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蓝忘机端了药碗推门而入。
阿湛,你去哪里了?就扔我一个人在这儿……


煎药。
蓝忘机将药端到温阮面前,叮嘱

慢点喝,苦。
(笑)阿湛难道还亲口尝了尝这药?

蓝忘机没有答话,耳尖微红,舀了一勺黑黑的汤药送到温阮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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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东西里面
阿湛……你看你身体就很好,不常喝药。哪有人喝药是一勺一勺的喝?

说着温阮接过蓝忘机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蓝忘机却是眉头紧蹙。
(笑)阿湛,喝药的是我,你皱眉做什么?好像我的药喝到你嘴里了一样……


不苦吗?
(抿唇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勺一勺喝要苦好多次,一口气喝完就苦一次……

更何况……都喝习惯了,哪里还尝的出来苦味?


(心疼)阿阮……
这时,“砰——”地一声,魏无羡推门而入

阿阮!我来了!怎么样,想我不想?

(面色不愉)魏无羡!聒噪。

小古板,我又没跟你说话,我在问阿阮!阿阮~想我不想~?
(无奈)阿羡你又作什么幺蛾子去了?


(嘟嘴卖萌不满)阿阮怎么能这么说羡羡,羡羡可乖了,才没有作什么幺蛾子!


(无奈地从善如流)那我们三岁的羡羡干什么去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蓝忘机听到温阮纵容魏无羡撒娇,瞥了魏无羡一眼,目光满含无声的谴责。

魏无羡却不理会他,坐上床沿,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两只兔子。提着耳朵抓在手里,像提着两团浑圆肥硕的雪球,还在胡乱弹腿。他把它们送到温阮面前。9
雌兔眼迷离……眼迷离……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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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笑嘻嘻)阿阮,这姑苏也是怪,没有山鸡只有野兔,不好不好。下次你来云梦,我一定打几只山鸡给你!现在嘛,就将就一下,就野兔吧!怎么样,肥不肥,要不要?给羡羡笑一个啊~
蓝忘机黑着脸看着他。
阿羡……你,你抓这野兔做什么?


我看阿阮你生病,和那么苦的药,口里肯定淡了许多,赶明儿我烤给你吃啊!
啊?!

蓝忘机面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杀生。规训碑第三条便是。

那我下山去,在境外杀完了,再提上来烤便是呗。

阿阮,明天我一定让你吃上烤兔肉!
看着蓝忘机小火山要爆发的样子,温阮连忙开口,免得魏无羡被他打一顿丢出去。
阿羡,还是算了,我看着这小兔子挺可爱的,要不你就放在我这儿吧……


好啊好啊!小兔子一定也特喜欢阿阮!
两只兔子都又肥又圆,像两团胖雪球。一只死鱼眼,趴在地上慢吞吞的半晌也不动一下,嚼菜叶子时,粉红的三瓣嘴慢条斯理。
另一只浑似吃了斗蟋丸,一刻不停上蹿下跳,在同伴身上爬摸滚打,又扭又弹,片刻不消停。
魏无羡扔了几片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菜叶。

呀!
怎么了⊙_⊙?


阿阮,小古板,你们看它们这样叠着。是不是在……?
温阮意会到他要表达的意思,愣了一下,随即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映出红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嘣——”地一声,蓝忘机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案上。

这两只都是公的!
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