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为什么我也要去?”
黄松满是疑惑的指着自己一脸无辜的望着美璟,美璟咳嗽了一声,拉扯到胸口上的伤,露出痛苦的神色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嘛?打生死拳,黄松你当真挺能耐了。”


“在责问黄松之前,我倒是想直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君山伸出手了一手搀扶着美璟,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着美璟的背后。

“就是,自己都在这里打比赛,还好意思说黄松。”
“顾燕帧,你这家伙少说一句不行吗?行了行了,我说还不行。”

美璟给了顾燕帧一个白眼之后,她微微弓着背,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我在美国打最后一届剑术比赛,有个对手叫做费丽娜。她输了,不甘心,就在前几天向我挑战,重新比赛。”


“宋教官,你也可以拒绝挑战,没必要因为一个手下败将浪费时间。”
“我倒是想直接拒绝,可是她以我父亲在英国的事业以及黄松的性命威胁我。”

美璟顿了顿,看了一眼黄松之后,说完了这么多的话,神情有些疲倦,她借着沈君山的手,将所有力气都靠了上去。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费丽娜说的话?”
“倒不是全相信,只是她来到顺远,的确宋纺商会在外国的贸易受阻,是她在背后搞的鬼。而且她重金贿赂了这里的老板。”


“不可能!宋教官,穆老板他是不会被收买的,如果不是他,我就不可能会救出我的弟弟。”

“美璟,你也不该只身一人来到这里,这件事你好歹和君山商量一下。”

“就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被打的不轻。刚才我们都在台下看着,费丽娜那人明显是要你的命。”
顾燕帧和谢良辰双双责问,美璟有些心虚,不敢抬起头直视沈君山的眼睛👀生怕看到他充满愤怒的眼神。她只身过来,是因为太过于自信,对付费丽娜她一人完全是可以的。哪怕就算是不行,保全自身离开,也有几分的把握。
“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弱吗?我这不是没事,就不要再说了。”


“诶这不是担心你吗宋教官,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来到这里谁也不知道,万一出了事就不好了。”
“时间不早了,明日你们还得回去训练,都走了吧。”

美璟捂着肩上的伤口,那里隐隐有些疼。

“君山,你送美璟去趟医院吧。”

“好。”
美璟还没有回应,沈君山就应了下来。美璟不好再开口说话,低着头乖乖的跟在沈君山的身边,他们离开这家的俱乐部,来到外面。沈君山过来的时候是开着车的,随即纪瑾他们就走路回去了。
沈君山搂着美璟的腰各自上了车,夜色浓郁,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车开动,沈君山握着方向盘,脸色有些凝重。
美璟不断的侧首观察他的表情,太过于阴沉,显得他在生气中,美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但还是有些心虚不敢吭声。

“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和我商量之后再去。”
“啊?”

沈君山声音有些低沉,他瞥了一眼美璟。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费丽娜她……他最后输了,应该会放弃的。”


“输了?那也不会太过于容易就放弃,下次你还是得小心。”
“我知道,下次不会在再这样了。”

美璟乖顺的尽量把语气放缓,轻柔柔的。
车停到了沈家的大门口,美璟看向窗外并不是医院,而是沈家大门。她迅速看向沈君山,他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里,替她打开了车门。肩上处理的纱布已经冒出了血来,美璟感觉那里有热热的血渗出来。
“不是应该去医院吗?怎么回家了?”


“医院那里有你父亲安排的人手,万一被他们知道了,你岂不是要被他们责问了,就连我都逃脱不了。”
美璟脸一热,更加的自责了。她跟在沈君山的身后走进沈家的大门,这个时辰的点偌大的沈府亦有些空荡荡的,美璟紧跟沈君山上了楼,进了他的卧室。
沈君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白色的衣服放在了床上之后,就走向床头的柜子里,从里面拿出医疗包,里面有许多的药品,治疗跌打损伤的,也有平常感冒的,还有几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