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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又是演出的日子,跟谢爷约好了一早先去取新做的大褂。李鹤东和少谢前后脚儿进了门儿,早有工作人员把他们的大褂递了过去。
李鹤东穿着新大褂在试衣间的镜子前胡乱照了照,原本他对服饰是没什么要求的,可今儿这颜色越看越是别扭。
谢金哎呦,东哥还真帅啊!
谢师爷身着一色的大褂晃到李鹤东身边儿:
谢金我就说你穿粉的肯定好看。多nun啊!
李鹤东…………
就说怎么看着别扭呢,李鹤东想起来了,蓝甜的被子就是这个色儿的。李鹤东越看越别扭,总觉得是把蓝甜的被窝披身上了似的。
谢金东东啊,你脸红什么?
谢师爷摇着扇子,歪着嘴笑得像个纨绔。
李鹤东我特么精神焕发行不行?
李鹤东气哼哼的要扒了大褂。
谢师爷在一旁赶紧打躬作揖:
谢金东哥!东爷!我这好容易穿回新大褂,您啦让我过过瘾行不?今儿咱就穿这身吧?散场我请宵夜。
李鹤东我减肥!
李鹤东嘴里说着,手上却没有再动作。
下午场,谢金和李鹤东说的是《反七口》,一个逗哏占捧哏便宜的活,俩人也使过几次,效果很不错。
可是今儿谢金觉得李鹤东有点儿心不在焉,他清楚的记得他说完“我们一家子就一床被子”,李鹤东应该接“那给谁盖呀?”可这回东哥莫名其妙的没接话儿,脸儿还莫名其妙的红了。
看来还是得多找东哥对对活啊,搭档年头儿少,咱就只能在台下多磨合了,少谢暗暗给自己打气。
于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东哥被少谢堵在后台和家里对活的时间越来越多,来自师爷的督促不容推脱啊。这也间接导致了李云杰给李鹤东安排的相亲活动被拖延了很久,嗯,很久。这是后话。
当时台上谢金那句词儿说完,李鹤东脑子一抽,忽然就想起他被按在蓝甜床上时,脑袋正埋进被子里,那一股甜甜的香味儿像是一下子把他包围了。就不该穿这个粉大褂,一场下来,李鹤东脑袋还是晕晕的,嗯,都怪那件破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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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李鹤东忽然忙了起来。之前每周至少会去大哥李云杰家吃顿饭,现在也忙的半个多月不见人影儿。
当然,一半儿得益于谢师爷对艺术的严格要求,另一半儿则是李鹤东雷打不动的每周必去一次昌平。
拎着两只大口袋的李鹤东又一次站在蓝甜家门外,忽然间就觉得这一幕跟《托妻献子》简直如出一辙,“鸡鸭鱼肉蛋糖奶,水果饮料小食品,洗发水沐浴露……”想起那帮逗哏说这段儿时满脸跑眉毛的样子,李鹤东在心里默默啐了自己一口,我这都特么想什么呢?
蓝甜热烈欢迎东哥前来扶贫!
蓝甜开了门儿就开始耍贫嘴:
蓝甜亲人呐,你真是我亲哥。你真心觉得我吃得了这么多么?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