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遗失的吊坠-V.A.

——丁程鑫视角.二天前——
刘鸿宇的生日宴正式开始。
丁程鑫穿着得体,穿行在来往的宾客间。来人凡是见到所谓风度不凡的丁总,都要举起手中的高脚杯示意,礼避三分。
自己早在刚才就好心提醒了刘耀文要按时出席宴会,只是他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哥哥,自然是要逆反着来。
这样到是更好,免得刘鸿宇改观对刘耀文放荡不羁的看法,自己一举两得。
丁程鑫抿了口杯中的红酒,无意间就走到了宴会会场的天台。香槟的气息遍布会场上空,连空气中也熏染上了几分酒精的奢靡味道。
这里是刘家旗下的产业,什么外界的琉璃灯火,通通都是LIL所拥有的江山社稷。
无意回眸,视线却猛地定格在了一处。
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靠在栏杆边缘,绝妙的姿色毫不逊色于正红的一线小花旦。
但是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是她…不,不是她。
丁程鑫秀气的眉紧紧蹙在一起,疑惑的情绪填满心间。倏地,一个人搭上了自己的肩。后者一愣,诧异地抬眸看去。
严浩翔唇角带笑,眼中尽是摄人心魄的魅惑。此刻,望向他的眼神中,尽数都是戏谑之情。
严浩翔丁总,那可是JY刚回国的执行总监乔易。
丁程鑫一愣,快速调整神态,冷淡地点了点头。
乔易……
真的不是她吗。
他最后望了她一眼,见宋亚轩已然站在她身侧与她谈笑起来,握着酒杯的手又紧了紧。
宋亚轩倏地抬眸,略有几丝挑衅的意味,不急不徐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丁程鑫感到自己身体一瞬的紧绷,而后又随着他视线的移开快速放松下来。
啧。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丁程鑫挑了挑眉,转身面向严浩翔,眼角带笑:
丁程鑫宋亚轩和那位乔易小姐……很熟?
严浩翔如果丁总有想法,他们也可以不熟。
严浩翔低低嗤笑一声,危险的气息四散弥漫开来。
严浩翔合作吧,丁总。

刘耀文视角.
男人靠在化妆间的椅子上,上衣扣子散开了几颗,精壮的腹肌隐隐外露着。双眸阖着,任由那个女人在自己身上动作。
男人绝美的容颜让女人的心蓦然快了几拍,正想褪下男人身上的衣,却被突然的一阵敲门声打断。
她心下一紧,来不及多想,慌慌张张地套上一件外套便从化妆间的后门夺门而出。而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敲门声却应声而止。
刘耀文睁开双眸,带着些压抑的气场,面色冷峻。视线带着威胁性地环视了化妆间一周,唇角却勾起了一道桀骜的弧度:
刘耀文进来。
宋恩海怎么,刘总还有这化妆间play的爱好。
宋恩海娇俏地笑着,手中拿着一支崭新的名贵口红,细细描摹着自己姣好的唇型,眼底的不屑和轻蔑呼之欲出。
刘耀文冷笑一声,冲着宋恩海,微微敞了敞上衣的罅隙,内里他的勾人身材清晰可见:
刘耀文想看?
宋恩海的耳尖蓦然攀上一丝粉红,没有避讳,踩着八厘米的定制高跟鞋慢慢站在了刘耀文身前。见男人唇角的笑意更盛,她莞尔。
然后,一个跨步,带着几丝暧昧的神色,坐在了他张开的两腿间。步步逼近他好看至极的脸,距离却保持在了不足三厘米的位置,不再前行。
二人交错的呼吸声愈发粗重,眸间不禁染上了几丝绯红的颜色。
宋恩海当然……不。
宋恩海娇笑着将他的上衣攥紧,将右手的口红轻轻摩擦在了他上衣的内衬处,笑得风情万种。
她利落地起身,而后,扭着腰肢款款离开了的化妆间。刘耀文的眼神也蓦地冷淡下来,望着被她染上口红的上衣,眸色间闪过一丝嫌恶。
啧。自己果然适应不来花花公子这种设定啊。
猛地脱下上衣,男人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精壮的腹肌更衬出了诱人犯罪的氛围。
干脆利落地套上西装外套,刘耀文对着镜中的自己斜睨一眼。
魅惑至极的五官……健硕勾人的身材……
还真是个当花花公子的料。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也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切终归于静寂。

——马嘉祺视角.——
皇朝向来是不缺人的。
马嘉祺坐在吧台角落,只是一杯杯的闷头喝着威士忌,一句话也没有说。
贺峻霖有些奇怪,便主动走过去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贺峻霖先生,烈酒伤身。
马嘉祺愣了一瞬,看清楚来人后,半晌,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烈酒伤身。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再抬头时,已是满目愁绪。
贺峻霖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苦恼的事跟我说说。
贺峻霖笑着放下一杯清凉的低度数饮品,索性坐在了马嘉祺面前,轻声开口道。
马嘉祺望着眼前这个满目清秀的人,心底竟然有一丝的动摇。
把那些事都告诉他吗?
他们不相识…也没关系吧。
在皇朝这个喧嚣的闹世里,男人好听低沉的声线很难听清,却又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马嘉祺我以后要去做一件很坏的事。
马嘉祺会伤害到很多人…甚至破坏他们原本完美的人生。
马嘉祺给谁加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全身而退。
眼前的男人突然不再说话,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贺峻霖眸色一沉,看着面前人熟悉的侧脸,也没有开口。
早在这个男人第一次来皇朝,喝过第一杯酒,他就认出,他是7M的总裁马嘉祺。
这一点,即使他本人很少露面,熟悉局势的自己也能轻松辨认出来。
贺峻霖如果有一定的理由要去做,那就去做。
贺峻霖眼角带着一丝笑意,面色上却无一丝情绪变化。精致干净的眉眼内,藏匿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神色。
前者对着门口的服务生挥手示意,服务生会意,战战兢兢地向他鞠了一躬,即刻免除了马嘉祺的账单。
听闻他的话后,马嘉祺顿时僵住。抬头看时,贺峻霖已经离开了。
除非他是圈内的人……
“那就去做”这样的话,有几人真正说的出来?
马嘉祺起身理清了思绪,再去结账时,服务生却告诉他有人把自己的账单结了。
真是一段奇妙的遭遇。他暗想。
贺峻霖站在二层的栏杆边,望着马嘉祺的身影,暗自皱了皱眉。
他好像没有认出自己。不过也对,平日都是严浩翔在外交易,不认识自己也是正常。
看来这国内的局势,要变天了。
此刻,皇朝外,马嘉祺整理好服装,打通了助理的电话,心已变得坚定起来。
接下来……只要刘家的晚宴开始……
就不能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