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光明正大的霸道,晓星尘虽然有时候很无语,但也奈何不了,就当他爱玩儿,和自己撒娇卖萌讨欢心好了。
小朋友嘛,必然要宠着。
……
住院第五天。
依旧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薛洋真的快憋出病来,他平时爱闹腾,但是病房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甚至可以说,床禁锢住了他,搞得他整天像个无脊椎动物一般,白长了双手双脚,软踏踏的。
他烦,烦到连天都想给捅个大窟窿。
星星和月亮太刺眼了,他也觉得是医院的床帘太薄。
烦的彻底。
啊啊啊——
医院禁止喧哗,他只能在心里像个野兽一样咆哮。
他在被窝里,直握拳砸床,却又不敢用力过度,恨得后槽牙咬的嘎吱响,否则,弄出太大动静,要惊扰了晓星尘,他又得问东问西的,以为自己哪里还疼,把医生给招来了。
晓星尘就是太紧张他了。
失而复得,哪能那么容易就松手。
……
无聊至极。
薛洋躺床上翻来覆去,好不自在,拧眉瞅了晓星尘好几眼。
薛洋(阿洋)“……”
争取一番吧。
薛洋(阿洋)“晓星尘,我躺床上四肢都快退休了,就行行好,带我出去散散步呗?”
薛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眸,朝晓星尘咧嘴一笑,小虎牙显露头角,遮不住的天真烂漫。
多多卖萌,说不定就击中他的心了呢。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的眉毛抖了一下,目不转睛得盯着薛洋那被殷唇覆盖半分的小虎牙,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薛洋(阿洋)“星尘哥哥~”
薛洋又趁机娇嗔的叫了声。
物理攻击,简直挟持住了晓星尘的心脏。
不可不可。
不能受蛊惑。
心里斗争到底,晓星尘最后回归理智,移开目光,从果篮里拿了个橙子在手里剥,正色道:
晓星尘(道长)“卖萌可耻,弹回。”
薛洋(阿洋)“……”
一盆凉水倾泻而下。
薛洋像吃了枪子,难以言喻,都快气吐血了。
薛洋(阿洋)“晓星尘!我要出去!”
他爆发了,龇着牙低声怒吼,双目阴沉。
晓星尘(道长)“不行,你身体还没好。”
薛洋(阿洋)“我又没缺胳膊断腿,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哪里不好了?!”
薛洋(阿洋)“今个我就要出去,你不带我出去,我自己出去,不要管我!”
晓星尘(道长)“不要管你?”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剥橙子的手一顿,定定的望着薛洋,慌乱了手脚。
薛洋(阿洋)“对啊!我很烦!”
薛洋怒气冲天,发疯似的对着晓星尘一顿吼。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道长)“阿洋,橙子快剥完了,你先别生气。”
声音都在颤抖,眼球一热,红了眼圈,却在不停的克制。
薛洋(阿洋)“晓星尘……”
薛洋软了语气,伸手攥住晓星尘的手腕,轻声道:
薛洋(阿洋)“带我出去好吗?就一次,再继续待下去我没病,也给憋出病了。”
晓星尘启了启唇,又合上了,继续低头剥橙子。
什么啊,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呆木头。
薛洋搁心里嘟囔一句,刚压下去的小脾气又在蠢蠢欲动。
薛洋(阿洋)“真不让我出去?”
晓星尘(道长)“……”
薛洋(阿洋)“不怕我生气?”
晓星尘(道长)“等吃完这个橙子再带你出去。”
晓星尘还是拗不过薛洋,顺其自然吧,如果他开心,自己也会感受到同样的快乐,甚至双倍。
薛洋(阿洋)“那你可不许耍赖!骗人是王八蛋!”
晓星尘(道长)“嗯,给。”
晓星尘把剥好的甜橙,分开几半,递给薛洋。
晓星尘(道长)“全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