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我积攒了好多年的温柔和浪漫只差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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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微微愠怒,见二人随意轻狂的样子,怒火中烧,虽说答的不错。

兄妹二人:我们哪里轻狂了?
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子弟却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

那我再问你们俩,今有一刽子手。

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笙肖也低头,微微思考,他们不是不会,只是觉得太过于麻烦
旁人人只当他们犯了难,开始坐立不安。

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蓝启仁见终于问倒了这俩人,心里微微舒坦了许多,微笑着叫蓝湛起来回答。

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湛一袭白衣缓缓起身,神情淡漠,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

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
众人皆是微微叹服,这蓝二公子,果真厉害,连魏无羡也微微赞叹。
从那人站起来,魏笙肖的视线就从未离开他。
蓝启仁笑着点点头,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看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蓝大,心里更满意了。
再看看魏无羡与魏笙肖两人,神情严肃起来。


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

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职其辱。
魏无羡耸了耸肩,摸摸鼻子,与魏笙肖对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愿。

【高高举起手】先生,我们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

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
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湛微微扫了二人一眼。

姑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哼,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你且说来。
魏无羡挑了挑眉,笑了笑。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白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众人从未听说过如此言论,皆睁大了眼睛,内心惊骇。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

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白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启仁气的发抖,蓝忘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然而眉宇微皱,神色甚是冷淡。

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

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我觉得魏婴说的有理。


魏俩兄妹,在气死蓝启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1
吼吼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
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

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蓝启仁听着这二人喋喋不休,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胸口发闷。


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这……


这,我们尚未想到。

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说着边拿一书卷朝二人扔来。
魏无羡险险避开,可却砸到了魏笙肖的脑袋。

【低声】羡羡,笙笙。

魏无羡立马拉着揉着脑袋的魏笙肖快速逃离战场。
魏无羡拉着魏笙肖麻溜的“滚”了。


忘机,你去,将他俩带到藏书阁,不抄千遍不准离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