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琉璃宫。
涂山苏苏女君姐姐……
苏苏轻轻捏着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唤了水沁语一声。
水沁语看着手中的信,眉峰微蹙,面上隐约有些不耐烦:
水沁语知道了。
涂山苏苏那苏苏……
水沁语睨了她一眼,语调有些冷冷的:
水沁语既然叫你留下,就留下来呗。
许是因为她的冷淡太过明显,也或许是苏苏本就比其他人要敏感。
感觉到水沁语的漠然后,苏苏也没再多吭声,只低低道了一声“是”,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
水沁语拈了个诀把信烧掉后,抬手饮了一口茶,吩咐旁边的二长老:
水沁语长老,烦劳给她收拾出一间屋子。
略微一顿,又道:
水沁语明天辰时过来找我。
这句是交代给苏苏的。
二长老笑眯眯地应了是,带着苏苏俯身告退。
二长老不似一般掌权者那样严肃,反倒是一路上都乐呵呵的给苏苏介绍南海的景色。
听着他的话,苏苏原本提起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笑嘻嘻的道:
涂山苏苏那长老爷爷知不知道苏苏要做什么呢?
二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着看着她:
二长老殿下要做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妄自猜测的。
苏苏垂下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的说:
涂山苏苏苏苏知道了。
二长老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道:
二长老苏苏小姐放宽心,不用害怕。
二长老殿下只是看起来面冷,实则她是最心软的一个。
苏苏抬眸看他。
二长老轻摇了摇头,慨叹道:
二长老说起来也是怪龙湾。
二长老龙湾给她戴上了太多太多的枷锁。
二长老诶……
苏苏眨眨眼:
涂山苏苏长老爷爷,苏苏不明白。
二长老揉了揉她的头,脸上划过一丝怀念,叹了口气,道:
二长老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二长老你只需记住,殿下她绝不会伤害你即可。
苏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涂山容容起来吧,白月初。
白月初依旧神色恹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容容笑了,漫不经心的道:
涂山容容不知道你摆出这个样子是在给谁看的呢?
涂山容容苏苏都走了。
涂山容容白月初。
提到苏苏,白月初脸上浮现点点讽刺,一点一点的直起身子,盯着桌面,出声:
白月初呵。
白月初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涂山容容哦?
容容微一挑眉,环抱着双臂看他。
白月初一气道盟,王富贵。
白月初的声音冷的仿佛带了冰碴:
白月初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他嗤笑出声,抬头看着容容,质问道:
白月初那下一个呢?
白月初是我,还是小蠢货?
容容依旧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推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半眯着眼:
涂山容容你可千万别笑。
容容的语调逐渐降下来,周围的气压也随之而降。
涂山容容你这“贼喊捉贼”的戏码才让人感觉可笑。
白月初一顿:
白月初什么意思?

无良拖更作者互动个行不行啊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