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从杨钢处得知官道上的血迹与车辙印未清,引得祝大人开始怀疑,立刻去质问刀疤:“为什么没把那边处理干净?!”
刀疤以为他说的是那些尸体,原就喝了许多酒,把完一砸:“关我屁事,老子现在又不是队长!”
“你说什么屁话!你不想在这待下去了是吧?”
刀疤今日丢了面子,现下借着酒意壮了胆子:“怎么,你看不惯?看不惯我就走!哪那么多废话!”推开刘可就朝门口走去。
他还未走出这扇门,便倒下再也没起来。
是桂万军:“哼!想走?老夫就送你上西天去!”
赵羽在桂万军身旁,看向倒在地上的刀疤,刀疤做过不少恶事,倒是死有余辜,只不过桂万军下手可真狠,以筷杀人,功力匪浅。
桂万军还在立威:“你们都听着,今后若再有人办事不力,就是同样的下场!”
在场的除了刘可与赵羽,还有一桌三人,他们正是白日里原本要跟着刀疤清理痕迹,却跟着他一道去喝酒的三人,此刻更是吓得胆颤,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
五味惦记着宝藏走到县衙门口,发现巡逻的衙役们与师爷,本想躲起来,谁知被何师爷发现,见他行事鬼鬼祟祟加之不久前曾在公堂大闹过,不由分说就要叫人拿下他。
五味见势不妙赶紧跑,兜兜转转,竟翻进了桂府的院墙,好险,屁股着地,并没有摔出什么伤来。
不过这一抬头,倒叫他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多日未见的赵羽。
回想起珊珊有说赵羽接了桂府大小姐的绣球,成了桂府的姑爷,莫非这里就是桂府?
五味爬起来,这屁股摔得可是不轻,缓了一会,揉揉摔疼的屁股,一步一瘸走到刚刚赵羽进入的房间门口,打算偷听些东西。
赵羽回房,察觉有人,推门而入,果然见白云在房内:“阿翕。”关上门。
“羽哥哥,一切顺利,你放心。”见赵羽有些闷闷的,白云又问:“羽哥哥,你发生什么事了?”她能感觉到赵羽此时与曾经都不相同,透着一股自责与低落。
赵羽一想起今日给叶洪上香之事便自责不已,紧握双拳:“我...桂万军与奸贼叶洪是结义兄弟,就连叶洪勾结异邦都是桂万军牵的线。”
“什么?”白云震惊,虽然怀疑桂万军与屠龙会叶贼有关,竟然关系如此之深,可看赵羽的模样,还有其他的事,“羽哥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我...”他说得很轻,“我给叶洪的排位...上了香...”撇过头去,不敢正眼看白云,此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却感觉到有人环住自己,在自己耳边轻声道:“委屈你了,这不怪你。”
“可是...”
白云环抱着赵羽,踮脚在他耳边轻言:“给叶贼上香的是吴亮,与赵羽无关。”
这话将赵羽逗笑,正想说什么,感觉到门外有人靠近。
白云亦是察觉,松开赵羽,躲到屏风之后。
五味正要贴到门边偷听,冷不丁房门大开,他一时不查,摔了进去,身子一斜,刚刚摔疼的屁股又磕到地上,痛得他想要大叫。
刚一张嘴,就被赵羽捂住,痛得他咬了赵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