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以为没有比金泰亨消失更令你悲伤崩溃的事了
他不记得你了。在你穿过人流匆忙的拦住他的时候,他的眼睛这样告诉你
方祁金泰亨?
金泰亨不好意思,您是?
在你抑制不住的颤音之后,你只听见了他带着疏远之意的礼貌发问
你一时接受不了他这样凉薄的眼神,它曾经不是这样的
于是你开始一件一件的讲你们的过去,从你们高中时做同桌,从一开始的两相厌到后来的互生情愫,俗套的校园爱情故事听起来甜甜的,而你却因为金泰亨变得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将这段故事越讲越快,讲到最后他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病人一样怜悯
方祁最,最后,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也许是对于一个眼角通红的女孩子的不忍,他沉默了一会儿,在你以为他想起了什么时
金泰亨实在抱歉,我真的不认识您,对这段故事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先走了
他是笑着离开的
眼泪不要钱,于是它们不要命的往地上砸。过路的人或许怜悯或许嘲讽的看着你,远离你
你仔细想了想过去几乎一年的时间里你发了疯似的寻找金泰亨的身影,在想到他那张脸的时候,不可控制的联想到他曾经的一颦一笑
“喂,好学生也会不写作业吗?”
“呦,这不是我们班长大人吗?自行车坏了?要不要哥哥我送你一程?”
“你是傻子吗?她们骂你就站那儿待着让她们骂?不知道有我吗?”
“那个,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要是不愿意就先算了,明天再说!”
记忆截止到这里,你想到他那天黄昏时通红的脸,和看到你呆滞神情时撂下话就跑的仓促身影
在你被那辆轿车撞到的时候,你笑了
那时你满脑子都是金泰亨刚才的笑颜,即使不是对自己的
“真是,为什么这么温柔啊,笑的都不像你了”
你在生命最后几秒如此想着