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哗哗的下着,一个年轻人撑着伞跑到无人的野外,在一颗大树下,用刀在树身上挖着什么,轰隆一声巨响年轻人一惊,迷茫的看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恐惧布满年轻人的全身“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时另一个年轻人出现“怎么不可能!”
“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哦,你可以叫我司屠释,一个跟鬼打交道的人,至于我知道什么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过什么!”
年轻人似乎看到十年前的自己,那时眼前的这个树还没有那么大,那也是一个大雨天,年轻人跟自己的一个女同学在雨中奔跑“小灵快跑那棵树下可以避避雨!”
“不行,树下会引雷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雨太大,根本看不清路!”
“好吧!”
司屠释冷笑“嘿嘿,你想起来了是吗?”
“不,那件事跟我无关,她是被毒蛇咬死的!”
“跟你无关?你仔细想想!”
年轻人陷入沉思“那时我看到蛇咬小灵一口然后蛇逃走了,之后小灵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可我根本无能为力……”
司屠释接道“后来雨停了你父母来了,而小灵则埋在了树下,在后来你的学业跟事业都很顺利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小灵是你邻居家的孩子,但她父母却出意外身亡,之后小灵就被你们家收养,原本你父母是打算把她当童养媳,可无奈小灵死了,死后你父母也不打算放过她,以巫术将她钉在这里目的就是保你飞黄腾达!”
“你……你胡说,我父母绝对不会那么做,并且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巫术!”
“哦?看来你还不觉悟,那就让小灵来跟你说吧!”
说完司屠释手一挥,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之前的大树变成笼子,小灵坐在里面哭,大雨变成血哗哗的下着,而司屠释则消失不见“小灵怎么会这样,我这就放你出来!”
笼子里的小灵看向年轻人,空洞的眼神就像漩涡让年轻人,不由得倒退一步“你……!”
司屠释突然出现在年轻人身后“明白了吧,想救她吗?”
“我怎么救她!”
“给她换个墓地吧,她会解脱的,而你的父母会受到巫术的反噬死于非命!”
“大师,小灵我会给她换墓地,可您能不能救救我父母!”
“大师我担当不起,至于你父母,那是命运的安排,我无能为力!”
之后司屠释离开,因为自己的职责做到了,回到家司屠释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正要吃,有个男人撞破窗户玻璃,跳到屋里,司屠释邪看一眼“记得用你的能力给我把它复原!”然后接着吃自己的面。
撞窗进来的人手一挥窗户恢复原样“哇,啧啧……你就吃这个?这让我想起,曾经的我,那么的悲催!”
司屠释吃完最后一口面“这总比你在床上三分钟剧烈运动后,点燃一根烟,一脸自认为很幸福的样子强!”
“司屠释你这是想打架?”
“不,准确的说是想揍你,因为实力相当才可以称的上打架!”
“唉,如果,我的能力不是归初,而是你的能力灭魂你就死定了!”
“黄休,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躲进被窝里闭上嘴!”
“躲进被窝,寻找安全感的年龄,我已经过了!”
“我觉得你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相互吐槽的,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一件神器在南京出现了!”
“神器我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古书!”
“你还在找神存在的证据?”
“对,如果没有神,谁又在操控着这一切,我可不觉得我的能力是平白无故的出现!”
“我劝你一句,做好自己的事,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往往追求真相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嘿嘿,大不了一死!”
“好了,不管你了,我得去趟南京说不定,神器会让我得到!”
黄休走后,司屠释在想,如果不是三年前那次坠落悬崖,自己是不是还在混吃等死,又或者如其他人一样接受上天的任何安排,总之不管别人在做什么想什么,我必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
此时已是夜里三点多,一所大学的音乐厅传来阵阵的钢琴声,一个女生迷迷糊糊的走向音乐厅,然后上到顶层纵身跳下,虽然楼层不高,但女生仍当场身亡,而钢琴声也停止了,
第二天学校轰动,有人说是因为失恋,女孩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了,有人说因为高考造成的心里压力让女孩崩溃才跳楼的,而媒体则说因为女孩失恋在加上临近高考才精神崩溃,所以晚上才跳楼自杀!
司屠释也看到这篇报道,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去学校看看。
等司屠释到达学校在找到音乐厅已是傍晚,但这并不表示学校很大,而是司屠释出发的比较晚“好了,开始工作!”
这时身后传来女人声音“司屠释你也在这里呀!”
司屠释没有转身因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额,我想这点小事,轮不到守市官的女儿,亲自出马吧!”
“别大呼小叫的,毕竟我们的身份不能让普通人知道!”
“额,可以!”说着话司屠释开始用手语,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让你说话注意点,所以不要用聋哑人的方式跟我交谈!”
“可以,那么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事情是这样的,这里从五年前就开始发生同样的事,但奇怪的是根本查不出丝毫的鬼气!”
“守市官也来过吗?”
“嗯,我爸也来过,但同样查不到鬼气的存在!”
“哦,那好我们走吧,本市最强者,都查不出什么,我们查也白费力气!”
“喂,司屠释,你怎么一点上进心跟责任感都没有!”
“喂,白晓依大小姐,我在陈述事实好吗,你爸那个老东西来了都没用!”
“你爸才是老东西,你全家都是老东西!”
“好了,我不跟你吵,跟你吵掉人格魅力!”说着话司屠释转身准备离开,可被白晓依一脚踹在屁股上向前倒去,
摔倒的司屠释,起身后很是愤怒“你疯了吧!”
白晓依则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哼,谁让你说我,还骂我爸!”
原本打算再成口舌之快的司屠释被几米外的一个丝丝文文的男青年叫住“你是司屠释吧?”
“嗯,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一个可以知道未来,可又不能改变什么的神知”
“还神知?别把自己的能力说的那么好,你不过是一个任神摆布的人罢啦,说白了就是这个预言家,好比,皇上身边传话的小太监!”
这时白晓依对着司屠释的屁股又是一脚“好好说话你会死吗?”
“告诉你臭女人,要不是你爸是守市官,我早揍你了!”这样的话只能让司屠释背上跟屁股上多挨几脚,神知在一旁看的有些于心不忍“那个你们能听我说几句吗?”
白晓依停脚,司屠释从地上爬起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来告诉我这件事不是我该管的事!”
神知微笑“你猜的没错,明年的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处理这里,而他来这之前,没有人可以除掉这里的东西,我说的你懂吧!”
“完全明白,意思就是说还有一个家伙要死,也许那个家伙会影响到神,或是不受神控制,所以等那个家伙死了,这里的这个东西任务就完成了,所以可以去死了,对吗?”
“不管你怎么理解,反正我的责任就是告诉你们这些,原因是不想你们白白送命!”
白晓依道谢“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神知!”
司屠释一脸不爽“切,谢什么谢,要谢也不应该谢他!”
神知没有理会司屠释而是温柔的对白晓依说道“我得走了,不过白小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白晓依微笑答应“好啊。”
司屠释则转身离开,走前还说了一句让白晓依生气的话,“这年头得艾滋病的几率很高,白大小姐注意身体哦!”
“司屠释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
本来司屠释,还想再说一句,可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从身后传来,所以闭口不言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