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霓裳含着泪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
“公主,皇上把陈家小姐赐给了太子殿下。”
“陈溪颖?”想到那日她佩戴的玉佩一切都在再清楚不过了。那白频州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又该多伤心啊!
原来她并不喜欢白频州。不!与其说是不喜欢,不如说是利用。
在大婚当日安和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白频州:“白频州,她对你当真就那么重要吗?白频州,你是眼瞎了吗?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别人利用你,你却当做宝一样;我对你好,你却视之如粪土。白频州,你真是一个傻子。安和目光呆涉,望着那黑夜中发出光芒的宫灯喃喃自语道: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傻子呢。”
次日,皇上把安和公主赐给了白频州的消息在京城飞速传开。
“安和”一声怒吼传来白频州满脸怒意的走了进来,只见他举起手中的东西砸向安和,额角划破了皮溢出血液,安和痛得皱起了眉。
“公主”霓裳惊呼道。
“霓裳,你先退下。”
“可是…”
安和加重了语气说道:“退下。”
“是。”
安和不顾额角向外流出的血液,把被他用来砸向自己的圣旨捡了起来。“你是要抗旨吗?”安和把圣旨递给白频州。
白频州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溪颖,却还要让皇上下这道圣旨”。
“你怎知这圣旨是我让下的”。
“你不是喜欢我吗?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闲心?”
安和带着一丝嘲讽道:“呵,原来你知道我喜欢你,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白频州的眼眸深沉:“取消婚约吧!”
安和惊讶中带着苦涩“为何?”
“我不爱你。”
白频州的目光盯着安和,安和心中一惊,只觉有万千把剑刺穿了她的心。她声线颤抖道:“可我爱你啊!”
白频州低下了头,嘴角浮出一抹苦笑“你嫁给我不会幸福的。”
安还和激动道“不嫁给你我也不会幸福,那还不如嫁给你。”她抬手抚着发髻上的玉簪“至少,这样我还可以每天见到你。”是啊!这样就可以看到你,看来你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一起看花开花落,四季更替,一起慢慢变老。
安和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为自己点了朱砂的红唇,描了远山的黛眉,绘了桃花的花钿。今天,她就要嫁给白频州了,那个她向死而生的少年。她将成为他的妻和他相伴一生,她心里还是有许期待的。
今年,长安的雪甚是频繁,昨夜落的雪,已堆了厚厚一层,现今还有些柳絮般纷飞。一身大红的凤袍让她在苍茫白雪中尤为显眼,鞋底的淡粉莲花印在雪地上,步步升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透过红纱的盖头安和仍然感觉有道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安和知道那人是沈沉舟。安和不敢也不能去看,她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今儿的夜黑的寂静,风冷的刺骨。安和独自一人坐在新房中,外面的热闹与她无关。喧哗声渐渐消去,灯也渐渐暗去,直至整府只余她的这间房还亮着灯,新郎却始终不见人影。是啊!她早知会是这般情景的。他是如此的爱她又怎会与她人洞房。安和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