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红着脸说道。
文稚“吟游哥哥的眼睛甚是好看呢,阿稚喜爱的紧呢。”
温吟游“阿稚喜欢就好,哥哥就怕阿稚嫌弃呢。”
许是风大了些,她腰间的飘带被吹起,刚好落在温吟游作辑后停在半空的手心里。 这下文稚的脸红的像是熟了的蜜桃,慌乱的挽过飘带,眼神有些闪躲。
文稚“抱…抱歉—”
温吟游再次把目光聚在少女的脸上,也是一闪而过,声音郎朗。
温吟游“无妨。”
温吟游“这里风大,文妹妹快些过去亭子,那有遮挡,风小些。”
恍惚听见他这话带着笑,听不真切。
文稚福了一礼,带着丫鬟转过曲廊,不见身影。
久久,温吟游身旁的小厮出声提醒。
“少爷,这里风大,我们前院子吧。”
温吟游回过神来,以拳抵唇,浅浅的笑开了。
温吟游“回吧”
呼呼,少女松了一口气,心中咒骂那风来的真不是时候,本来还可以和吟游哥哥再待一会儿的,但是跟吟游哥哥再多待一会儿怕是要得心脏病了吧。这该死的心脏为何跳的如此之快,万一被吟游哥哥听到了该如何是好。
“文稚妹妹快过来尝尝我新泡的茶。”
远处一位世家小姐呼喊着文稚。
文稚“我这就来。”
文稚应了一声。
庭院深深,规矩森严,世人拘礼,皆无僭越。 高门府邸,妇人女儿家出行不便,多宴客于府中,九曲环廊,兰亭修竹,清净雅致。
琳琅环佩,团扇掩面,走动间暗香盈袖,一院儿的贵姐儿们,倒把那精心侍弄的花儿给比了下去。
突然文稚的脚一抖,跌落到荷花池中。
“砰咚—”
“不好了!快来人啊!文稚小姐落水了!”
忽闻有惊呼,竟如此失礼,贵人们蹙眉而视。 “不好了!快来人啊!文稚小姐落水了!”有人落了水,文稚小姐?如此称呼,该是府上的姐儿了。
亭中李家姑娘起身,拂起衣摆,向那池边走去。围了不少丫鬟和被惊呼引来的小姐们,水中荡开波澜,有衣裳飘带浮在水面。“莫要吵闹,这荷池水不深,你且支使识水性的粗使婆子下去救人。”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
远处正准备回房的温吟游停下了脚步。
刚才那是落水的声音?
文稚“唔…救命啊”
这声音难道是…阿稚??
不妙。“月七你随我前去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