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枝不是不能撒谎吗]
[万恶的资本家]
[我可以这么做,你们不可以这么想]
[原来老丁才是最后的赢家]
[果然能全手全脚乞讨的都是土豪,只是个行业]
[老丁:那是卖艺]
[这耳力,宗师吧]
[我的直觉告诉我老丁不简单]
[十分同感,我也喜欢这样蹭空调]
[见过老丁家的四方,已经觉得个个都深藏不露了]
[三个大娘可是最强情报站啊]
[掌柜的拿捏岩四方就仿佛拿捏狗一样简单]
[不识字怎么读书]
[一种夸张的比喻修辞手法]
[被当众念作文的尴尬]
[这书写的,好尴尬啊]
[读的时候笑亖,唱的时候哭亖]
戴梦回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所以我应该在衙门之外的时间,去卖艺
所有人嫌弃看着他
放下你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去乞讨
开玩笑嘛

而且那是卖艺

老丁:谨记在心,那是卖艺
【梦三息走到楼梯时看到一位吃着黄瓜的年轻工人在那里小声哭泣
于是坐在旁边温声询问道

为什么哭
工人抽噎“我想家了”

是因为黄瓜,还是因为里边的诗
“这就是诗吗,我从未听过如此真挚感人的诗”
看来是诗

听口气,你之前也没读过诗吧
“我连字都不认识”
应百尺指标要求在脑海中打响

那你有兴趣买一本吗
工人自嘲笑了声重复道“我连字都不认识”

假如你买这本诗,我们送你一本字典呢
工人摇头“没钱,有钱我也不买,我买这干啥”
“让一让让一让让一让”岩四方拖着拖把怼在身后
梦三息不耐烦地站起来看着他

你不是刚拖完吗
让的


啥?
话到嘴边留半句

岩四方凑过来低声说完看了眼纪明昭的方向
梦三息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也懂了纪明昭的意思
坐在最前面的人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干活了”
哭着的工人不想离开“再休息会儿吧,这儿凉快”
“走”工人头子一声令下,大家都跟着他离开了

欢迎下次光临
梦三息鞠躬起身后看向门口
纪明昭笑着对那些工人说着“欢迎下次光临”
……
“掌柜的,我走了”
老丁前脚跨出门,后脚大声冲他们问道
“你们几个今晚回来吃吗”
还不确定

老丁面对掌柜依旧大声“小姑娘,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给我个准点”
“是一会儿回来,还是拖延一会儿再回来,不然我做菜,放了又凉,凉了又热”
被员工翻身做主人的感受一时难以形容
……很快就回来

老丁哼了声甩手离开了
应百尺下楼的声音都透着轻松愉悦

纪掌柜,明天我就不来了,有好消息通知我
你不来不怕我们找书托吗


也好,索性找点演技逼真的

让他们到我府上去买书
你放弃了

叶五枝也下了楼,应百尺听到她的声音欣慰道

千夫所指,然得一知己,足矣
目送应百尺离开后
叶五枝疑惑地看着岩四方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拖地


为了把进来只纳凉不买东西的人驱逐出去
梦三息靠在楼梯上回答了她的问题
人啊分三种,一种是要脸有慧根的

像那批工人,我拖第二轮他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另一种是有慧根但不要脸的,比如一楼的瓜子侠

我来来回回拖了五十遍,他们第一轮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她们不走

还有一种是不知道要不要脸但没有慧根的,就像二楼的书生们

拖地时极端配合,偶尔还甩出一句辛苦了给我,可他们不看到天黑不走


那些书生我也观察两天了,他们只想来蹭书,不想买书

之前我还需要考虑应百尺诗集的问题,既然他现在自己放弃了

那我们今晚索性把这些畅销书都封装起来

盖上火漆,要是打开就必须购买

这样他们明天来店里晃一圈就会离开

我们二楼楼道才能宽敞起来
岩四方撑在拖把上幽怨着
又要加工


高兴早了
说好的假期呢,说好的信任呢

我要假期,我要信任

纪明昭注视着一言不发上楼搬书的梦三息若有所思
叶五枝吹着书上的火漆印,看向身侧的人

梦三息,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有吗


加工你都没有抱怨
掌柜的怎么安排都是有道理的

这没什么可抱怨的

纪明昭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他浅笑

正是因为有什么可抱怨的

人们才会发明没什么可抱怨的这句话

所以,说吧
梦三息犹豫了下还是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每当有顾客离开的时候

我们不必说欢迎下次光临


理由
因为这句话如果不是出于真心

那就显得很刻薄

纪明昭眼神迷茫,迟疑道

我没太懂你的意思
梦三息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懂吗

二人摇头“不懂”
梦三息低头笑了下,又抬起头放松语气道
其实我啥事没有

就是想晃一下你们

看看你们是不是关心我

看看要是我被毒哑了,你们多久才能发现

三人一阵无语

你可真无聊啊
四人将手中最后的书放在桌上
加工结束


回家喽
遭了

忽然意识到某位暴躁的房东还在等待他们
几人极速奔跑,掩面进入院子里
老丁吼叫“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四人跑过去稳稳坐在桌上
等到一声“开饭”迅速扒拉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