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又开始坐在沙发上和白银日常谈心。
“如果我说,他是你的命定女主,你会信吗?”
白银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挺蠢的。青棠想,真想不到这样的人黑化以后会怎样。
这般想着,青棠就问出了声。
白银更加茫然了。
青棠揉揉自己太阳穴,慢吞吞给人解释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
良久白银才冷冷开口:
“不可能。”
“这样最好,崽啊,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你被道长杀了的时候有多心痛。”青棠夸张的哭哭啼啼捂着心口。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白银又说了一句,像是在跟青棠保证,又像是在警戒自己。
青棠把土狗抱进怀里抽抽噎噎,土狗安慰似的舔了舔她的手背,于是青棠把眼泪蹭在了土狗的毛上。
“她的事交给我吧,我来处理,”白银似乎也有些疲惫。
青棠一愣,有些不情愿还是说了个好字。
总觉得这种事她插不上什么话,毕竟就连儿子处对象麻麻都不管的,管了就跟霸道总裁北堂穆的剧情一样了。
青棠揉着土狗软乎乎的肚子,啵了口土狗脑门,“宝贝儿只有你能陪着我长长久久了。”
黄金抬起爪子推开了青棠的脸蛋。
“哇连你也嫌弃我,好啊,你完了!”
……
看,这一人一狗玩的多开心。白银有些欣慰,但表达方式就是轻轻哼了一声。
他得尽快处理了木卿的事。
*
黄金在青棠面前一直像个土憨憨一样,但能成为学生会副主席的,总不能是个人形土狗吧。
她虽然告诫了白银,但对黄金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放心。
万一白银出了坑,黄金又跳进去了呢。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黄金,”青棠严肃脸。
“嗯?”黄金应了声,语气满是不解。像是不清楚青棠为什么这么严肃,一般都是和白银谈话这次为什么找他?
“你正常点儿,咱们有正式要说。”青棠先给对方打个预防针,以免他借着自己傻耍赖不听。
“好。”黄金嘴上应着,已经忍不住牵起青棠的手背放在自己脸蛋上蹭了蹭,眷恋又沉迷。
青棠浑身一机灵,立马抽回了手。
她真的很少很少很少和黄金的人形有接触。人形黄金即使中间隔着一个白银眸里深深的痴迷都能化为实质,就像异教徒看到自己侍奉的神,狂热至极。
这谁顶得住。
黄金垂了眸,意外的乖顺。青棠松口气把自己做的梦跟黄金复述一遍。
“我和白银说过了,他应该能顶得住。”青棠自己语气里都有些不相信,“所以我又有些担心你,毕竟这是剧情的力量?”
黄金瘪着嘴看了一眼青棠,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
但青棠莫名的从那眼神里看出了笑意。
他起身坐到青棠旁边,双手揽过青棠的腰肢,把头埋在了青棠的脖颈处,小幅度的左右蹭了蹭万分依恋:
“别担心我,我一直属于你,主人——”
微凉空气突然就有些旖旎,属于黄金的男性气息笼罩在青棠的鼻翼,温热的呼吸均匀的撒在青棠敏感的锁骨处,青棠绷直了身子。
她小小的咽了口口水,机械性的把头扭向一边,还没等说话湿热的触觉在青棠脖颈的大动脉划过,青棠能清楚的听到他馋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黄金又轻轻吮吸了一下,仿佛下一秒他的犬齿就能穿破皮肉。
青棠浑身炸毛,受到惊吓一般毫没出息直接嚎出声:
“哇——白银你快过来!黄金他又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