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丽娜给了沈君山一个超级VIP的待遇,不仅将自己从美国里带来的武器都让沈君山挑个够,而且还特别的给他配置了一套新车,这些都是在美璟的面子上,费丽娜毫不在意的都给了沈君山。沈君山选了几把可以携带且更为小巧的手枪,然后都用箱子打包好放进了准备的小卡车里。
向费丽娜道谢了之后,又和美璟互道平安,才离开。在门口,目送着沈君山离开,费丽娜已经从楼上下来走到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望着远处良久,思索了片刻,走到她的身边。

“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今晚就走。”
“好。”

美璟迟钝了一小会儿,回应她的话。

“你的脚受伤,等会儿上来。”
费丽娜睨了一眼她的脚踝,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忍着脚踝上的疼痛,来到这里,她和那个人应该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只是不好说出来,定是有个绝密的任务。但她没有兴趣去过问她们的事,但她这次一定要知道她心里一直想要知道的事。
是关于美璟的。
美璟上了楼,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不一会儿,费丽娜拿着医疗箱从卧室里出来,然后就走到美璟的面前。

“脚放上来。”
她用命令的口吻对美璟大声的说了一句,美璟疑惑的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眼,见她的举止想到了几分。
“行了行了,我自己上药。”

费丽娜将医疗箱放到了她的旁边,转过身然后就坐到了右侧的的沙发上,慵懒的靠着沙发,目光一直看着美璟。她打开了医疗箱,从里面拿出治疗跌打扭伤的药然后敷在了自己的脚踝上,然后用纱布缠绕包裹住药性。
包扎的手法十分的娴熟,美璟上了药之后将医疗箱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关上。
费丽娜提前买了几件衣服打包好,顺手给迪斯提着,接着在三点半的时候,备好了轿车前往出发去火车站,抵达了火车站,费丽娜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对美璟这家伙关心照顾,甚至都过了。一路搀扶着她上了火车。
三个人抵达北京已经是晚上。
费丽娜在北京距火车站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三个人下了火车就找了辆车去了酒店。
北京的夜晚是有点干冷,风拍在脸上刺啦刺啦的疼,像是细绵绵的针轻轻的扎在皮肤表面上。北京比顺远还要更加的繁华,临近凌晨,大街上还是有许多的人在游荡。
灯火璀璨,亮如白昼。
穿梭于街道上,看着琳琅满目的灯牌。美璟晃了眼,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北京了,自上次来北京,还是去探望谢良辰的家。
一下午都是在坐车,费丽娜眉间有了几分的倦色。

“在美国,可没有这样的街市。”
美璟收了收思绪,用手托着右脸。
“你莫不是想要在北京游玩,才会带上我的吧?”


“不是,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可以值得考虑一下。”
“我对北京人生地不熟的,去过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

那就是“谢良辰”住的小胡同。

“我来这可不是来玩的。”
听费丽娜这么一说,美璟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她们抵达了酒店,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美璟将费丽娜准备的衣服里找了件睡衣换上,沐浴了之后,将卧室里的门反锁上,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明天费丽娜会带她去什么地方,但看她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不会有危险的成分在。只是费丽娜突然对她这么好,反而让她不太习惯。过去那件事,早就过去了。费丽娜不再执着于她们间的输赢,这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可是她初来乍到,在北京那里还能有什么事。
这一点,美璟实在是想不透。
怀着这样的疑惑,彻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美璟是被一阵刺耳的敲门声给狠狠地吵醒了,她捂着疼痛的耳朵睁开眼睛起身。美璟下床换了双拖鞋,眯着双眸,好不容易打开了卧室的门,走到外面的门口,听到了费丽娜的声音。
打开了门,费丽娜一身英气十足的西装,美璟睁大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全身的困意迅速消散。
昨夜睡得太晚,美璟今早起来是八点半才醒。而一向习惯于早起的费丽娜两个小时前就起来了,她捣鼓了一会儿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八点左右,打开门去找美璟,没有想到的是美璟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