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肩应该担起草长莺飞和明月清风。】
——题记
楚暮城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温雅面容,仿佛刚才饿狼一般的人不是他。但嘴里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楚暮城那么,我们现在就算是确立关系了。
余笙没给他答话,扭头踢拖着拖鞋走了,完全无视他。
楚暮城皱眉,正打算将人扯回来好好的刷刷存在感,就莫名的被一袭黑发扇了个耳光,一个人影快速的窜进他的怀里,软绵绵的。
楚暮城愣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才欣喜的扬起了笑脸。
宽大有力的手掌摩挲着余笙柔软的发丝,顺势将下巴借着力轻巧的放在余笙的头上。
楚暮城调皮。
余笙灿烂的笑脸诠释了她的幸福。
《九朝》剧组最近是工作人员忙的很,演员却都杀青的杀青,闲得闲。但余笙和楚暮城作为男女主角总是歇不下来。
余笙和楚暮城正在拍摄一幕。
余笙身着一件纯白色齐胸长裙,领口绣着几朵祥云。头上束着一个很简单的发髻,旁边簪着一个白玉步摇,略施粉黛,带着面纱。
楚暮城也是一袭白衣。
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处环境,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雍容却不失雅致。
楚暮城脸显愠色,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房门。余笙则处变不惊,很沉着的转过身看着他。
他快步走到余笙眼前,一把拽住眼前之人,怒喝道:“你跑啊!你有本事再跑啊!”
余笙灵动的双眼显得没有神采,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被消磨。
突然,像是没有生命的娃娃知道痛了,皱了皱眉头:“你放开我。”
楚暮城恨的牙痒痒,粗暴的扯掉白纱:“你装什么清高,明明骨子里就是贱!”
余笙被惊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你……”
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是楚暮城说这句话。
贝齿咬住下唇,用力一挣就挣脱了楚暮城的钳制。好像受到什么刺激,她往后踉跄几步,差点就要跌倒。但眼睛从未离开那显得格外薄凉的脸庞。
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余笙尝到了,泪是苦的,涩的:“是啊,我就是犯贱!”
她怒睁美眸,抬手就是一个清亮的巴掌,掀开楚暮城,离开了这个房间。
“咔!”导演叫道,“还有最后一条就能杀青了。”
余笙知道,就是自己去年试镜的那场戏,将作为全剧最后一个镜头。
她微微一笑,又换上了那身火红。
站在前后都是一片光亮的天地之中,临驾于众生之上,九朝怎么也笑不出来,甚至都想大哭一场。
今天是她获封灵仙的日子,合该笑的。
尝试扯开嘴角微笑,可是都极为难看。眼里不再复往日清明,反倒浑浊一片。她不知道天地浩淼,哪里还是她的家。
九朝不知道该恨他的绝情还是该爱他的付出,爱恨交织,简直弄疯了她。
她想不顾一切的嘶吼,放泄。可是,不行。
眼睛里湿润润的,九朝知道最终爱胜过了怨。
苦涩一笑,头轻微晃动,属于灵仙的九骨发饰叮铃作响,令人烦躁无比。她也烦,白皙的手快速的将九骨发饰扯下,扯的头皮生疼,青丝散下。
她滴溜着一个九骨,眼里含着一滴泪,摇摇晃晃的朝渺远走去。
突然,九朝回头,眼里充满欣喜。
一滴泪,描摹着脸颊的轮廓而下。
导演眼里含不住的激动,这次的体会显然比上次高了一个层次,更深刻了。他大喊着:“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