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带着剩下的温氏的人,来到了岐山脚下的那片乱葬岗,这个地方不会被人发现,虽然地方有些阴森,跟着魏无羡的温氏的人,看着周围阴森的样子,忍不住问魏无羡
温四叔:这是哪儿啊
魏无羡停下步伐,丝毫不在意的说
魏无羡这儿,乱葬岗
温四叔有些不敢相信:这,这能住人吗?
魏无羡为什么不能?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举起手中的陈情)和它是老朋友了,跟紧了
魏无羡说完到这温氏的人继续往前走
颜汐月从回来到现在已经都快两天了,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江厌离从那天蓝湛抱着昏迷的颜汐月回来那天,就一直担心的不行
颜汐月醒来的时候,手被江厌离握着,颜汐月看见江厌离憔悴的样子,有些自责,自己又让江厌离担心了
颜汐月
颜汐月离姐姐
江厌离(也醒了)阿月,你终于醒了
颜汐月对不起啊,离姐姐,又让你担心了
江厌离没事,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去给你熬点粥
说着江厌离就得起身去熬粥,颜汐月拉住她,笑了笑
颜汐月不用了,(看向四周)阿澄呢?还有二哥哥,我都病了,还不来看我!
说起这个,江厌离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江厌离阿澄和蓝二公子去斗妍厅议事了
颜汐月急忙从床上下来
江厌离阿月,你这是要干嘛啊
颜汐月我要去找阿澄
江厌离阿月,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泽芜君说你要好好休息
颜汐月离姐姐,我可以的
江厌离拗不过颜汐月只好同意让她去
姚宗主【小声】多年不出山的蓝老前辈都来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姚宗主笑了笑。
姚宗主【小声】且看如何收场吧。
这时,金光善看了一眼坐姿端正的姑苏蓝氏一行人,又望了一眼金光瑶,道:
金光善光瑶,就由你来向诸位宗主讲一讲,魏无羡的所作所为吧。
闻言,金光瑶向金光善行了行礼,才道:
金光瑶(孟瑶)此次,魏无羡去穷奇道劫人,他还在穷奇道,将温宁做成了傀儡,大开杀戒,遭杀害的督工有四名,脱逃的温氏余党约五十人。魏无羡带着温氏他们进入乱葬岗后,占了当年薛重亥的伏魔殿,并在山下设下重重屏障,我们的人到现在一步都没上去。
“这魏无羡怎么会……”
“这也太误事了……”
金光瑶刚说完,四周便议论纷纷,江澄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出来对金光善以及其他宗主说道:
颜汐月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颜汐月走了进来,蓝忘机看向她苍白的脸便知道她是刚醒就赶了过来
江澄(扶住颜汐月)
江澄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像话,我代魏无羡他向兰陵金氏赔罪,若有什么补救之法,请尽管开口,我必然尽力解决。
颜汐月阿澄
金光善江澄宗主,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应一句话都不说的,可是这些督工不光是我们金家的,还有其他家的,对吧?
“是啊……”
“魏婴所杀的,还有我们的门人。”
这些也都落入江澄耳中,他皱着眉,却又无可奈何。
姚宗主没错,金宗主大仁大义,不予追究,可我们做不到。
江澄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姓修士,名叫温宁,他与他姐姐温情,在射日之征曾于我二人有恩,所以……
聂明玦有恩又是怎么回事?
聂明玦岐山温氏,不是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吗?
蓝曦臣温情温宁姐弟我倒也是略知一二,之前来过蓝氏听学,他们的性情倒是与温氏他人不太一样,之后虽未见过,但是射日之征里,他们从未参加过一场凶案。
说完,蓝启仁也点了点头。
聂明玦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拦,看起来倒像温若寒身边的红人。
蓝曦臣温情是温若寒身边的亲信,想必想拦也拦不住吧。
听着这些话,江澄紧皱的眉头更深了。
聂明玦既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之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却又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吧?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皆认为聂明玦的话很有道理,纷纷赞扬着。
颜汐月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姓温,他们就是十恶不赦的吗?姓氏是谁都无法决定的,难道我们就因为不姓温就可以确定每个人都心存善心吗
金光善颜姑娘,话不是这样说的,这魏公子打伤督工此事可是真的
金光善还有江宗主,魏无羡他是江氏中人,深受江氏之恩,却屡屡不听江宗主的教诲。
金光善那天在百家花宴那么大的场合,他当着面说翻脸就翻脸,说走就走,可背着你呢,他在百凤山跟人说,我从来没有把江宗主放在眼里,这大家都听见了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
蓝忘机没有。
金光善脸色一变,看着他,问道:
金光善你说什么?
蓝忘机我没有听过魏婴说这句话,也没有听到他表示半分对江宗主的不敬之意。
颜汐月我师兄若是真的对阿澄出言不逊,我难道会不知道吗
闻言,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金光瑶看了看他们的脸色,又道:
金光瑶(孟瑶)是吗?那日百凤山围猎魏公子气势汹汹,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可能是说了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我也记不得了。
金子勋没错,他一直很嚣张,竟说些狂妄的话。
姚宗主谁不知道,蓝二公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且与颜汐月有着一纸婚约,听说那天穷奇道,若不是蓝二公子和颜姑娘故意承让,那魏婴根本跑不了。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魏无羡,虽然在射日之征中有些功劳,但比他有些功劳的客卿多了去了,没见过哪个像他这样自以为了不起!”
接着,金子勋也是对魏无羡奚落了一番:
金子勋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
金子勋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闻言,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却都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绵绵不是滥杀。
姚宗主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呀?
绵绵不,我没有别的意思,问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金子勋皱眉道:
金子勋有何不妥?
金子勋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绵绵射日之征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如今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的是那两名督工,虐待俘虏,害了温宁,那这就不叫滥杀!
“此言差矣,难道还要说他们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姚宗主是啊,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有人亲眼看见。
“是啊,那些活下来的督工,都说自己没有虐待俘虏,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治伤,却未曾想遭到这样的报复,真是令人心寒哪!”
此时,蓝忘机看了一眼那人,并未说话。
绵绵那些督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了,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姚宗主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听到姚宗主说出这样的话,绵绵气得直瞪眼,她干脆站起来,走到姚宗主的身前道:
绵绵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谓心虚?
随后,姚宗主也站了起来,他道:
姚宗主你自己心里清楚!
客串金氏门生:“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听到同门说这样的话,绵绵怒极而笑。
绵绵好,你们一个个都声音大,你们一个个都有理!
绵绵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绵绵说完,便为自己解下腰带和外衣,金子轩欲阻止,却不知怎样开口。
最后,绵绵狠狠地甩掉外衣,抬头看了一眼许久不语的金光善,越是别人不屑的目光,她走得越是理直气壮。
金子轩皱眉,而蓝忘机却是淡然地看着绵绵离开的地方,提起桌上的避尘,也走了出去。
颜汐月看来你们现在所有人都是谁为魏无羡说话就针对谁是吧
颜汐月那我想,我便不需要再在这里与诸位聊下去,不然我怕我也会被针对(走了出去)
……
金光善江澄宗主,我看魏无羡这次去乱葬岗,那是蓄谋已久啊!
金光善毕竟以他现在的能耐,想独立门户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想借这次机会,来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呀。
金光善江澄宗主,你可是千辛万苦重建的江氏,魏无羡这个人本来争议就大,仗着有你二姐给他撑腰,又不断地给你惹麻烦,看来他是没把你放在心上,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啊!
闻言,江澄轻轻一笑:
江澄不会的,他从小就这样,连我父亲都拿他没办法。
金光善枫眠兄是拿他没办法吗?
说完,金光善又笑了笑:
金光善枫眠兄,那是对他的偏爱。
听到这句话,江澄的眼中没了笑意,头也低着,不再说话。
金光善江澄宗主,你跟你的父亲可不一样,你才重振江氏几年哪,正是你立威的时候。
金光善可是他却对你不避嫌,没有顾及,让江家的新门生看到了,作何想法?难道让他们把他当做榜样,而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江澄皱了皱眉,他缓缓站起来,向金光善作揖道:
江澄金宗主不必再说了,我会亲自去乱葬岗,了解此事的。
而金光善笑了起来。
金光善这就对了嘛!
金光善江澄宗主,有些事,有些人,绝对不能姑息啊!对了,那凶器阴虎符……
江澄我会让他拿出来的,给大家一个交代。
蓝湛回到他的房间,房间里蓝先生正在等他,蓝湛跪在蓝先生面前,蓝先生拍了桌子一声
蓝启仁忘机,你可知错
蓝湛跪着一语不发
蓝启仁你偷进藏书阁禁室,我不罚你,是盼你自己能醒悟改过,你居然追去穷奇道,还私自放走了魏无羡等人,你真的要一错再错吗!之前叫你背的家训,都背到哪里去了,我问你,蓝氏家训,第五十二条是什么
蓝湛低着头回答
蓝忘机严禁结交奸邪
蓝启仁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的教训吗!
提到蓝湛的父亲,蓝湛的脸色变了抬头看着蓝先生说
蓝忘机我母亲她……
蓝启仁住嘴!
蓝湛又低下了头,蓝先生太生气,气的咳嗽,蓝先生起身走到蓝湛身边
蓝启仁忘机,你自幼长于膝下,我一直是你如同己出,叔父对你一向严苛,是希望你,始终恪守正道,不想你,重蹈你父亲的覆辙,叔父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吧,去吧
蓝湛站起身对蓝先生行礼,转头走了出去
蓝忘机刚遭受家长批评,现在又到女主了,颜汐月回到了房间,发现颜辰逸和白沐言已经回来了
颜汐月兄长,嫂嫂,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颜玮(辰逸)跪下
颜汐月我不,我又没做错什么
白沐言阿月,阿羡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和辰逸啊,如果不是阿澄传信与我们,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颜汐月我觉得我可以解决
颜玮(辰逸)你解决?解决什么,你拿什么解决,你晕倒的事我也知道,我相信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主要原因是什么吧
颜玮(辰逸)温若寒将怨气注入你体内,只要阿羡使用他的阴虎符你就会受到影响,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很有可能为此丧命
颜汐月丧命?我早就该死了,如果没有阿羡哥哥的阴虎符,早在不夜天我就死了
颜汐月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那时候我没有死,如果我死了我就不会给你们添那么多麻烦了,我给颜氏丢脸了,我就该死
一声“啪”响透整个房间
颜玮(辰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阿月,对,对不起(想要去碰颜汐月被她躲掉了)
颜汐月你打我,从小到大,你都舍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现在就因为我坚守自己和阿羡哥哥的立场你打我,我恨你(跑了出去)
白沐言辰逸,你怎么那么冲动啊
颜玮(辰逸)我也不知道,我脾气一上来就...
白沐言我让阿婉去找她,你就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