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纾在厨房准备野餐的点心,
安釨奕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宴纾边收拾便当边嘀咕,

我帮你?
嗯.

宴纾脑袋里又充斥着无数问题,
算了,本就是一句随口的告白,谁会在意,
两人在厨房,谁都没有打破沉默,但却配合的默契,只顾着手里的活,

想吃鸡蛋饼吗?
啊?


你以前很喜欢吃的.

我学了很久.
!

没想到……你还记得.


嗯.
在两人交谈中,金泰亨已经做好了鸡蛋饼,

尝尝?
金泰亨用筷子夹了一小块摆在宴纾面前,
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张嘴,
很好吃.


学了很久.
求求你别说了……
宴纾每嚼一口,都感觉内心被刀划破一层,
对不起……

眼眶渐渐湿润,

道歉什么?

走吧,他们在等我们.
宴纾摸了摸眼睛,抱着便当跟上去,
∥
金泰亨开车,和坐在副驾驶上的边伯贤欣赏着车尔尼的练习曲,安釨奕和宴纾在后排聊起来,

鼹鼠,你和金泰亨以前认识?
声音小的只有两人能听见,前排的金泰亨边伯贤自然是没有注意,
大概也许算是高中的初恋吧.


什么叫‘大概也许算是’?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好嘞.

我在西班牙留学,他在澳大利亚留学,三年没有联系.


哇,那也够你们尴尬了.
所以说嘛.


到了.

走吧,鼹鼠!

咱们挑个风景好的地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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