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派拉夫红钻!是欧派拉夫红钻!我没看错吧?”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呼。
“这大小,这形状,这光泽…没错,就是欧派拉夫红钻。”
“全球不到五颗的钻石。千金难求啊,居然出现在这个小小的生日会上!”
“是那个小姐带来的吧,这欧派拉夫红钻已经不只是有钱能买到的!”
“你们看她穿的衣服!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手笔!全世界独一件的那款!”
“真的!是真的!我也是做服装设计的!大师的手笔很好认的!标志性很强,没人敢仿制的!”
“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她是公主吧?!除了公主还能有谁?!”
……
*
引起不小骚动的青棠把红钻重新送了以后,已经捂着脸羞耻的跑到了休息室。
每次她的玛丽苏光环一启发,周围人就仿佛降了智商一样。
俗称降智打击。
也亏人们从来都是远观不敢上前否则她就得被围的水泄不通,连门都不敢出。
总觉得这个玛丽苏光环有点羞耻。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烦恼呢。
青棠愈发觉得那阵风来的莫名其妙,又十分熟悉,特别像她开学第一晚经历的鬼压床的阴风。但是今晚这么多人,这么多阳气,就算有鬼也不敢出来作祟吧?
青棠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青棠躲着前厅的人,往人少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到了花家的后花园。
后花园零零散散也有些人,不过尽是些野鸳鸯。
*
“再给我一些时间,拜托你。”花童红着眼眶,说话声音小小糯糯,因为身体不好,身材娇小十分像只兔子。
如果不是她自己出现了幻觉,那花童就是在跟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说话。
青棠扒拉开草叶子,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如果她没看错,那个半空中的男人就是鬼。
花童养鬼?还是花童被鬼缠上了?
想起花童那个柔弱模样,青棠更倾向于第二种。
但是面对鬼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不要说拯救花童了,她自己都有可能葬身鬼口。
“你且安心,契约时间是你生日过后。”便是今晚过后。
“但是你出现的好频繁,我害怕。”
契约?什么契约?青棠竖起耳朵。
……
“谁在那儿?”
话音刚落,仿佛含着冰渣子的风迎着面门而来。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想跑定是来不及了,青棠顶着好像能化为实质的目光,硬着头皮立马跟花童打了个招呼。
“朋友是我,好久不见。”
从放学到现在也就不到三四个小时的花童:“……”
“是你。”轻飘飘一句话仿佛翻涌着无边的恨意。
青棠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脑子开窍了。
“你是开学第一天那个骚扰我的色鬼?!”
“……”你才是色鬼,你全家都是色鬼。
花童从十五岁和这个恶鬼签订契约时便知道他作恶多端生性嗜杀,她一直都怕他,却也因着契约关系鼓起勇气让他少生杀孽。
在看到自己舍友被发现的时候,她真怕这个恶鬼一言不合就把她给杀了,她甚至都想好了替舍友求情,但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什么色鬼?赤怀你对她做了什么吗?”花童泪眼缥缈但十分会抓重点。
“本座…没有!”他顶多就是吸了几口阳气而已,结果这个女子把他重伤,多少口阳气都难补回来那种!赤怀深吸口气平静心情。
眼下这种情况青棠又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了。她右手握着脖子里的十字架项链,缓慢退出战场,“你们玩,你们玩,我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