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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下一个的他

小念跑出别墅,直接叫了滴滴打车,赶去任辰溪说的咖啡馆。

当然,她肯定觉察不到,薛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特地给她安排了两个隐身保镖。

那保镖,不会干涉小念做任何一件事,只是在见到她有危险的时候,会出现保护她而已。

薛也不会过问保镖纪小念的行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而他,会给够小丫头私人空间,从而不去过问任何她不愿意亲口跟他说的事的。

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小念在一家很偏僻的咖啡馆门口下了车,走进咖啡馆一看,小念眼尖的就发现了咖啡馆角落里坐着的,带着鸭舌帽的人。

她忙朝他跑了过去,在任辰溪的对面坐了下来。

易念念
易念念

抱歉啊,让你久等了。

任辰溪轻柔一笑,摇头。

任辰溪

没事儿,你想喝点什么?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随便吧!

任辰溪招手叫来服务员,随便给小念点了一杯果汁,他盯着她问。

任辰溪

你想跟我谈什么?随便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任辰溪

对于这个丫头,他觉得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人可以愿意真心的陪他坐下来,好好的听他说两句话了。

再加上,他赚够了路费,很快就会飞异国了,他怕他现在不跟这小丫头说,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易念念
易念念

真的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吗?

小念亦也盯着面前的男子,注意看,他好像比之前瘦了不少,虽然瘦了,却依旧还是掩饰不了他的清秀跟帅气。

反正看着特别的令人觉得舒服

任辰溪

问吧,随便问!

任辰溪

小念见他这么豪爽,也不客气了,开口道

易念念
易念念

你是怎么做到,让我哥以为你死了的?还有,你跟我哥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啊?你真的很爱我哥吗?你们两个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我哥结婚的时候,你帮他置办婚礼,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易念念
易念念

辰溪,对不起,我当初要是知道你喜欢我哥,我哥心里也有你,我就不会撮合我哥跟婉安姐姐了,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劝我哥跟婉安姐姐好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若是早知道哥哥跟任辰溪的关系,她肯定不会把婉安扯进来。

她会祝福哥哥,也会支持他。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婉安跟哥哥也真是的,竟然都不告诉她实情,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的吧!

任辰溪

你心里自责什么呢!这都不关你的事。

任辰溪

动作优雅的品了一口咖啡,任辰溪低垂下眸,慢慢地回忆起过往,跟小念娓娓道来,

任辰溪

从我上初中开始,我就觉得我跟别的男孩子有点不一样,直到高中,我才知道,我是个令人恶心的同性恋。

任辰溪

因为他经常路过听到同学们谈起同性恋时,都是满脸的歧视跟露出恶心的嘴脸来。

为了不被同学们排斥,他努力隐藏着自己的秘密。

任辰溪

最后到了大学,学校里盛传有男男恋,我才慢慢地鼓起勇气,争取去做回自己。所以,我去了gay吧做侍应生,于是有天晚上,我遇到了你哥……

任辰溪

任辰溪的脑子里,浮现出了第一次与易凌辰相识的情景。

那是在gay吧里,任辰溪遵循老板的意思,给VIP包厢里的客人送酒。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男人,每个看上去都衣着不凡,尊贵无比,当然,易凌辰就在其中。

单纯的他,真以为这些客人只是单纯的来喝酒的,他端着酒放在那几个男人面前,起身准备离开时,忽而听到其中一个男人叫道

土鳖
土鳖

小弟弟,你还往哪儿走?

任辰溪停下脚步,职业性的问道。

任辰溪

请问先生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任辰溪

男人站起身来,邪笑的朝着任辰溪走过去。

土鳖
土鳖

老子来这里要什么帮助你不知道吗?

而后不等任辰溪反应,男人揪起她的衣领,用力一推,直接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坐着的,几个男人的身上。

任辰溪还没忙着站起身来,就见那男人开始解腰间的皮带了。

就算他没历经过人士,也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于是他用力的推开那些人,想要跑掉。

可是他一个人,怎么反抗得了七八个比他个头还魁梧的男人,简直分分钟就被他们扣趴下了。

男人们一边扒着他身上的工作服,一边说着恶心又下流的话,

土鳖
土鳖

这小子长得倒是不错,看着年纪也蛮小的,应该是个雏儿吧!来,兄弟们,排好队,一个一个的上。

男人们淫-笑着,露出令人反胃的嘴脸来。

任辰溪从未历经过这样的事,被他们扣押着趴在茶几上,眼看着衣服都要被脱下,他挣扎着,求饶道

任辰溪

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做这个的,我只是服务生,放开我。

任辰溪

在gay吧上班也有段时间了,任辰溪知道,这里面提供着一些不正当的服务。

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想来这里上班,想来了解一下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跟他一样。

可他没想到,他会被这些人给羞辱。

他挣扎不开,心生了怨恨,张嘴咬伤了一个人。

那人一怒,就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扯了腰间的皮带就要去强他时,暗黑的角落里,忽然传来男子冰冷又令人生畏的怒喝,

易凌辰
易凌辰

都***的给老子住手。

此声一出,围在任辰溪身边的几个男人,纷纷停下了动作。

一个个都让出一条道来,对着角落里坐着的男人,点头哈腰。

土鳖
土鳖

易少,这小子他不懂规矩,我们教训教训他

男子半响没吭声,因为身处暗处,没人能够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

直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迫了全场。

任辰溪也顺着那个人的声音看过去,他同样看不见那个人的模样,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好听。

易凌辰
易凌辰

都滚出去。

半响之后,暗处的男子命令道。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自然是不情愿的,尤其是被任辰溪咬的那个人,上前抱怨道。

土鳖
土鳖

易少,您看我都被他咬成这样了,不教训一下他,我心里不爽。

‘砰’的一声,只听见酒杯砸在地上破碎的声响,众人着实的震了一跳,一声都不敢再吭,屁滚尿流的冲出了包厢。

因为被那些人扒了衣裤,任辰溪不敢冒昧的就跑出去,只能手忙脚乱的先把衣服穿好。

穿好后,正准备也起身离开的,他忽然看见,那个一直坐在角落暗处的男子,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易凌辰的时候,任辰溪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如同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般,身材修长,俊美如斯,浑身上下,无不透着一股尊贵令人敬畏的气质,强大且令人臣服。

第一眼,任辰溪就觉得,他跟刚才那些个男人不同。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吸引人的魔力,看着,就再也移不开眼。

以至于盯着他,他竟是发了呆。

男人什么时候蹲在他面前,撩起他下巴的,他都还没意识。

直到,男人的声音,如同琴弦一般,清冷又极富磁性的响起,

易凌辰
易凌辰

来这种地方,就应该懂得这种地方的规矩,既然不想被人看上,那以后就别再出现在这种地方。

说完后,易凌辰缩回手,像是很嫌弃一样,弹了下衣角的灰尘,站起身来,迈着修长的腿,离开了包厢。

这就是任辰溪第一次见到易凌辰。

他对他的印象极好,哪怕他跟那几个男人是一起的,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心脏砰砰砰地跳得直快。

为了再见到他,他没有离开GAY吧!

可是,他足足在gay吧等了半个月,都没有见到他。

直到半个月后,那帮之前差点强了他的男人,再次出现。

这一次,那个男人没有跟那帮男人一起出现,很不幸,他被那帮男人给认出来了,那些人为了解上次的心头之气,把他直接押到酒吧大厅,当着众人的面,想要强他。

他感受到了浓浓地屈辱感,挣扎着想要逃跑。

却又被那些人逮回去,剥-光了身上的遮挡物,随即,周围响起了赞不绝口的声音。

路人甲
路人甲

这小子,长得真是不错啊。

路人乙
路人乙

可不是啊,看看皮肤多光滑啊。

路人甲
路人甲

小脸那个俊俏啊,生得跟个女人似的.

路人乙
路人乙

只是可惜了,要被那几个人给糟蹋了。

路人甲
路人甲

唉,真不知道他怎么得罪的那些人,好可惜啊,悄悄那模样,真是令人心疼啊。

……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

却还是阻止不了那几个男人,接下去对任辰溪的暴力行为。

他们用皮带,将他的手脚束缚着,毫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就要对他实施强-暴时,忽而,人群中一声枪响,着实乱了全场。

易凌辰
易凌辰

谁敢碰他试试

声音源于枪响之后,众人惊慌的蹲下身,抱着头的同时,随着扭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或许有些人不认识易凌辰,但那几个想要羞愤任辰溪的人,不会不认识他。

见他手中拿着枪,从人群中,气势凌然的走了过来,几个男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着易凌辰。

土鳖
土鳖

易,易少,您怎么来了?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这小子就是太张狂,想给他点教训。

易凌辰
易凌辰

在我还没发火前,通通都给老子滚出去。

男子厉呵出声,与生俱来的那股强大气场,压迫得整个酒吧内,像是被冰给冻结了一样。

众人见他手上有枪,而且也不像是普通人,为了不惹是生非,一个个忙不迭的冲出酒吧。

那几个欺负任辰溪的,也也是倒霉到了家,不敢惹这位大人物,也只能丢下任辰溪,灰头土脸的离开。

不到半分钟,整个酒吧内,人都跑光了。

连服务员都走光了。

就白光照耀下,浑身颤抖,被捆绑在地的男人,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玉器一般,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任辰溪第二次见到易凌辰。

在他最狼狈,最绝望,最生无可恋的时候,再次见到了他。

他的身上,好像散发着如同太阳一般,暖人的光辉来,照亮了他的世界,给了他希望。

男子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到任辰溪面前,蹲下身,双目如同鹰隼一般,幽暗深邃的盯着他,口气冷清,

易凌辰
易凌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跟你说过,既然不想被人看上,就别待在这种地方。还是你本身的骨子里,就透着下贱的本质?

他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就那么赤-裸-裸的俯瞰着他,将他没穿衣服的身体,全部一览无余。

任辰溪被他那句“还是你本身的骨子里,就透着下贱的本质”着实伤得不轻。

他看着他,心口一窒,却还是强忍着,躺在他面前,闷不做声。

他下贱吗?

不,他之所以不离开,是想在这里等他。

等他,看看他还会不会再来,然后对他说一句感谢。

感谢上一次他救了他。

可是他没想到,上次羞辱他的那些人还会来,还会加倍的羞辱他。

他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

易凌辰
易凌辰

你是哑巴吗?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

易凌辰不耐烦的瞧着眼下的尤-物,声音冷到了极点。

任辰溪

我不是哑巴,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这就走。

任辰溪

他奋力的,想要挣脱开手脚上的皮带,却怎么都弄不开。

易凌辰瞧他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拿了旁边一把水果刀,直接把皮带给割断。

得到松懈,任辰溪忙捡起自己的衣服,颤抖着身子,手忙脚乱的穿上。

穿好后,他站在易凌辰面前,一个劲儿的给他鞠躬,

任辰溪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谢谢你。

任辰溪

他说着,步伐踉跄的,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身后,忽然又响起了男人清冷的嗓音,

易凌辰
易凌辰

两句感谢,就这么把我给打发了?

任辰溪

……

任辰溪

脚步忽然顿住,他回头……

那个男人修高的身形,站在灯光下,灯光将他氤氲得仿佛浑身发亮,神秘且尊贵。

他定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说。

任辰溪

那,那我请你吃饭吧!

任辰溪

请他吃饭?

他易凌辰这辈子没饭吃过吗?

悠扬的翘起唇角,他转身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邪气来,

易凌辰
易凌辰

好啊,地点我挑。

任辰溪应了他的意思。

本以为,他们就在一家小餐馆吃吃而已,哪知道,易凌辰直接挑了一家七星级的酒店。

跟着易凌辰走进酒店的总统套房的时候,他的双腿都是颤抖的。

因为这个地方太豪华了,可能他打一年的工,在这里连一晚上都住不起吧?

而且这个男人不是说的吃饭吗?为什么吃到酒店的总统套房来了。

或许那个时候的他,就是这么的单纯吧!

一进套房,男人就直接命令,

易凌辰
易凌辰

去把自己洗干净。

这一听,任辰溪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解释。

任辰溪

我,我不洗澡,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任辰溪

男人转身看着他,邪气直达眼底,一步一步,逼近他道。

易凌辰
易凌辰

你不会单纯的以为,我真要跟你吃饭吧?既然看在你这么单纯的份上,我就跟你明说了吧,老子看上你了,要么赶紧去浴室里洗干净,乖乖顺了我,要么就滚蛋,我从不强迫别人。

任辰溪

……

任辰溪

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听到他说的那句,“老子看上你了”,他内心深处止不住的小鹿乱撞。

心脏也砰砰砰地狂跳。

他知道,他没出现了,他被这个男人给俘获了。

心里是想走的,可是脚步却一直不听使唤,挪都挪不了。

易凌辰也是见他不动了,便是知道了他的意思,还不等他反应,直接就将他丢去了浴室。

那是任辰溪最难忘的一天。

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穿戴整洁,站在床边俯瞰着他,如同帝王一样,看着他毫不起眼的臣民。

易凌辰
易凌辰

这张卡给你,里面有本该属于你的酬劳,另外,别再去酒吧上班了,随时等我电话。

丢下一张卡给他,他就走了。

任辰溪拿着那张卡,坐靠在床头,整整发呆了一个上午。

后来,他去银行查了那张卡里面的钱,里面有一百万,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他很有可能被那个男人给包了。

再后来,他知道了那个男人的身份,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关于他的一切。

再后来,他几乎每周都能够接到他的电话,让他去酒店的总统套房等他。

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逐渐的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再后来,易凌辰给他买房子,买车子,给他巨额存款,带他到处游玩。

那个时候的任辰溪,感觉到了幸福的来临,感觉到了恋爱的快乐跟刺激。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了解自己,原来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他也才意识到,他离不开易凌辰了,他是真的,爱上了他。

小念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任辰溪诉说他跟哥哥的故事。

虽然有点狗血,不过她很喜欢。

感觉任辰溪就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虽然他是男的,但一点都不妨碍他有女主角的那份机遇。

再说说自己的大哥,这一刻,小念觉得,在酒吧救下任辰溪的大哥,简直MAN到了极点。

小说里边那些狂拽炫酷霸的男主角,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双眼冒金星,盯着任辰溪又问,

易念念
易念念

所以,那个时候你去学校接我,就已经正式的在跟我哥交往了吗?

任辰溪摇头,叹气,

任辰溪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吧,你哥从未给我任何让我待在他身边的理由,我想,就算是我的离开,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吧!

任辰溪

一直以来,易凌辰就跟他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长久。

他会娶妻子,会生孩子。

更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情感。

当时的他,已经完全坠入了情网,即便易凌辰这么说了,他都还是觉得无所谓,只要待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已经足够了,已经很满足了。

直到真正地看见他结婚,他才意识到,他该走了。

该把那个男人,完完整整地交给他的妻子了。

所以他不辞而别了。

后来知道易凌辰在派人找他,为了让易凌辰死心,也为了他们俩能断得赶紧,他在海边,做了一个假象,让别人都以为他自杀死掉了。

易念念
易念念

其实你可能不知道,我哥他心里,应该是有你的吧!

小念不想隐瞒这个男人,不想让他以为,在他跟哥哥两个人的关系中,只有他一个人在付出感情。

这样对哥哥不公平。

她实话告诉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你知道吗?他以为你死了,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颓废了,躺在床上几天都没有吃东西,或许你真的不知道,你在他心里,占据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位置。

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哥哥是在乎任辰溪的啊。

若不是在乎,他又怎么会丢下嫂子跟孩子,死活都要去海边找他呢!

若不是在乎,在得知这个男人死了之后,他会跟抽了灵魂一样,伤心欲绝吗?

小念想到这里,就有些自责。

当初如果不是她极力撮合哥哥跟嫂子,那是不是哥哥就会跟辰溪在一起?

他们俩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痛苦了?

她真的该死极了。

无意中伤了那么多人

任辰溪

你说你哥他……

任辰溪

任辰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他听到什么了,这个丫头说那个男人,心里是有他的?

得知他死后,那个男人伤心欲绝?

易凌辰真的……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

易念念
易念念

是我不好,是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拆散了你们,辰溪,你原谅我吧!

小念自责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渴望的请求他的原谅。

任辰溪抬起头来,双目深邃的盯着小念,

任辰溪

不,不关你的事,你哥有你们家族的使命,就算你不撮合他跟你嫂子,他也还会娶别的女人的。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我们家族的使命?

小念有些发懵。

任辰溪

难道不是吗?你们家就你哥一个男人,他有给你们易家传宗接代的使命。

任辰溪

小念不同意这个说法,辩驳道。

易念念
易念念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传宗接代的使命,谁说的呀?

易念念
易念念

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完全可以做试管婴儿跟代孕的嘛,我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使命我却不知道啊?

什么呀!

小念不相信哥哥会有这样的使命。

哥哥肯定是不想让她失望,所以才选择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的。

都怪她,什么都不知道,自以为是的去替哥哥安排。

现在该怎么办嘛,哥哥又结婚了,还有了孩子,难道就要这样活生生的让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分开吗?

那样他们心里得多难受啊!

任辰溪

不管有没有,反正现在已经成定局了,我今天之所以约你出来,也是想要告诉你,我要走了,要真的离开这座城市了。

任辰溪

说着,他从皮夹里掏出几张银行卡,跟一套房子的钥匙,还有一辆跑车的钥匙,推到小念的面前。

任辰溪

这些东西,都是以前你哥给我的,既然已经彻底的跟他没了关系,我也不需要再拥有他的这些东西了,你替他收下吧!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

看着面前出现的卡跟钥匙,再听着任辰溪说的话,她悲观的看着他问。

易念念
易念念

你要去哪儿?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既然是哥哥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任辰溪

我去一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至于具体是哪儿,我想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了,听话,收下这些东西吧,不然我总会觉得,我还欠着你哥什么东西一样。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要给的话,你自己给他,我不能要。

任辰溪

难道你还想我出现在你哥哥的世界,打扰他跟你嫂子的生活吗?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我……

小念忽而就哑语了。

完全找不到话来回拒他了。

可是,她怎么能收下呢,万一被哥哥发现怎么办?

任辰溪

听话,你收下吧,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你拿给薛,他会帮你处理的。

任辰溪

小念诧异

易念念
易念念

那薛问我是从哪儿来的怎么办?

任辰溪笑笑

任辰溪

你就告诉他,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让你帮我存着的,我死了之后,你也把这东西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可是……

她还是不想要。

任辰溪又说话蛊惑她

任辰溪

听话,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我让你帮我办这点事你都不肯吗?

任辰溪

小念又哑口无言了。再抬起头,她盯着他,依依不舍的要哭了,

易念念
易念念

那你就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嘛,你为什么要走?在这里不挺好的吗?

任辰溪笑着揉了揉她的额头,

任辰溪

傻丫头,我要是还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你都能够碰巧遇到我,指不定哪天我点子背,被你哥撞见怎么办?他好不容易结了婚,我可不想他的婚姻再出岔子

任辰溪
易念念
易念念

……

从任辰溪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种东西,叫做成全。

他宁愿忍痛割爱,也不要哥哥的婚姻出现任何的裂缝,到底什么样的爱,才能够做到像他这样的成全啊?

两个人又坐在一起聊了很久。

下午的时候,小念看着他坐着车去了机场的方向,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她才收回目光,沮丧的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她把任辰溪给她的东西,小心翼翼包裹好,放进了自己的秘密箱子里。

希望以后真的还能够再见到他,然后亲自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