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题记
华颜好像同萧晟九说完了,不像刚开始那样欢快。她走入,不用打开门,方才络泉已经打开。她掀开珠帘,站在华裳面前,颇有不高兴:“皇姐,您让他跪在外面作甚。”
华裳掀起眼帘,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她的身边。
说话着颇有长者风范。
华裳颜儿,你知道他是谁。
华颜铿锵有力:“我知道。”
华裳抬手帮她将发丝捋顺,眉眼染上笑意。
华裳那你这家伙还护着他。
华颜嘴唇撅的高高的:“为什么不能,我就是想护着他。阿姐要是不让,我就把他带回庆言宫。”
华裳叹气,无可奈何的依着她。
华裳颜儿啊,你真是傻的纯真。
她挥手将络泉招来,悄声吩咐两句,华颜也没听见,就是眼睁睁看着络泉把人带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但看着大致方向是卧房。
这下华裳才笑意盈盈的看回华颜,顺手戳了下她的脑袋。
华裳行了吧,小机灵怪。
华颜眯着眼睛,笑的很是开心,但再放开还是有皇室的气节在摆着:“皇兄从江南富硕之地给我们寻来了个漂亮簪子。”
“虽然做工远远不如宫里,但是看着新奇。”
络泉接过簪子,顺便替华裳别上。华裳扶着簪子,拿着铜镜左右看看。
华裳好看吗?
华颜重重点头:“好看,皇姐最好看了。”
姐们俩再絮叨了一会,华颜便有事先行回宫。
络泉前去将门扉关上,凑近了华裳,终归忍不住的问道:“殿下,您为什么要同意。这可是亡国太子。”
华裳还在摸弄着簪子,左瞧右瞧。
华裳颜儿这次来的好,正巧赶上本宫想要的那个台阶。
华裳入宫让他一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
华裳络泉啊,你看这个簪子可好看。
华裳用手指一寸一寸的碾过,上面的花纹被华裳深深印在心里。
好像是海棠花,白色的海棠。华裳平时见过的都是红色的。想必她的兄长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果真好看。簪子配人,貌绝天下。
华裳簪上簪子,又将汤婆子抱上。
华裳走,我们去见见这个萧晟九。
络泉身体前倾,微微一蹲:“是。”
络泉安置的很好,是庆华宫中的一处僻静住处。
打开门,因为无人住,而透出一股淡淡的霉味以及浓厚的血腥味。
华裳抬脚跨过门槛。
榻上面躺着个勉强能称为人的东西。浑身泛青泛紫,却是冻的。
身上的血渍因为长时间不处理已经成了血痂。
索性脸上并没有什么伤。
华裳呼吸一滞。
她刚开始认出他时,便不敢多看,现下从头至尾一看,自己倒是禁受不住。
她和华颜对待萧晟九的方式一点不同。她现在看着这个遍体凌伤的男人,心里疼的有些麻木,同时自行惭愧。
她其实连华颜都是比不过的。
她强支撑着身体,刚才勉强装作镇定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精气神,现下,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