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好歹是魔界太子,怎么连茶都不会泡?

还浪费自己那么多茶叶。

就因为我是魔界太子,所以才不会泡茶,好不好?

谁家太子会给人泡茶?
凤蝶舞:好像也是。
你自己不喝茶吗?


喝啊!但又不是我自己泡的,我向来只负责喝。
那你之前还说自己会。


这不是……我看下人泡起来,挺简单的吗!

谁知道做起来,这么难……
罹翊夜这话,声若蚊蝇,但凤蝶舞还是听见了。
这下,她更无奈了。
所以,这是那些下人的错?


当然!
当然个屁,分明是你自己没本事。


泡个茶而已,跟我有没有本事,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连个茶你都不会泡,要你还有什么用?


罹翊夜不服气的道:做饭用。
噗~哈哈……

罹翊夜这话,倒是把凤蝶舞逗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还有别的用处!
哦,什么用处?


我还能保护你,帮你打人,帮你做很多事。
既然如此,那朕这就派你去做一件事。


罹翊夜高兴的说:什么事情?
让自己去做事,那就是信任自己了,他能不高兴吗?
要知道,自自己来到她身边以来,除了做饭,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是闲的慌啊!现在终于有事情做了。
帮朕种茶树。


种茶……茶树?
罹翊夜一听,俊脸一僵,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只是种树啊!
怎么,你不愿意?


种树也太简单了吧!
简单?

这碧螺春可不好种,朕想把树种移栽到皇宫,可由于皇宫的土质和气候都不合适,一直没移栽成功,这事也就放下了。

既然你说自己有用,那就证明给朕看,让这碧螺春茶树,能在皇宫开花结果。

让朕能喝到新鲜的茶。

如何?


好。

我要是把树种活了,你能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不能。


为什么?
我又不会害你。
罹翊夜,你是魔界的太子,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更何况,你目的不纯。


我怎么就目的不纯了?我又不会害你。
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有人知道。
谁?


……
他总不能把自家小叔说出来吧!
不……不行,不能出卖小叔,他家小叔好不容易得到凤蝶舞的信任。
瞒住他的身份,以后凤蝶舞要是一心一意的赶自己走。
自己又不忍心违抗她,或者魔界有事要自己去做的时候,还能有个内奸在这儿——帮自己通风报信。

妖无邪。
妖无邪,对不起了。
妖无邪?

啧,你跟他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


我怎么不是好东西了?
所以,你承认自己是个东西了。


我不是东西。
哦,原来你不是个东西啊!

不知为何,看着罹翊夜这样子,凤蝶舞就想逗逗他。

……

妖无邪才不是个东西。
确实。


你好像不喜欢妖无邪。
当然了。


为什么?
他跟你一样,当初接近雅雅的时候,也是瞒着身份的。


额~

你调查过了?
不然,对于就在我闺蜜身边的男人,我当然要把他调查清楚了。


那个,那褚雅当时是怎么对他的?
好像是把他暴打一了顿……

只是暴打一顿啊!也不严重,
也不严重,就把他的双手双脚差点打断了,肋骨断了三根,直接把他打回原形,狐狸毛掉了一地而已。


……
而已,这都不算严重,那要怎样,才算是严重?
跟他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太好运了,凤蝶舞也简直太温柔了。

他是自己说的?还是被褚雅发现的?
被雅雅发现的,那丫当初还不肯承认。


……

如果我没主动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会不会向褚雅一样?
不会。

罹翊夜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凤蝶舞不是这么残忍的人。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凤蝶舞说。
我会直接砍断你的双手双脚,把你扔去喂狗。


……
他错了,他不该觉得凤蝶舞温柔。
这样做,简直比褚雅还狠,幸好自己听了妖无邪的话。
他就说——妖无邪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原来是亲身经历啊!
兄弟,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那……一开始,你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又想怎么做?
生气,杀了你。


……
不过,我觉得杀了你,未免也太可惜了。

对对对,自己这么好,这么优秀,要是死了,就太可惜了。
所以,我就觉得,将你留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顺便和你玩玩。

只是没想到,你只坚持了一天,就自己向我坦白来了。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很久。


……
等等,这有些惋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行了,快去种树。


哪儿有树种?
茯苓的内务府。

你去找她,她会给你的,还会给你一块地种树。


就不能不找她?
树种在她哪儿。

也就是说,自己只能去找她。

可是,她看不惯我。
没事,你把暮晨带上,她说不定,就不会为难你。


暮晨和茯苓的关系很好吗?
关系好不好,你难道没看出来?

一知道你的身份,在我决定把你留下来的时候,面子都不给,就直接走了。
还是暮晨把人给劝回来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求关注!


求收藏!

求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