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题记
华裳坐在榻上,温柔极了,和调皮的余笙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捻起一颗葡萄,缓慢认真的剥掉紫红色的外皮,露出里面的晶莹。一口吞下,将一两颗籽吐在手中,才慢悠悠的唤道。
华裳络泉,进来。
门打开,走进一个梳着双鬓的丫头,看着也就和华裳差不多大,穿着一袭束腕粉衣。
略微一低俯:“殿下,有何吩咐?”
华裳一只手撑在床榻之上的床桌上,抵着手腕轻轻一笑。
华裳梳洗,去见见亡国太子。
络泉恭敬的低头,敛下眼睫:“是。”
华裳一袭白衣,外搭白色斗篷,当真是冰清玉洁,但却温柔至极。
柔和的五官,无论如何也是冷硬不起来的。长长的柳叶眉,一双杏眼,风情几转。
外面的雪簌簌的下着,站在宫殿房檐之下,华裳呼出一口热气。
她扣上帽子,提步而去,低着头看着脚底被压出一个个雪印的窟窿,淡淡道。
华裳把帽子带上。
络泉本是光着头顶,什么都没带,连脸颊和耳朵尖都冻的通红。这下被一提醒,才后知后觉的带上帽子,抖落脖子上刚刚落下的一点雪,才扣上帽子:“是,殿下。”
络泉习惯了华裳的关心。
一前一后两脚印连的长长的,直到司空。
(注:司空古代监狱名字。周朝的,此文架空,不牵扯朝代。)
守卫看见身穿华服的华裳,作揖:“见过庆华公主。”
华裳略略点头。
华裳不知可否让本宫进去。
(注:公主自称本宫。)
守卫侧身,仍是弯着腰:“公主请。”
华裳率先起步,走进后才发现似乎她并不知道亡国太子在何处关押,于是转身发令。
华裳引路,带本宫去见见亡国太子。
侍卫:“是。”躬身前走,替华裳引路,而华裳跟在侍卫之后,远隔半步。
到一处极幽深黑暗的地方停下,此处不禁让人毛骨悚然。络泉也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往自家主子身旁微微挪动。
华裳自然感知到,她发出一声轻笑,在这空荡的司空内奏出一波又一波的回声。
华裳没甚好怕,不过是黑了点。若是实在怕的紧,就往本宫身边靠些。
络泉默默咽口口水,毫不犹豫的往华裳身边走两步,就剩要贴在华裳背上。
华裳手上抱着汤婆子。本来就天生畏寒的她,在渗入骨头的冷的司空里,白皙似雪的手离开热源,从袖子里抖落出来,朝身后的络泉伸出。
华裳怕就握上。
华裳我怕把你吓坏了,到时候还得让我费神给你找御医治。
络泉轻轻握上,感觉由华裳手里传来的丝丝缕缕的温暖。
守卫试了半天,终于找到适合这把锁的钥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请进。”
华裳抬步,直视望去,里面跪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被大锁链困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