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亦真亦假的呢?
工藤侧躺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微微蹙眉,想了想又翻了个身,这才合上了眸子。
他将手臂枕到头下,似乎是换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
淡粉色薄唇看似不经意的颤动,微微开合。
但是——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
第二天清晨,一向有些赖床毛病的工藤新一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后独自一人去了当年的现场,也就是楼下。
黑羽快斗早已守候在那,向工藤打了个活力满满的招呼,全然看不出一点早起的疲惫。
“天还没亮啊,你起的还真是早。”工藤揉了揉眼,湛蓝色的眸子还依稀可见水花,有些迷蒙的声音和表情更是恰到好处。
黑羽微微眯眼,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这不是怕你起太早,没时间照顾自己吃早饭吗?”
“你看,牛奶配刚烤出来的吐司,不是很好吗?这么久没人住的老宅里,这些东西还能用也是万幸了。”
黑羽自顾自的说着,笑嘻嘻的为工藤端上了早餐。
“嗯,的确是万幸呢。”工藤配合的附和着,两人相视一笑。
“要说案发现场的调查的话……昨天大概都调查完了。”工藤用手帕擦了擦嘴,抬眸瞟向对方。
“哈,说的也是。”
那么这些时间,就用来先发制人吧。
“你大概对这整个一系列事了解多少?”黑羽笑眯眯的用手撑着头,看着半阖眸子,显然正在思考的工藤。
“算上某些猜测推断的话,我想是全部。”工藤动了动唇,长吐一口气:“现在叫警察来至少也要一阵子。我们现在可是共患难一起,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的确——是不是感觉有点像电影里的情节?就是,那种一般都以一方死亡为结尾的那种言情电影——”
“啊……你还是好好闭嘴吧。”语气里有点不悦和无奈。
就算果真如此,也不可能让你成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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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显然戴了面具,脸颊边缘处可以依稀看出痕迹,脖颈上系着黑色领结,八成是为了掩饰变声器。”
“而面具下面,大概就是佐木雪同学了。”
“我记得我的一个朋友说过,他曾制止过一位高中女子行凶。那位女子是为伤重在床的弟弟讨回公道。她因杀人未遂入狱后,某权威医院立刻接手对那位女子弟弟的治疗。”
“但最后仍旧是没能挽留住他。”
“女子听说消息,在狱中自尽了。我记得那位女子,叫佐木涵。”
“是你的姐姐对吧?佐木雪小姐。”
工藤新一有些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苍白的扯了扯嘴角,呼吸愈加粗重,按住腹部为止血的右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哈哈哈,不愧是名侦探。不过……什么叫你的一个朋友?江户川柯南,不就是你本人吗?”佐木雪一歪头,用右手潇洒的一把撕下面具,拿着枪的左手纹丝不动,面上笑得诡异。
工藤一怔,眸光愈加幽深。
原来如此。
这次的复仇原来是组织余党在推波助澜。
当时那个鹤田给的是警告,更是提醒。
“这次给你的委托是真的、那几个证人也是真的,只不过是被我加以利用了而已。至于那几个人,不知道还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
“至于黑羽快斗……那位和我合作的神秘人可是亲自把他带走了。以他的嗜血……”
工藤新一抿了下唇,微微动了动身子。
“不过那又如何?你可没有时间关心别人了,名侦探先生。”
“你以为你做的都是正确的吗?凭什么姐姐、弟弟他们都走了,而那个男人还活着?!”
佐木雪慢慢靠近,复仇的快意和喷薄而发的恨意已经让她无法看清任何事实。
工藤眉峰一凛,抽手抢夺对方手里的枪。
佐木雪一惊,慌乱的想要后退,却被一根细线绊了个正着。
工藤微微勾唇,松开了手中拽着的细线,面上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痛苦。
本来就没受伤,演的怪不舒服的。
至于黑羽快斗……应该没事的。
“我想你在说那位神秘人的时候,应该用她,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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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上的时候他就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是该先发制人。”工藤新一不动声色的和黑羽快斗倒掉了所有的牛奶,处理了吐司后如是说道。
“这么说是没错,不过……你什么时候带的这些?”黑羽快斗掂量了下手中带着血袋的防弹衣,感叹了一句。
“有备无患。”工藤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穿上了就好好装睡吧。那吐司和牛奶里加的应该是安眠药没错。”
“还有,别受伤了。”
后来果然如他预料,佐木雪和他们撕破了脸皮,将她以为熟睡着的两人带到了一处废旧的仓库。
而黑羽快斗就被那位神秘人——应该叫贝尔摩德带走了。
工藤新一擦了擦手上鲜红的、类似于鲜血的液体,一手肘打在了佐木雪的脖颈上,待对方昏过去后搜走了枪,并将她紧紧绑好。
是时候返回那间别墅了。
另一边的黑羽快斗不情不愿的被贝尔摩德带走后,就时刻担忧着那边的工藤新一。
“他不会有事的。”贝尔摩德点燃一根烟,轻轻吐出一口气。但看得出她也一样担心。
“对了,你有没有听到那种——‘嘀嗒’声,就是定时炸弹的那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