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何出此言?”

薛洋抬着眉头问算命先生,连称呼都恭敬了,直呼其为“大师”。

“小兄弟可是问对人了。”
算命先生抬头望了一眼,因为带着黑色圆眼镜,也不知他在看什么,基本都以为他是个瞎子。
可是他说完这句话,就没下文了,八字胡须顺了又顺,一个劲儿的点头,一副天命不可违,佛曰不可说的架势,有模有样,神乎其乎的。
“道长,我们先去医馆吧。”


“嗯。”
薛洋攥紧晓星尘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容,转身而去。

“可惜可惜啊……”
算命先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边摇头边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语气哀叹,好似要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一样,令人忧心忡忡。
薛洋听到心里很是不爽快,但他知道就算再问,那老先生也不会说,天意不可违,也是没办法,不可能把人吊起来打一顿吧,都答应过晓星尘改过自新,不再随意玩弄于他人。
只好不了了之了。

“薛洋,是有什么事吗?”
晓星尘见他一副忧愁的模样,便问了一句。
而他只是咧嘴一笑,说了句:
“没事。”


“难不成你是想成亲了?”
“怎么可能,我一个游荡江湖之人,怎么可能娶妻生子,安安分分过日子。”


“听那位先生所言,你会得一良人,想必心里十分在意吧。”
“胡乱说的,我哪有在意,进医馆吧”

薛洋用笑容掩饰,拉着晓星尘进医馆内。
……
可能出于行走江湖的习性吧,薛洋总会提防着四周的动静,他往屋内环视一圈,眉头一紧,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屋内虽陈设整齐,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未免也太静悄了点。
他拽了拽晓星尘的衣袖,挨近小声道:
“道长,这医馆不正常,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晓星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没事,留点心。”
“好。”

两人往左手边的隔间走去,如履薄冰,薛洋越发警惕。
“等等……”

他一把握紧晓星尘的手腕。
“道长,右边门框上有东西。”

顺着薛洋的视线,晓星尘看到了几滴凝住的暗红色物体。
凑近看了看,面色不是太好。
“是血?”

晓星尘点点头,神色凝重。

“嗯,这个医馆可能出事了。”
“被杀了……”


“不一定,屋内干净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有血迹,却不见尸体,或许人还在。”
晓星尘推测道,他不愿意往最坏处想,人命关天,不可亵渎,最已经好逢凶化吉。
“道长,万一是凶手刻意清理过的呢?”

薛洋反问道,打打杀杀他见得多了,一般这种事,凶手绝对不会留活口,行凶手段非常残暴。

“先找找再说吧。”
“道长,你就没想过是凶手故意给我们下套的吗?”


“人命关天……”
“好,我陪你找。”

薛洋知道晓星尘心窝子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便顺着他的意思做,毕竟,也正是因为他心善,自己才能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滋味,于自己,是一种意不尽言不明的特殊情感,所以,就当是行好事积德,日后逝去也能谋个极乐世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