也常见有“家无白煜图，妖怪自消除。”

“不悬肘后符，何贴白煜图。”“家无白煜图，有如此妖怪”一类的语录。凡人们将画有白煜的图画挂在墙上，或是贴在大门上用来辟邪驱鬼。当时还有做“白煜枕”的习俗，即做成白煜形象的枕头用于寝卧，其用意也是为了辟邪驱鬼。在军队的舆服装备中，“白煜旗”也是常见的旗号。人们甚至以“白泽”来为自己命名，出现了许多叫“白泽”的人。

 但在我们神仙眼里，白泽也只不过是开了灵智的动物罢了，只是因为身份尊贵啊被奉为神兽。”折颜虽是不解却也是认真解释道。可父神听后却是摇头“为父问你的是滚滚身边的白泽的身份。”果不其然折颜听后神色一僵，顿了顿说道。“父君看出来了？”不会吧？自己当初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呢？折颜暗自想到。父神微微一笑。“你的法术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不错滚滚身边的那头白泽的确是非同一般。”父神勾了勾嘴角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既而又遐思，这世界也真的好小好小，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原地。

“滚滚身边的白泽被滚滚称之为小白，他的本名是白煜，是长白山下白泽一族族长之嫡子。五万年前，我因为要酿桃花醉去了长白山收集露水，可却不知为何在长白山下捡到了白煜，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是翼族为了抢占白泽族的圣物，竟不惜屠了白泽一族……而白煜在其父母兄长的拼死保护之下才活了下来。我念它可怜，也想着真真如果能跟着白煜缔结契约也是不错的，就这样把它带回的十里桃林。可是他性子高傲的，很，死活不肯与真真缔结契约，一来二去我也便随了他，可是那日滚滚无意间见到了白煜，我原以为白煜又会发狂。可是白煜却突然跟我说，他想和滚滚缔结契约，我想着有白煜的保护也是不错，自然应允了那白煜。”

折颜慢慢解释道。“不错，白煜一族性子皆是高傲，不肯轻易与人缔结契约，并且终身只认一主。”父神点头道。“那也就是说白煜认了滚滚为主？”白奕说道。可父神却又摇头“不在滚滚之前白煜已经有了主人。”“有了主人？那为何又认滚滚为主呢？”“是啊，白煜之前的主人又会是谁？”墨渊不解道。“滚滚的元神和白煜之前主人的元神很是相似，甚至一度让白煜认为这是同一个人，故而白煜违背自己的原则又认了滚滚为主。”父神幽幽说道很是神秘。“父君你就别卖关子了，倒是说呀。”折颜急了。

相比于父神的神秘不语，白奕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元神相似必有血缘关系，难道是帝君？”白奕这一语瞬间让几人茅塞顿开，齐齐看向东华，似在询问东华，可东华却是默默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与任何一头白泽签订过什么契约。”也不需要签订。白奕听后眉头一皱“可我们青丘也没有人与白煜签订过什么契约啊？”而折颜也纳了闷“和滚滚有血缘关系的除了你，便是青丘众神，这两方都没有签订契约，那谁还会和滚滚有血缘关系？”这倒真真是个问题。“那会不会是你忘记了？”墨渊提出自己的见解。东华淡淡的瞥了墨渊一眼，挑了挑眉。“我的记性比你强得多。”

“好了，你们都不要猜了，不是东华更不青丘，而是另一人。”父神出声制止道。“难不成东华你还有私生子了。”折颜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是元贞吧？”墨渊开口道。“毕竟你人间历劫的时候他是你儿子来着。”东华脸色一青，不知在做何感想。“好啦，你们这都想哪里去了？东华要是有私生子，那还了得！”“可……”折颜刚要开口，却被父神打断。“是司命。”此言一出更是震惊了这几人。

“司命？父君，你没开玩笑吧？”折颜显然是不相信。父神朝着折颜瞪了一眼“颜儿，为父和何曾和你们开过玩笑？”折颜顿了顿没有再说话。“可是司命再怎么着也不会和滚滚有血缘关系啊，难不成……”墨渊疑惑的开口。“我不是说过吗，司命今生是由东华的执念而来，也可以说司命就是东华，可又不是东华。更何况东华当初因为吸收了司命的毕生修为才开的灵智，换一种角度上来说呢，是司命创造的东华也不为过。所以就自然而然也便有了血缘关系。”众人也渐渐听明白。“这个关系……有点乱啊？”折颜蹙着眉头道。“神仙嘛活的久了，这关系自然而然也就乱了。”对于关系，父神位老人家看得倒很是通透呢。“也对，要是真纠结这关系之上，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呢？”墨渊笑道。“是啊，你要喊比你小了好几倍的连宋一声岳父。”东华同样笑道。说起这件事折颜看着墨渊“说起来你们俩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啊？”自从那日苦肉计之后就没了两人的消息，也着实让折颜好奇。“就那样吧，我打算近期去提亲，只是……”墨渊欲言又止。“只是你一但提亲就真要喊连宋一声岳父了。”东华道。“这有什么？东华不是也叫白止一声爷爷吗？”父神笑道。“是。孩儿受教。”几人会心一笑，看来昆仑虚也要办喜事儿了呢？“那司命为什么和白煜签订契约？这之间又有什么故事？”打岔之后这话题也回归正道。父神低垂这眼眸思索一会儿后说道“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跟你们讲的东华凤九三生三世中的第二世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东华你其实应该知晓一二。”父神突然别有深意地望着东华。“司命飞升上仙的情劫？”东华不确定的开口，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了。“不错，只不过司命的这个情劫和你有关。”父神微微点头。“这么司命的情劫也和你有关了呀？”折颜一脸笑意十分无奈地望着东华。“不会是司命……他爱上了你吧？”折颜突然大胆地猜测道。东华默默地瞟了折颜两眼悠悠说道。“我可不像你有着龙阳之僻。”你和白真那点事儿，四海八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都不敢说罢了！

“哎，还别说，颜儿你说的倒有几分准确。”父神这一句可谓是吓到了几人。“不会吧……司命真的爱上了……东华？”“不是，是爱上了东华所爱的那个人，也可以说是东华的情敌。”

父神这一句可是把听故事的几人吓得不轻。“什么玩意？情敌？我没听错吧？”折颜吓了一大跳。父神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定了这几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没听错，就是情敌！”“厉害了，父君你快点讲啊。”几人个是一副八卦脸。可父神只是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外面，“哎呀，这都傍晚了。”几人这才发现这竟是夕阳西下时分。“哎呀，管它什么傍晚不傍晚的勒，父君你倒是快说呀。”折颜催促道，八卦八到一半，不继续扒下去了，会让人疯癫的好不好？父神突然笑着朝门外走去也不知是何意思。“想知道他们俩第二世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道。“嗯。”几人一致点头。“其实呢简而易概也就十二个字。”父神说，这可让那几个人犯了迷糊，八个字是哪八个字呢？惊天地泣鬼神？不对啊，这是六个字啊，差一半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