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昶圳!这份报告有问题!
你拿去给杨择改。


何昶圳!我告诉你,杨择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命令他,他只听我的话,我也只给她做他应当做的。
他只不过是个下人。


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20年的友谊...他不是下人!
在利益面前,并没有所谓的‘好朋友’或是‘好兄弟’,希望你明白。


我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何昶圳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何宁面前,何昶圳点开。
“杨择,快跟我走。”手机里传来邱岩磊的声音。
“邱总,请您适可而止,别越界了。”杨择回答道。
“你跟了何宁,他会害了你。”
“这就不需要邱总您来担心了。”
“不要相信何宁,听我的!”
手机里传来撞击的声音,随后何昶圳把手机拿起之后点了屏幕。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何宁却觉得很害怕,手机里的撞击声音好像一个重物敲打在额头的部位。

你到底对杨择做了什么?
没有,只是强行把他待会邱岩磊身边了。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何宁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何昶圳叫住了。

哥,我很奇怪,明明杨择是个外人,但为什么你能为了他,和我反目为敌呢?
我说过,杨择不是外人,这么多年的磨练,我已经把他看成比亲人还要来得重要。


亲人?你和杨择走在路上,路人都会觉得杨择是尼德下人,只是个没用的仆人一样。
我不准你说杨择是下人!


我说错了吗?杨择没读书,没有文化,和仆人有什么分别?
他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不是下人也不是仆人。


呵呵,杨择也是个孤儿,做你的下...
何昶圳没说完,何宁已经气得一个巴掌打在何昶圳脸上。

你打我?
清醒点,别把私人情绪带来我这边。


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何昶圳,你给我听着,你和杨择相比,你不值得议题。


呵。
何宁生气地走出公司。
他想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去找杨择。

杨择,你在哪儿?
我?我在...我在公寓,怎么了?


你没事就好。
是怎么了...


杨少爷,该换药了。
杨择摆摆手,示意让周俊睿先别说话。

何宁?
我在问你一次,你人现在在哪儿?


我...我...我在邱总家...
我去找你。


不了,我快...喂?喂?
杨择叹气着把手机放下。

是我进来得不是时候吗?抱歉。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我不知道你和何宁在通电话。
周俊睿叹口气,之后重新抬起头,走向杨择。

你额头和腿上得伤口怎么样了,我来帮你上药吧。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也没有再疼了。


来吧。
周俊睿蹲下,帮杨择擦伤口。

邱总也真是的,他怎么能推你呢?撞桌角一定很疼。
我这些年浑浑噩噩过日子,这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

周俊睿看着杨择,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眼前的这位二十多岁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
周俊睿安静的上药,什么也没说。

周秘书。
沉默了很久,杨择开口了。

杨少爷,有什么事吗?
你说,你跟邱总那么久了,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我?我的主见就是邱总的意见,虽然大家在背后总说邱总是冷血动物,但一旦遇到他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他都一定会尽所有能力来保护他。
但我也遇到我想尽全力保护的人,但为什么邱总却偏偏阻止我?


说的是何宁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何宁之间是到达了什么样的一个关系,但邱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苦衷,请您见谅。
我和何宁从小就认识了,那时候是他们家人收养我,让我寄养在何家,久而久之,我渐渐习惯了这种依赖...


我明白,但你慢慢长大,你就会认为这种依赖会成为你的阻碍。
这时,何宁闯进来邱岩磊的房间,他看着杨择额头上的伤口,再看周俊睿,他一向前推到周俊睿。

你别鹏他!
何宁,他是帮我...


还有你,给我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你需不需要搞清楚了才下手?


我不准你们欺负杨择!
说完,何宁把周俊睿拉起,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之后放手,周俊睿再次摔在地上,他笑着,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液,之后站起来,随他身上掉下一瓶液体罐子,和一支针管。

还藏了暗器?
何宁,住手。

何宁根本没听杨择说话,他和周俊睿打了起来,周俊睿不是没打过架,对于何宁这样的人他遇多了,可他没回手,任由何宁挥拳。
何宁抓着周俊睿的衣袖,警告他。

你管好自己,再要碰杨择,我跟你没完。
这时,邱岩磊得知消息后马上赶来。
他看见何宁抓着周俊睿的衣袖,准备再次挥拳,邱岩磊跑了过去,挡住了那一拳。

邱...总?
哥!

邱岩磊看着杨择,杨择低下头。

你别闹了。
说完,邱岩磊向门外穿西装的两个男孩招手。

先带他去医院检查,务必确定没事了才能带他回来。
邱总...我没事,不需要去医院。


这是命令,带走。
邱岩磊看了杨择一眼,之后再看向何宁。

是...是你自己要来挡的,不关我的事。
出去。


我不,除非杨择和我一起走。
我叫你出去!

何宁见到生气了的邱岩磊也没敢反驳,只好乖乖地出去。

出事了。
怎么了?

路杰扬和叶宴走到张亦白病房门口,看见张亦白缩在病床旁。
叶宴走了进去。

亦白,快起来,别坐在地上,容易着凉。
你走开!别碰我!

张亦白一边喊着,一边哭。

你怎么了?
求你了,快走吧...别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是叶宴,我不会害你的。
叶宴?


对。
叶医生,你看哪儿,你让他走...

张亦白指向前方说。

好,我们赶走他。
说完,叶宴把张亦白扶起,之后安慰他。
夜晚时...
“你怎么还不放弃啊?”黑暗中,张亦白看着眼前的黑影。
“你到底是谁?”张亦白问。
“我?我是张亦白啊。”黑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