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动听极了，稍微心智不坚定的都极有可能被其蛊惑，也难怪女巫会用它的声音做为交换。
儒女扔给她一个东西，青棠不得不放弃蛋糕接住。甜美的蛋糕啪叽摔在甲板上，而在看到东西的时候，青棠眼睛闪了闪。
这算什么，临别礼物吗。青棠手中的是让儒女化作双腿的海草项链。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蒋一手揽着受惊的华瑜。
“…是我救的你。”儒女大概是十分受伤的，语气都在颤抖。
“哪又怎样？我不喜欢你。”姜蒋有些不耐烦了，一向在粉丝面前温尔儒雅的人设也绷不住了。
华瑜窝在姜蒋怀里，肩膀耸动似乎在低声哭泣，但青棠莫名的觉得她是在笑。可能是青棠先入为主觉得她拿的恶毒女配的剧本。
这真不是个完美的童话结局。青棠咂嘴。果然小美人鱼到底都是悲伤的。
“…你不喜欢我？”儒女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那你之前一直在骗我？”
她的眼睛很好看，像蔚蓝的天空一样，但此刻似乎翻涌着乌云闪电。
“你别再胡搅蛮缠了。”姜蒋似乎懒得再跟她解释，“我喜欢的一直是华瑜。”
儒女豆大的眼泪划过，大部分随风掉落海里，小部分化作宝石跌落在甲板上。
这种熟悉的操作，让青棠一下子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同类，眼泣成珠什么的，真是合格的玛丽苏设定。
而在看到宝石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青棠以人类的想法思考，他们大概是在想一条人鱼值多少钱。
“…你别后悔。”儒女似乎在强撑着。
“你走吧，离开这儿，越远越好。”姜蒋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决绝，“我是不可能喜欢一条鱼的。”
大抵是这句话给了儒女巨大的打击，儒女深深的看了姜蒋一眼。天蓝色的鱼尾在空中划过耀眼的弧度，似乎还带着点点星光在黑夜里尤其夺目。
青棠上前扒着栏杆，看到儒女落水不见了踪迹。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姜蒋似乎松了口气，原本强绷着的身体也萎靡下来，他松开华瑜没有心情继续游离在人群中，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屋。
*
“我哥，怕不是个渣男吧？”
围观了全程的南宫辰一言难尽。
人群逐渐散开，青棠把甲板上的珠子踢进海里，望了望漆黑带星月的天空，又望了望南宫辰和冷千夜。
“谁知道呢？”
南宫辰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换了另一个问题缠上青棠，“青棠姐青棠姐刚刚那个小人鱼扔给你了什么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好好奇人鱼族的宝贝吗还是什么肯定不是普通东西吧快让我看看…”
“不给看。”
青棠一言不合拒绝了对方，但南宫辰从来是个脸皮厚的和青棠打闹起来，青棠躲他就追，俩人逐渐离冷千夜越来越远。
冷千夜吸一口深夜的海风，深深地看了一眼平静的海面，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任务完成，等待下一次指令。”
*
青棠也没想到坐南宫辰的车回学校还有被截胡的一天。
对方人数显然不少，明显就是等待了许久。
高冷如冷千夜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对南宫辰说，“你带青棠先离开这儿，他们是冲我来的。”
南宫辰却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正儿八经，“不是，他们是冲我来的，你们先走！”
“不是，你不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
“不，冲我来的，别说了千夜你们快走！”
“不肯定是冲我来的，我认得他们。”
“不是，冲我来的！”
“冲我来的。”
……
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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