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以往经历,还是满怀恶意。
薛洋看似淡然释怀,可执念越发根深蒂固。
没人教他变好,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日日夜夜的噩梦侵袭,提心吊胆的生活令他烦躁不堪,体无完肤。
偶尔尝点糖果的甘甜,都能齁到心里去,满足一整天。
很好哄的。
一颗糖就能哄好。
薛洋掩住眼眸中的波动,转头看向晓星尘,认真的问道: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觉得我是不是无恶不作?”
晓星尘(道长)“不是。”
晓星尘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
薛洋(阿洋)“这对我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啊?”
晓星尘(道长)“没有。”
晓星尘(道长)“善与恶,是是非非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重在秉承善良正义之心,无愧于心。”
晓星尘语速平缓地讲着,不紧不慢,好似自说自话,又像是在问责自己,异常坚定。
按照平时,这种烂大街的大道理,薛洋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但这话从晓星尘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儿,甚至觉得颇有道理,被他的情绪和言语所感染。
真的像救赎人间疾苦的神仙。
化解灾难和痛苦。
得到救赎。
薛洋(阿洋)“那也就是说,我是不好也不坏的两面派喽?”
晓星尘(道长)“我和你,会一起变好。”
晓星尘回应道,他没有看薛洋的反应,但是双眸却熠熠生辉。
他的瞳仁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亮晶晶的,很漂亮,目光柔和,闪着温暖的光辉,带着善意、纯净和温柔。
薛洋很喜欢看他的眼睛。
和他对视,紧绷的精神也会逐渐放松下来。
这是非常享受且不可多得的一件事。
每和晓星尘对视一下,薛洋恨不得把它刻在脑子里无限回放,藏在心里当成香蜜,回味无穷。
薛洋(阿洋)“决定就不能反悔了,陪我一起变好。”
薛洋提高嗓音说道,就怕晓星尘后悔,还加重语气,像是在威胁人一样,把自己表现的很严肃古板。
晓星尘(道长)“答应了,不反悔。”
薛洋(阿洋)“我可是脑子里、心里和肚子里都记下了,敢反悔我就杀了你。”
晓星尘(道长)“嗯,若是又那一天,我绝不还手,也不会怪你。”
薛洋(阿洋)“切,这么认真干嘛,就不能盼点好的。”
薛洋撇撇嘴,把头别过去不看晓星尘,小声嘀咕一句:
薛洋(阿洋)“太晚了,我已经不舍得杀你了。”
晓星尘(道长)“好好,我们都要好好的。”
薛洋(阿洋)“昂昂。”
薛洋点点头。
之后,谁都没再说一句话。
……
静了一会儿,薛洋突然抬头看向晓星尘,问道:
薛洋(阿洋)“你受谁所伤?”
晓星尘摇摇头。
晓星尘(道长)“不知。”
晓星尘(道长)“只瞧见他身带一刀一剑,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右上手背有烫伤伤痕。”
听完,薛洋笑了一声,道:
薛洋(阿洋)“这人挺奇葩。”
晓星尘(道长)“嗯。”
晓星尘(道长)“我与他素不相识,也不知他为何要与我起争执。”
薛洋(阿洋)“怕不是看你落单,觉得你好欺负吧。”
晓星尘(道长)“……”
薛洋(阿洋)“好啦,不逗你啦。”
薛洋(阿洋)“这事儿先放一边儿,最重要的是你的伤,必须得找医师仔细治疗。”
薛洋(阿洋)“可不能留了疤,不好看……”
我会心疼的。
碍于面子,傲娇的薛洋话只说了一半。
晓星尘(道长)“小伤不碍事。”
薛洋(阿洋)“不行!听我的,如果伤口清理不干净,会加剧感染。”
晓星尘(道长)“担心我吗?”
薛洋(阿洋)“胡说……是你自己说要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