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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乱心

陈情令:相遇

“噔。”

一颗石头打偏剑身,避开了蓝启仁的致命处。

但虽阻止了利剑,却阻止不了那道掌风。

蓝曦臣赶到藏书阁时,看到的便是蓝启仁被黑衣人击飞的身影。

景行和云灵为身后人挡去蒙面人的攻击,对视一眼,三人趁乱逃离。

留下的黑衣人为三人阻挡蓝氏弟子的追击。

楼归飞身接住受伤的蓝启仁,两人摔倒在地。

花重和蓝曦臣顾不上逃走的三人,往楼归和蓝启仁的方向跑去。

蓝曦臣
蓝曦臣

叔父!

花重
花重

小归子!

蓝启仁
蓝启仁

咳咳。

蓝启仁只觉胸口有被灼烧的痛感,来不及起身,鲜血从口中流出。

楼归扶起蓝启仁,查看完他的伤势,拿出丹药给蓝启仁服下。

待蓝曦臣赶到,楼归放下蓝启仁,退后几步。

蓝曦臣
蓝曦臣

叔父。

蓝曦臣扶起昏迷的蓝启仁,查看叔父伤势,发现叔父伤势略有好转,对那男子的防备稍稍下去一些,但仍远离男子几步。

楼归
楼归

蓝宗主不用紧张,我们不会伤害蓝先生的。

楼归向蓝曦臣解释道。

楼归
楼归

蓝先生中了赤炎符,情急之下给蓝先生服下丹药,还望蓝宗主见谅。

蓝曦臣
蓝曦臣

赤炎符?

楼归
楼归

这是岐山温氏的一种符咒,以火为引,本不具威胁,只是那温旭十分阴损,将火毒炼制与赤炎符中,伤者经脉犹如烈火焚烧,生不如死。

蓝曦臣听到那男子的话,心急如焚。

蓝曦臣
蓝曦臣

公子可有解决之法?!

楼归
楼归

蓝宗主不必担心,蓝先生已服下丹药,体内的火毒已被压制。

楼归将丹药瓶交给蓝曦臣。

楼归
楼归

这是治疗火毒的丹药,一天一粒,好生修养,不日蓝先生便能康复。

蓝曦臣心中虽对男子身份抱有怀疑,但对叔父的担忧占了上风,蓝曦臣还是接过了那瓶丹药。

见蓝曦臣接过丹药,楼归与花重才带人离开。

冬亦
冬亦

宗主。

冬亦看着远去的蒙面人,看向宗主,不知该不该放走他们。

蓝曦臣挥挥手,示意蓝氏弟子放行。

蓝曦臣
蓝曦臣

收拾一下,检查藏书阁有无书籍损失。

冬亦
冬亦

是,宗主。

冬亦领命,带着蓝氏弟子收拾残局。

蓝曦臣将叔父送回松风水月,等医师查看后,才放下心去藏书阁。

现在不知那黑衣人是何身份,若那男子所言无误,赤炎符是温氏所制,那黑衣人不是温氏便是神域派来的。

只是不知那黑衣人为何而来,若是为了阴铁,又为何闯入藏书阁?莫非藏书阁中有什么是温氏或神域需要的?

还有,那几名虚无弟子为何出现在云深不知处,是为了守护阴铁,还是别有所图?

即使虚无算是盟友,但不知其底细,蓝曦臣也不敢与虚无推心置腹。

致远
致远

宗主。

致远将藏书阁损失的书籍报给宗主。

蓝曦臣看着手中的单子,藏书阁损失的都是关于丹药阵法的书籍,这温氏,究竟要做什么?

收起单子,蓝曦臣视线划过一处,顿了顿。

遣退蓝氏弟子,蓝曦臣来到禁书室。

密室里好像没有闯入的痕迹,但不知为何,蓝曦臣总觉得有些不安。

顺着书架,蓝曦臣依次查看着上面的书籍,当翻到一本异谱志时,蓝曦臣脑海中突然闪现几个画面。

“你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是否可信的呢?”

“你相信魏公子,可我也相信......”

“我们没有人亲眼目睹,都是凭着我们对另一个人的了解相信那个人的说辞而做出的判断,你自认为了解魏公子所以你相信他,同样!我也认为我了解......,所以,我也相信他。 ”

“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我应该相信你吗?”

“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也没有其他办法啊。”

“我劝你还是别下手了,这......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高兴不高兴啊?”

“他惯会花言巧语, 只要一开始和他对话,就会被他转移注意力,牵动情绪。”

“......你真了解我。”

“千疮百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所以这也是......截杀的一环......”

“就因为那点小错,你就永远不能放过我!仿佛我一生下来,就低人一等。”

“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费尽心思,都只是为了觊觎......”

“不全是。”

“你不问我原因吗?”

“之前,我不是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而我却一直坚信你做一切事情都是有苦衷的。可是现在,你未免做得也太过了。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了。”

“此生都不再回来了。”

“就算是因为这样,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

“没有第三条路了。”

“你如果之前不做那么多坏事,你怎么会有把柄落到他们手上?”

“我不否认我做了那些事。”

“你无法否认!”

“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为什么要去做?......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忘机我自有分寸!”

“那是你自己的婚事,你不娶她总好过毁了一个真心爱你,敬你,不轻贱于你的女子吧?”

“是,那是我的婚事,可真的是我说一声不娶就能不娶的吗?”

“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

“我不知究竟该恨那个根本不像父亲的父亲,还是更恨这个多疑多虑的自己。”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吗?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却未必能得到一分好脸色?”

“而我,却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地指派着做各种事!”

“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却可以在给一个儿子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手下的人把另一个儿子从金麟台上踹了下来!”

“我不是不想做个好人。”

“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是害魏公子也好,护着薛洋也好,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做。”

“你看,我这个儿子,就值得四个字,呵,不提了。”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是没有用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又说了一次慌。”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根本分不清你到底说的哪句是真话!”

“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我便会不留情面地取你性命。”

“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蓝曦臣啊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我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有做过!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泽芜君,却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

“你陪我一块儿死吧”

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蓝曦臣只觉胸口闷痛,好似失去了什么。

单膝跪地,蓝曦臣脸色苍白。

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寅时。

舞天女祠。

“嘻嘻。”

“公子~公子~”

“一起玩啊~”

“嘻嘻嘻。”

“这几位小公子长得可真俊啊~”

“姐姐,你可要给我留一个啊~”

“哈哈哈。”

“小公子~”

蓝湛
蓝湛

魏婴,魏婴。

“嘻嘻嘻,公子~”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女子的嬉笑声,但此时,魏婴眼里只有眼前一人。

蓝湛
蓝湛

魏婴。

魏婴
魏婴

......蓝湛。

【一群戏精】

后妈
后妈

闷痛是医学名词,指的是疼痛伴有郁闷不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