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里舒服。”滚滚泡在水里逍遥的说道。“滚滚,一个人可不能在水里玩。”司命想了想后交代。滚滚连连点头“知道了。”笑话自己那么怕水,见着水跑都来不及,哪会玩水!司命点头。
两个时辰之后,司命看着脸色微红的滚滚直摇头,千防万防,这还是一不小心让他喝多了。司命看了看时辰发现他们进来已经泡了有接近两个时辰了。而滚滚此时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似乎有些微醉。司命笑了笑无可奈何地把滚滚从水里捞起来,给他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之后也便抱着滚滚回来无妄海。
而东华确是在那无妄海之中等了有些时辰了,药也已经煎的差不多,一直用法术给温着,就等着司命和滚滚回来了。回到无妄海的司命突然见着东华有些许的愣神,这帝君怎么来了?
“帝君。”恭恭敬敬行礼。东华瞟了一眼司命怀中的滚滚开口道“怎么了这是?”看着微红的脸色不用说也便知道他是喝了酒吧?“少君非要喝那果酒,小仙一时没看住着才……”司命解释道。东华没有追究,只是接过司命手中的滚滚,把他放在一旁的榻上,并盖好被子。
“要是一点酒都喝不得,怎能做本帝君的孩儿?”东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是何意思。可是司命听后却是心中一暖,帝君说这话是怕自己因滚滚醉酒而内疚吗?“出去说吧。”
小厅堂之内,东华自然是坐在首位司命则是站在一旁,东华微微看了眼司命说道“你先把药喝了吧。”司命自然是十分顺从的把药喝了,只是这苦味也是不免让司命蹙了蹙眉头。东华看着司命喝药的样子,不知是在回忆些什么,半晌才微微抬头。“小的时候你也和滚滚一样,不爱喝药。”
司命神色一僵,小的时候,呃,这个自己都没有什么印象了,怎么这位老人家还记得那么清楚自己不爱喝药这个事实呢?其实不爱喝药也真真是怪不得司命,这普天之下,又有哪个人是喜欢喝药的呢?东华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道。“那年你掉下芬陀利池,捞上来的时候已是气息奄奄,也喝了两年的药才勉强将养好吧?”那次东华都不免怀疑司命能不能挺过去,因为那时的司命的确也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后来也是东华费了两万年道行,才堪堪把司命从那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司命神色更是尴尬。
“幼年玩掠。”司命极其尴尬的说出这四个字,时不时瞧一瞧东华,今日这帝君来说这个事到底为了什么?左不可能是因为闲的慌,找个人解闷吧?东华微微一笑。
“你像滚滚这一般大的时候也是天天给我闯祸,我在你身后可不知是收了多少烂摊子。”想当年司命还是孩童之时,凭着太晨宫东华帝君的名号,也没少为非作歹!“帝君……”司命表示帝君今日来是来揭自己老底的啊?得亏滚滚醉酒睡着了,要不然那得被笑话多少次啊?
“你从小也是在我身边长大,你可有怨过我?”司命神色一僵,他在细细揣摩着东华这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小仙不知帝君何意,还望帝君明示。”司命觉得他既然猜不透东华这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装聋作哑的好。“你经此一劫,那些个丢失的记忆应该都回来了吧?”东华不明所以然的突然说道,把司命惊了一跳。“嗯”司命沉默了许久才说道。那五道诛心天雷虽说把司命劈的仙身尽废,修为全丧,却不知为何竟让司命恢复了那段丢失的记忆。
“其实你不应该只是我座下的一个星君,我却……” 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司命留在的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飞升上仙……只是这些东华并没有说出来,不是不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司命微微一笑上前行了个半礼。“小仙只是帝君座下的司命星君以前是以后也是。”司命这一句以是表明了他的立场与态度。“至于以前的事儿,还是让它随风而散吧。”
东华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司命打断。“小仙知道帝君想说什么,但小仙真的已经放下了,以后还请帝君不要再提起前尘往事了。”司命对着东华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可东华只是站起来,微微摇了摇头,幻化出那本命簿“你放不下,如果你放下了,你也不会写这个。”
东华微微摇头,司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又怎不了解他?提及命簿写的东西,东华自然是知晓一二,这是东华并没有想到司命竟也是这样的用情至深,又忽地想起十三万年前司命那突然满身伤痕的回到太晨宫之后,昏睡了三百多年,好不容易醒来,却是终日郁郁寡欢,他几次想要问个缘由,却看着司命痛苦的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若要说他和司令的关系,那真真是说不清楚。十九万年万年前也便是父神身归混沌的前一日,父神突然抱着一个婴儿来找自己说帮他抚养成人。因自己一直欠着父神一个人情,也便留下了那个婴儿,自此他也便是相当于多了个儿子。或许他该感谢父神,也正是这个儿子的使得他那漫漫仙路有了打发的事……在后来司命顺利的飞升上仙。自己问他想要何等职位,他却只和自己说想管理人间命运做自己手下的星君……
司命极其苦涩的笑了笑,眸中尽是痛色。“放下,放下二字帝君说的如此轻松,可我又怎能放下?”司命顿了顿又说道“帝君不是没有没有放下对小殿下的情吗?”东华听后微微点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就凭司命这一句话,自己也理所应当帮他一把,嗯,说要帮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帮,算了,到时候踹一脚吧。“既然放不下,那便不要放下了,她也没有放下你。”东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意在何处?起先司命并没有在意东华所说的这一句话,只是苦涩的笑着,突然那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愣愣的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帝君,你说什么?”东华见此也自然是知道司命是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滚滚居住在人间的时候,一直受一位姓徐的女子照顾,那日我带着滚滚过去,她求我找到这个簪子的主人。并且托我带一句话给这个簪子的主人。”
东华解释着,拿出那悠哉,司命单单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颤抖着手接过簪子,立马急切的问道。“她说了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司命恐怕东华不愿说出,竟然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求帝君告诉我,她说了什么?”终究司命也是东华一手带大的,也是于心不忍。“你先起来,我告诉你便是。”
“她说,想问问这个簪子的主人,可还记得云岚山下那株血参。”司命听后先是一怔,随后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直直的砸在地上。“是她,真的是她……这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啊。”东华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司命终究些许心不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司命突然想起了什么,直直地抓住东华的衣角焦急的问道。
“帝君,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东华微微摇头,情这一字,没有人能逃得了,包括自己,也包括他……“我助她转世了,应该能投在一户好人家,等你养好伤便下去吧,但记着一点,莫要再负了她,也不要在乎了你自己。”东华伸手将司命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人身子骨还弱着,可别再着凉了,否则……“多谢帝君。”
司命对着东华深深行了一个大礼。“嗯,你好好休息吧。”东华淡淡说道。“是。”司命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
就在司命走后东华突然传某各角落勾起一抹笑意“你怎么过来了?”“哈哈哈。”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东华看向的那个角落里,走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我来看看司命结果不小心听到了几句话。”“你堂堂父神竟然也来听墙角?”
父神翻了一个白眼,丝毫不在意。“身为父神又如何,难道身为父神,就应该处于万千红尘之外,不理俗世吗?”“当初你把司命抱来,让我抚养,可司命究竟是谁?为何我查不到他的前世?”东华想了想,还是问出了他对于死命最大的疑惑。“去你那吧,这件事儿说起来又是几代人的恩怨纠葛,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