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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拖更作者啊,由于今天有点儿私事没有时间码字(也有思路不是很通畅的原因啦),所以先发一下我去年写的一篇文章。
无良拖更作者只是单纯喜欢阿娇而已,内容做不得真哈。
无良拖更作者开始!
【1.】
夜色渐浓,天空仿佛被披上一层黑布,辽远的天际只点缀着丝丝繁星,却依旧黯淡,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端着酒登上长门宫的楼阁,遥望长乐宫的方向。
“娘娘,天凉了,可别再贪杯了。”大长秋侍立在旁边,一双浑浊的眼里是无尽的担忧。
大长秋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外祖母留给我的人。从我在甘泉宫时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就算是从前的宫人能走的都走光了,他也从没说过要离开。他说,他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疼,他相信我,相信我不会行使巫蛊。无论我在哪儿,他都会一直在我身边。
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落泪,抛下了大汉皇后的尊严。
我抬手又饮了一杯酒,那酒真烈,烈的我呛出了眼泪。
“大长秋,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从拿下凤冠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皇后了。”
“娘娘……”
我转身看着他,笑道:“翁主很好听不是吗?我本来就是大汉的娇翁主啊……”
【2.】
我第一次见到刘彻是在未央宫。
阿娘去了栗姬娘娘处,我知道她是去做什么的,因为她经常对我说,我的外祖父是皇帝,舅舅是皇帝,所以我未来的夫君也必须是皇帝。我不是很理解夫君的意思,但若是像阿翁和阿娘之间一样,我是不愿意的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争吵。不,应该是只有阿娘在吵,阿翁永远只是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区区一个美人之子,竟然还敢摘未央宫的花!”
“哼,不给你一点教训我看你是记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
我快步走过去,便看见不知是舅舅的第几个儿子正带着一帮人殴打一个穿着破旧的孩子。
我不禁怒火中烧,拿着手中的鞭子就抽在几个人的身上,怒喝:“我看谁还敢在本翁主眼皮下动他一根毫毛!”
他们都停了手,有人认出了我,压低声音对那个皇子说:“殿下,我们快走吧。他就是馆陶长公主的女儿,陈娇。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小皇子不情愿的瞪了一眼那个孩子,但还是离开了未央宫。
我走到那个孩子身边,才发现他很瘦,也很小,整个人都蜷在一起,可怜极了。
我向他伸出手说:“我叫陈娇,你叫什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在我手上站了起来,道:“我叫刘彘。”
我挑眉,他我是知道的。阿娘说,王美人有三个女儿,在怀他的时候梦见了太阳,生出来就是个儿子。阿娘不屑极了,说那只是低劣的把戏罢了,果然,就算是有了他,舅舅依旧没有多在意。
“阿娇姐姐。”他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低头看他,他深吸一口气,糯糯地问我:“我可以叫你阿娇姐姐吗?”
“当然可以!”我爽快的答应了。
在宫里没有人陪我玩儿,他们都怕我,怕因为我的一句话,阿娘就动手打压他们。现在有了刘彘,我想,我应当也可以向家中的庶妹一样开心了吧。于是我对他说:“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彘了。”
从此以后,我在皇宫内多了个小尾巴。而阿娘知道了也从未多说过什么,甚至告诉我,以后不要再和荣哥哥多接触了。
我有些迷惑,好像无论是阿娘还是王美人,看着我和阿彘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3.】
“阿娇,阿娇,快醒醒……”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正想换个姿势接着睡,却清晰地听到阿娘幸灾乐祸的声音:“什么?阿彻早就已经起身在东宫准备了,那怎么办啊?阿娇到现在都不愿意起身,想来是后悔了。既如此,那本宫还是去宫中走上一趟,求皇上收回成命,婚事就此作罢吧。”
“不行!阿彻不能娶别人! ”
我猛的坐起来,大喊。
“噗……”
我茫然的看向正捂嘴轻笑的阿娘和周围全都低头憋笑的侍女,一阵羞耻突然涌上心头,我绝望地捂住脸,希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
“阿娘知错啦,阿娇理理我好不好?”
“哼。”我轻轻扭过头,故意不理睬啊阿娘。
真是的,也太丢人了!
“等等,”阿娘突然抬手止住了侍女的动作,道:“让我来为阿娇上妆。”
阿娘的动作很轻,冰凉的手划过我的脸庞,就像是小时候为我梳头那样,熟悉又陌生。
突然,阿娘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却看见阿娘正呆呆的看着我,仿佛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阿娘…”
宋嬷嬷轻轻拭了拭眼角,道:“翁主和殿下出嫁时真是一模一样。”
我了然,阿娘是在怀念过去的自己了。
“阿娘,”我拉住阿娘的手,对她道:“阿娘永远都是大汉风华绝代的长公主,一直都是最尊贵最美的!”
“阿娇…”阿娘突然搂住我,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加大,喃喃道:“娘阿娇生来便是最尊贵的人,只有皇后的位子才配得上…”
这一刻,我并不明白阿娘的执念是为了什么。
【4.】
“阿彻,你来啦!”
我跑出去迎他,却在看到他犹豫的神色时心中一紧,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着有求于我。和外祖母政见不合,需要我求情时是这样,要我同意他纳美人是这样,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阿娇,”他道:“子夫她,有孕了。 ”
我说不清当时的心情如何,只记得自己拽住他的衣袖,倔强的问:“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阿娇,那是朕的孩子。”
朕?我好像第一次注意到他的自称,双手无力的滑落。对,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阿彘了,现在的他是刘彻,一个帝王。
……
卫青又立功了,刘彻大悦,流水般的赏赐进了建章宫,却全都被卫子夫退了回去。无他,只是因为她说自己也用不上这些东西,倒不如请陛下赐给有功的将士,别寒了他们的心。这番话更是深得帝心,连前朝都言,卫夫人配“贤”无愧。
我想,若是卫子夫为后,必须一代贤后吧。
也正如我所想,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卫子夫又有孕了,这是她与刘彻的第四个孩子,所有人都相信这会是刘彻的长子,就如王美人有刘彻一样。
那一天,我跟平常一样在椒房殿摆弄花草。车骑将军带人闯了进来,一队人在椒房殿里里外外的搜查,最后终于在我的枕头下发现了浑身被扎满针的巫蛊娃娃。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弯腰轻轻抚了抚那盆刚开花的牡丹,娇媚而华贵,是我最喜欢的红。
我被废了,一纸诏书,就定了我的罪。巫蛊?我嗤笑,真是可笑。刘彻若想废我有千万个理由可以用,可他偏偏以巫蛊为由!我从小出入汉宫,怎会不知皇家对巫蛊的忌讳?若我真行巫蛊之术,又怎会安然无恙?
窦家没落了,陈家本就不足为患,也对,我是该退了。
看到长门宫时,我忽然笑了,刘彻终究没有食言。从甘泉宫,椒房殿,再到这金碧辉煌的长门宫,可不就是他给许给我的金屋吗。
若得阿娇作妇,必以金屋贮之也。
呵。
小儿戏言,何以为真?
【终】
“翁主,回吧。”
我丢下酒壶,趴在桌上笑了起来,良久,我道:“大长秋,若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替我求个恩典,让他念在年少夫妻的情分上,以翁主之礼把我葬在霸陵。”
“翁主…”
“我想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未央娇女傲天下,不可为君轻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