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时,别墅中的灯早已关上,只有南弦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南弦始终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顾清辞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总觉得.......

在什么地方见过......

想不起来......

南弦厌烦地皱了皱眉,来到书桌前,捧起桌上的宝盒。
忽的,南弦的房间里聚集起一摊血水,迟又以同样的方式出现。
你怎么来了?


你说有话要问我的。
迟缓缓开口。

我等了你很久,没等到。
抱歉啊,我忘了。

南弦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喝点什么吗?


来一杯草莓汁。
没有。


那你这有什么?
茶,咖啡,橙汁,牛奶。


一杯牛奶吧。
好的,稍等。

南弦点头,走出房间,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倒在杯子上,最后回到房间里,递给迟。
迟现在正对南弦的房间感到好奇,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用手戳两下。

咦~
迟的目光突然放在桌子上的宝盒上面。

这宝盒看着好眼熟......
是晚楠的。

南弦将手中的牛奶递给迟。

吾王的宝盒?

怎么会在你这?
迟微微皱眉。
百年前从废墟里捡到的,见还没有坏就带回来了。


好吧。

行了,你要问我什么?说吧。
晚楠他......


没死成。

投胎了。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鬼界现在也不会一直是我和玄墨打理。

怎么?你很想他?

我记得当初可是......
迟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我怎么说不出话了?)
迟蹙眉,她能感觉反正有人在监视她......
而且现在就在她身后......

(啧......)

(强大的威压......)
可是什么?

南弦问道。

没......

没什么。
你在撒谎。

南弦冷声。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知道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
......

好吧。

南弦有些头疼。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凶尸吗?


凶尸?

那不是你们冥......
迟刚开口,又发现自己出不了声音,心里蹿起一股怒火。

(靠!)

(什么玩意!)
我们什么?


没什么。
迟现在很是生气。
你怎么了?

感觉你有些奇怪。


拜托,你也不看看现在多少点了。

我困。
我记得你们都不会犯困的......


......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说的凶尸?

我可不知道,那玩意都遗失那么久了。

凶尸那种人不人,鬼不鬼,说是魂魄又不是魂魄的玩意,谁知道啊!
可以说是傀儡。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碰到过了。


什么玩意?
迟惊呼。
她记得炼化凶尸只有冥界的王和帝姬才会......

(冥界王不是和我界的鬼王早在几千年前就失踪了吗?)

(现在冥界一直都是冥王的得力下属拾柒在管理啊......)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也碰到一只凶尸。

然后抓回去做实验。
......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来。

你什么都不懂。


切......

(我不懂?)
迟冷哼。

(要不是想说的都说不出来,我早说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