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某酒楼

各位,今日我花满楼特推出新酒种——梨花酿,邀请诸位品鉴!

(客官)好!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哈哈!
酒楼的另一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两位客官里边请
只见一青衣女子和一白衣女子跟随着店小二和一中年男子的步伐进了包厢内。

多谢姑娘提供的酿酒方子和那几十壶酒,此酒当真香醇可口,品后唇齿留香啊!

范老板客气了

哪里哪里!只是范某有个小小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不知为何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两位姑娘却从未揭下过帷帽?
话音刚落,刚才未曾开口的青衣女子突然从座位上腾起

放肆!我家王……姑娘的容貌,又岂是尔等能轻易窥看的!

星儿,不得无理!

实在抱歉,范老板!我家婢女不懂事,还望您见谅!不过您也不必担忧,卖酒方子所得的钱已足够我二人赶路,断不会再让这方子流出,若非我们二人实在缺钱,我也不舍得这么好的方子流出去啊!望范老板相信小女!

至于为何从不揭下帷帽,只因小女面带疤痕,恐吓到诸位,方才不曾揭下,若范老板不介意,小女立刻便揭下它来!

不不不,是范某多有得罪,方才确实是我唐突了,姑娘的人品范某还是信得过的,望二位莫要介怀!

无碍

既如此,范某就不叨扰二位了!这雅间的窗户打开,便能看到一楼的大堂,待会还有说书表演呢!二位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范某!
说着便退下了

哼!这范老板还真是好笑,我们戴不戴帷帽跟他有什么关系,姑娘家家的脸是他能随意看的吗!

(笑了笑)好了星儿,快坐下吧,别在那儿怄气了!那范老板也只是不放心,毕竟是做生意,总归还是谨慎点好,再说我们与他不过萍水相逢,过了今天便再不能相见了,又何须如此计较!

是是是,王……
白衣女子哑然失笑
星儿刚一开口便意识到不对,刚想改口

星儿,往后莫要再喊那个称呼了,我早就不是了……
气氛似乎有些凝结了此时白衣女子又道

本姑娘姓顾名漓字长安,你便同刚才那样唤我姑娘吧……

是,姑娘!
星儿倍感歉意地回道,只是白衣女子却似乎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