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婚房――
咕噜噜~等久的花樱,本就为了为了穿婚服好看,饿了一天。
不行,太饿了。

花樱接下红盖头,松了松筋骨。
死灿烈,也不给我备点吃的。

这花生米都绵了。

花樱不顾形象,一脚搭在另一个凳子上,大口喝就,大把吃花生,还一边抖腿。
另一边――

左司马:那啥?王,咱是不是该、结局了。

我知道。
灿烈故作镇定,其实心慌如麻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吧,这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可是活生生的男人!
不等朴灿烈思考半分。左司马已经吩咐下去。

左司马:去,把王妃接回来,洞房花烛。

欸,不必。
许是觉得此处不吉利,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朴灿烈把下人全打发走,然后起身,往密室走去。
花樱听到动静,胡乱抹抹嘴,拍拍手。麻利盖上红绸,端坐床上。
咳咳,谁啊?

朴灿烈宠溺一笑。

除了我,还有谁?
着急忙慌,花樱掀开盖头。
所以,坏人抓着了么?


哼,抓着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又跑了。
唉~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困在这里了。

花樱还天真以为,这场婚姻只是静心设的局,只要抓着坏人,那一定有办法出去的吧。
朴灿烈否定花樱,又抛出半句话。

不会,只要……
说时迟,那时快。朴灿烈三两步走到床边,一个公主抱起花樱。
啊~你要干什么?


(笑)

只要女主和男主同房。
朴灿烈在花樱耳边,稍微婉转地说。

小樱,可以吗?
花樱“刷”一下红了脸。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然后……
咕噜噜~

一阵尴尬,沉默了两秒。
我、我……饿了。

花樱缩了缩头,眼睛飘忽。
等了两秒,朴灿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花樱终于拿出主人的气势。
我饿了,我要吃饭,听到没有。

朴灿烈假装委屈的,又在花樱耳边吹气。

可是,我也饿~了。
花樱不可察觉地吞了吞口水。
(太狡猾了,这灿烈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哈,你才发现吗?对你,我不一直挺“坏”的?)
二人眼神掐架。

咕噜噜~
没想到这次架,结束在某人的肚子。

好,先把肚子填饱。
说罢,灿烈离开。不一会儿,一队人马端着各色菜肴,光是看着,就很眼馋。哪管什么,饿了一天的花樱打开吃戒,根本不顾得灿烈。
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花樱打了个响亮的嗝。终于想起某人。
问一旁左司马。
左导演,灿烈呢?


左司马:回王妃,王正在用膳。
用膳?(为啥不一起吃,嫌弃我了?)

他在哪里?


左司马:回王妃,王在养雷池。
养雷池~这一听就不像吃饭的地方。(我倒是很好奇,在古代没有电,他是怎么活的)

好啊,带我去。

左司马姨母笑地睨了一眼花樱,然后顺从带路。

王妃请。
养雷池――

谁?出来!
花樱刚到,没想着躲的。没曾想,这竟然是个泡澡池子。万一朴灿烈误会以为我偷看他洗澡呢?这左司马真是的,都不和我说一声。
话外音:左司马:这锅我不背,是您执意要去。
……

花樱心虚,走到光亮处。朴灿烈一见,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整以暇撑头,对着花樱调侃。

小樱,这才一个时辰没见,我竟不知道你如此想我。
额……

我才没有偷看你洗澡啊!

花樱着急辩解,可是,好像越描越黑。

哦~

原来不是想我,是想看我洗澡。
你不要乱说哦,我、我只是路过,路过。


哦~

哪里都不路过,就路过我这。看来我们缘分不浅。
额……(真是败了)怎么什么都能绕回来。

花樱小声嘀咕,放弃这注定输掉的辩解。
哼~看就看了,怎么滴。

别忘了,我可是你主人。

朴灿烈吃瘪。

还有呢?只是主人?
不然(你又没和我告白,还想我承认什么?哼~)

不知不觉,花樱已经走到朴灿烈身边。
哦~原来在这里你的充电方式是,泡澡么?

说完,花樱俯身,正要凫水捉弄一下朴灿烈。

!

别碰!
可是已经迟了。这养雷池的电力根本不是花樱这肉身凡胎所能承受的。
一瞬间,强光闪过,花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后,整个世界混沌一片。“咻咻~”
再睁眼,朴灿烈已经在花樱房间,旁边是左司马,床上是昏睡的花樱。

回来了!

左司马:(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小樱,小樱,醒醒。
朴灿烈怎么都叫不醒花樱,转头问。

她怎么还不醒?
左司马示意朴灿烈挪开,上前搭上花樱的脉。

左司马:!不好,她回来之前做了什么?

摸了养雷池中水。

左司马:快!给我灵珠。
彩蛋~
作者大大:沉默了一月之久,我终于又活过来了。换了个笔名――月下沧溟,感谢关注!



你来不来无所谓,知不知道你没来,我这洞房花烛夜我等了多久?
作者大大:呵,我来了,你这不也没洞成嘛?
说得好,月下大大。


闭嘴!


……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