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你们在干什么?
大家听到声音后,纷纷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是丁程鑫和马嘉祺。
一个阳光,一个温润。
给人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丁程鑫怎么回事?有多重要?需要用暴力解决?
丁程鑫谭瑶,你有没有把这当校园!
“程鑫,我……是她们先惹我们的!”谭瑶狡辩道。
易从筠你好意思吗?敢作敢当才是好汉!
马嘉祺【惊讶】阿宋?你怎么在这儿?
易从筠【委屈】哥!
易从筠的小名为“阿宋”,也许只有马嘉祺和她自己知道这小名的来源。
易从筠是马嘉祺的表妹,两人的关系犹如亲生。
大家都被他们的关系惊呆了。
木讷地看着不说话。
她们知道马嘉祺有一个很宠爱的妹妹,却没有人知道是谁?但居然是易从筠!
现在肯定在马嘉祺的心中掉了一届。
马嘉祺怎么回事?
易从筠不知道,你能不能先送诗涵去医院?她伤得挺重的!
易从筠怕自己送她去医院的话,在路上又会遭遇这件事。
马嘉祺好,可以,那你怎么办?
易从筠我可以自己回去。
丁程鑫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送她回去。
马嘉祺那就拜托你了。
丁程鑫哪里话?我们是兄弟!
丁程鑫谭瑶,希望你能好好反思反思!
谭瑶紧张极了:“程鑫,你要相信我!”
丁程鑫对其他的女同学说道。
丁程鑫你们要是没有事的话,就回去吧!别再做这种事了!
女同学似是知道自己的错误了,纷纷地离开了。
女同学们都离开了,谭瑶依旧站在原地,不甘心地看着他们。
马嘉祺会看着谭瑶,说道。
马嘉祺你也先回去吧!
谭瑶极力辩解:“嘉祺,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先动手的!”
马嘉祺怎么可能相信她,易从筠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一定不会惹事的!
谭瑶见马嘉祺没有任何反应,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先服输:“好,那我先回去!”
谭瑶不甘心地离开了。
易从筠哥,你回公司吧!我送诗涵去医院。
马嘉祺……
易从筠我知道你公司有事,就不耽误你了!
马嘉祺呵!真乖!
他极为宠溺地看着易从筠。
易从筠你们去吧!我可以的!
马嘉祺那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
易从筠好!
丁程鑫既然这样的话,小马哥,我们回公司吧!
马嘉祺也好。
丁程鑫你们小心点,拜拜!
丁程鑫极为关心人,骨子里透露着阳光。
易从筠嗯,再见!
林诗涵谢谢你们!
马嘉祺没事!
丁程鑫客气!
易从筠你们快去吧!训练要赶不上了!
丁程鑫和马嘉祺又叮嘱了她们小心点,才离开。
易从筠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林诗涵好!
易从筠掺和着林诗涵一起走了。
她们去了最近的医院,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后,她们就回去了。
林诗涵是个孤儿,父母发生了车祸,导致父母双亡,因此,她一直都是住在孤儿院。
两人来到圣婴孤儿院。
易从筠关上林诗涵房间的门,问她。
易从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诗涵半个月前,我在酒店加夜班时,看见谭瑶和圣亚学院的其中投资人之一,一起搂搂抱抱地进了包间。
之后的事林诗涵没再说了,但任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易从筠那个酒店别再去了。
林诗涵好,我已经在靠近学院的一家图书馆找到了工作,只是负责摆摆书什么的,还可以免费看书,挺好的。
易从筠别太累了。
林诗涵嗯。
林诗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问着易从筠。
林诗涵从筠,你怎么没与我说过你哥是马嘉祺啊?
易从筠【尴尬】……低调……低调!
易从筠对了,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方便透露吗?
林诗涵【不好意思】……这……
易从筠【惊喜】不会那么巧吧!你喜欢我哥?
林诗涵【害羞】也不是,就是很感谢他,他帮过我好多次!
易从筠天哪,放心,我帮你。
林诗涵好了,别说了。
易从筠行行行,不说不说,瞧你那德行!
易从筠好了,我也不调侃你了,下午还有课,就先回学院了,你有伤,好好休息,你不是与我哥在同一个班吗,我叫他帮你请假。
林诗涵我这点伤不碍事,可以继续上课。
易从筠别人都想着不要上课,你倒好,争着上课,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学霸。
林诗涵只是莞尔一笑,典雅大方。
易从筠好了,就休息一个下午,我现在要回去了,不然,要迟到了。
林诗涵好,那你去吧!
易从筠嗯,好好休息,拜拜!
林诗涵路上小心,拜拜!
易从筠看了看手表,时间不多了,赶紧前往学院的路。
在路上,易从筠在给马嘉祺发信息。
易从筠哥,帮我替诗涵请一下假吧!
马嘉祺我一下午都要在公司里训练,恐怕去不了学院,不好意思!
易从筠没事,还是我自己去请吧!
马嘉祺相距不远,就当锻炼吧!
易从筠我现在在去学院的路上,就不与你聊了。
马嘉祺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到达学院时,已经开始上课好些时间了,她急忙跑向教室。
易从筠报告!
她扶着门边,气喘道。
老师是一位新的老师,看他在黑板上写的东西,就知道他是数学老师。
“进来!”他略微生气地说道,“下次早点!”
易从筠尽量压低身子低着头走,为了不影响自己挡住其他同学们看黑板。
坐在座位上时,高阳转过来看着她。
“怎么累成这样?”
易从筠从圣婴孤儿院走过来的!
“你有这么穷吗?不会打个车?”
高阳怀疑她的智商!
易从筠你当我傻啊!不知道打车?但大中午的,谁出来拉车?
易从筠下课后,帮我个忙?
“什么忙?”高阳问道。
易从筠帮我替诗涵请一下假。
“诗涵?”高阳好奇道,“她怎么了?”
易从筠还能怎样?不舒服呗!
易从筠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好的!大王的命令不得不从!”高阳笑道,“那我现在要养精蓄锐,下课才能帮诗涵请假!”
说完,转过身,趴在桌子上睡觉。
易从筠无语,他一天到晚都需要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