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最近这两天有点磕碰,”白银总是习惯性的避重就轻。
恢复原型的土狗已经自己滚到沙发上睡得憨憨的。
青棠叹了口气,想起白天的事,有些心疼这个傲娇。
“可能她不是会算命,她就是乌鸦嘴,”白银抿嘴。
“崽,你过来麻麻抱抱你。”青棠伸出双手,示意白银投进自己怀抱。
“啊,对了,你记得恢复原型喔。”想撸猫的某人如是说道。
白银瞥了人一眼,冷哼一声。
青棠最终如愿抱到了白猫,顺手给人撸着脊背。白银一开始还有些僵硬,时间一长便放松了,摊成一张猫饼。
青棠突然想到一件事。
“咳咳——”青棠轻咳一声,“你还记得,我养的猫猫狗狗都是做了绝育的吗?”
“——喵呜!”——滚!
……
*
青棠和一猫一狗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青棠还有些浑身发冷腰酸背痛。
以至于屋子的门铃被人按响的时候,她推醒了一猫一狗,催促他们变成人形,然后去开了门。
——是北堂秋和白净。
青棠微微愣神了一下,把两人迎进来。
“怎么有时间过来?”青棠给两人倒了杯水。
“我打算把白净送去S市,”北堂秋说,他最近似乎瘦了点。
白净不吭声,一言不发。
青棠看了她一眼,“她和北堂穆都同意了?”
“我哥现在只在意柳雨,其他的无所谓。”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答案,白净还是脸色白了一瞬。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白净,”青棠轻轻扣了扣桌面。
白净睫毛动了动,示意自己在听。
“我开学第一天遇见的就是你,所以对你印象一直不错。甚至当时你划破了北堂穆的车,我都用斯坦梅露粉钻替你抵了债对吧?”
白净点头,咬住下唇。她好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那颗钻石的价值,北堂穆十辆车都换不回来你知道的吧?”
白净又点头。
“那你后来为什么去了北堂家当佣人呢?”青棠蹙眉,表示不解。
如果不是她有些了解北堂穆,她都怀疑北堂穆阴奉阳违,“依着北堂穆的性子,答应我的事他不可能不做到,除非他有理由说这是你的意愿,或者他骗我——”
“——你知道的,他不敢骗我,除非他想死。”
“所以你为什么还是去了北堂家当佣人呢?这个北堂穆没逼你吧?”
白净紧握双拳,浑身一僵,下嘴唇泛白的厉害,她张了张嘴:
“我不能让青棠姐替我还债,在我有能力的情况下我想自己偿还——”
“那还是我多管闲事了?”青棠笑容略带讽刺,“白净,你学习好,是来学校上学的,有了这笔债你不仅每个月没有生活费还要倒贴钱。而我帮你一次就跟丢了十块钱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为什么要倔强的非要自己去当佣人还债,这根本得不偿失,而且你工作一辈子都不一定还的完,”青棠揉揉自己太阳穴,“结果我丢了钻你还是去打工了,我真是心疼我的钻。”
“……”北堂秋,太真实了。
“对不起,青棠姐。”白净眼眶红了,轻轻出声。
“去还债就去还债吧,还和北堂穆搞上关系。他是不足为惧,但是跳蚤也能烦躁死人。搞得到还是自己一身伤。”
青棠眼底闪了闪,直视白净略带湿润的眸子: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着傍北堂家这个大款了?”
白净把头摇成拨浪鼓,就差给青棠抛出个否认三连。
“那就好,你傍他还不如傍我,北堂家都不如我们家一个厕所值钱。”青棠吹牛逼越来越顺嘴了。
北堂家当事人北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