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话不能这样讲啊,说的我跟打劫的强盗似的。”

“如果您不想卖,我们不买便是。”

薛洋开启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头头是道,这秋风瑟瑟的阴冷天儿,给摊主儿念的顺脸淌汗,哆嗦着嘴唇子,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客官,您真说笑了。”

“这玉佩我乐意卖给你们。”
“好,老板是明眼人儿。”

薛洋乐陶陶地拿过玉佩,去摸索腰间的钱袋子。

“好嘞,客官您慢走~”
他还没拿出银两呢,就听摊主儿吆喝一声,送客了。
不要钱白送了?
薛洋抬头望向晓星尘,丢给他一个疑惑又吃惊的眼神。

“走吧,去别处。”
晓星尘莞尔一笑。
薛洋只觉得阴天儿瞬间明亮起来,挂起彩虹。
秋高气爽,贼舒心。
眯瞪一阵,回过神来,薛洋问道:
“道长,银子你给的?”


“嗯。”
“不行不行,我来!”

“老板,你把银子退给他,我来付。”

薛洋张罗着把银子掏出来放摊子上。
“呐,不多不少,正好十两。”

晓星尘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

“薛洋,都付过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收下吧。”
“不一样,不行,这个必须我来付!”

薛洋提高嗓音说道,语气里全是坚决,不容退步一丝一毫。
见他如此执拗,晓星尘愣了一下,笑了笑。

“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
“因为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哈哈,你啊你,真搞不懂。”
“一会儿你就懂了,总之,这个玉佩,必须是我付银子!”

两个人你推我拒的,摊主儿眼睛都快转疼了,连忙伸手拦着道:

“客官,别争了,谁要的谁出钱吧。”
言下之意,指的就是薛洋。
老板把十两银子还给了晓星尘。
“对嘛,祝老板生意兴隆啊。”

薛洋乐呵极了,把银子一推,拉起晓星尘大方地转身走了。
昂首阔步的。
只见人把钱往怀里揽的,薛洋倒是恰恰相反,花银子还让他乐半天,真捉摸不透。
“好啦,道长,我们去医馆。”


“先吃点东西填肚子吧,我的伤已无大碍。”
“那怎么行,伤口在背后,你看不见,你是不知道有多吓人。”

薛洋用恐吓地语气夸张道,还用书手比划着伤口的长度,深度,好像快要病入膏肓似的。

“嗯,那听你的吧。”
“嘻嘻。”

“乖。”

两人在人流中穿梭,以防分散,薛洋把晓星尘拽的紧紧地,只要晓星尘没挨着自己,他就紧张,忙和晓星尘靠一起,生怕会分散。

“等一下。”
走着走着,晓星尘突然停了。
扭头望向晓星尘,薛洋一怔。
晓星尘面色都变了,眉心紧皱,惊讶,惶恐,似乎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

薛洋攥紧晓星尘的胳膊,用大拇指蹭蹭他,安抚他。
“我在,没事。”


“我看到昨夜与我争斗的人了。”
“……”

“真是狗皮膏药。”


“应该是他,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后背一刀一剑。”
“怕不是个见不得光吧,大白天的还带着面具出来吓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